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小鸟兴奋地叫着自己的名字,简直要高兴坏了,在林孟初的身边飞个不停。
看着它们高兴,林孟初也开心。
正和三只小鸟玩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们说的那只小笨鸟,它现在在哪里,你们知道吗?”
叽叽听到这话,突然停在了一旁的石头上,眼睛红红的,“它还在那附近,我们没力气,只能把它拖到树丛里,我们很害怕它被别的野猫野狗叼走吃掉,只能用叶子把它盖起来……”
林孟初心有些莫名酸涩,“你们带我去吧。”
几只小鸟猜不到林孟初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她想干嘛,但还是乖乖地应下,带着她朝着小笨鸟死掉的地方走了过去。
不算很远,小鸟们在前面飞着,林孟初在后面跟着,约莫五六分钟就到了。
就在村口的一个树丛里。
几个小鸟连着叼来了好几片树叶盖着它的尸体,这要是没有叽叽它们的指引,她还真发现不了。
林孟初拨开树丛,掀开了树叶,看到小笨鸟狼狈的模样,心里一沉。
小笨鸟侧躺在土地上,原本该是蓬松的羽毛被扯得七零八落,身上满是干涸的血迹,光秃秃的脊背上露出了皮肉,上面还有泥土和草屑。
它的翅膀不自然地扭曲着,细小的爪子蜷缩成一团,显然特别痛苦,小小的身体此刻已经彻底僵硬。
林孟初攥紧了拳头。
叽叽喳喳和啾啾都落在了旁边的草叶上,看到小笨鸟这副样子,脑袋纷纷埋在了翅膀里,发出压抑的哭声。
林孟初知道它们是打心底眼里为同类、为好朋友而悲伤,也为其所动,鼻尖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