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眼忍着手部的巨疼。
沈衿的电话不知疲倦的打过来。
我一次次挂断,但他总能找到别的方式打过来。
到最后,我不耐烦的接起,通知他。
「是想告诉我你的宝贝还没从手术室出来,要我偿命?」
「沈衿,不劳你担心,我还没那么自讨没趣,要上赶着看你和另一个女人恩爱。」
电话那头,男人低喘几声。
急刹车,一辆黑色保时捷一个甩尾在十字路口停下。
彻底堵住我去港宜二院的路。
沈衿拉开车门,大步流星的朝我走来。
「可可,下车。」
「最好的医生团队我这边已经联系好,你的人不能带。」
「你一个人,跟我走。」
我讥讽的看着他,如看着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