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抵是那天的那场雨落的太泥泞。
我犹豫了。
我父亲最后的嘱咐是:
「乖宝,过去疯也就算了。以后不行,你要把沈衿当作你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
父亲离世的那天。
是沈衿不顾安危在一夜之间用雷霆手段血洗了想夺权的所有人。
把我捧上了名副其实的道首位置。
漫天落的血雨落在他身上,沈衿擦掉脸颊上的血点,一如地狱修罗。
他甚至没有动摇过,把那枚象征着道首的无事牌递给我。
「可可,你的东西就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在港城,在人人闻风丧胆的地下世界,在许家的地盘。
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也是最值钱的东西。
我卸了弹夹,踹了他一脚。
把他丢进雨里,不准任何人给他打伞。
任由大雨将他淋的浑身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