第七天,我接到检测中心的电话通知。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终于有勇气出门。
到检测中心的时候,林薇正站在门口。
她直挺挺地站着,脸色灰败,眼窝深陷。
看到我,她踉跄着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老公,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哀求。
“我们不看了,我们把那东西撕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过日子……”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林薇,”我平静地问,“你怕什么?”
她浑身一颤,抓着我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我没再理她,径直走了进去。
报告被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很薄却重若千斤。
我没有当场打开。
我拿着它,从林薇身边走过,她甚至不敢伸手拦我。
回到家,我把自己反锁在卧室。
林薇在外面疯狂地敲门,求我,吼我,最后变成了呜咽。
我充耳不闻。
我背靠着门,手指颤抖着一点点撕开密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