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师父送给她的,打小她就戴在头上,后来是看赵玉梅真心喜欢,才愿意割舍。
没想到她背后里居然这么嫌弃。
既然嫌弃,那就别戴了,还给她好了。
反正原本就是她自己的东西。
林孟初盯着她头上的簪子,没一会儿忽然笑眯眯地走了过去,赵玉梅还没从刚刚针灸的恐惧里缓过神,浑身还酸痛着,见她靠近就警惕地睁大了眼。
她嘴唇发麻,只能含糊不清地嘟囔:“你……你又要干什么?”
林孟初笑了笑,没说什么,而是直接抬手捏住了簪子。
赵玉梅满脸惊恐,吓得想往后躲,可偏偏身体僵硬,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孟初轻轻一拔,将簪子抽了出来。
簪子一拿掉,发髻一散,赵玉梅的头发瞬间披散了下来。
她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你这死丫头,是不是疯了!?快把簪子给我!”
她浑身发麻,说着就想去抢,奈何浑身发麻,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直挺挺地冲着林孟初怒吼。
“妈你别急啊,”林孟初慢条斯理地把簪子揣进了自己的怀里,耸了耸肩,笑得满脸无辜,“您现在身子骨这么弱,走两步就容易站不稳,这簪子尖尖的,万一您摔倒了,直接戳您脑门子上可怎么办?”
她故意凑近了几分,语气特别关切,“所以说呢,这簪子还是我先给您收着,等您彻底痊愈了我再给您,不然万一磕着碰着,这玉碎了多可惜?”
她一大通话将赵玉梅所有想反驳的话都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