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宠妃后,我练成九品之尊畅销巨著
  • 不当宠妃后,我练成九品之尊畅销巨著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叁生三三
  • 更新:2024-07-10 19:20:00
  • 最新章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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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当宠妃后,我练成九品之尊》是作者 “叁生三三”的倾心著作,阿紫顾妙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求生欲。“女侠饶命,不…不是来…来聊规…规矩的吗?怎得…动…动起手了?”顾妙音思忖了片刻,觉得这胖雷公说的也有些道理,收了点力气,“不是你们说豫章的规矩以武为尊,我不动手你怎么知道谁为尊?”雷烈大喘一口气,急忙道,“你为尊!不用动手!我现在就宣布,你为尊!”顾妙音晃了晃手里的骨鞭,“那规矩?”雷烈,“瞧您说的,那自然是......

《不当宠妃后,我练成九品之尊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围观的众人吓得同时大退,看向顾妙音的眼神又炙热又恐惧。

大晋自五百年前废武道,武学传承一落千丈,朝堂之上文官的地位更是力压武官,渐渐便有了贵族思学,贱鄙习武一说。

因着社会风气的转变,但凡有些家底的人家就是砸锅卖铁也要让自己的孩子识文断字,只有真正粗鄙不堪无所依托的流民为了生计才会去习武。

那个时候大晋鼎盛,无人敢犯,习武之人无用武之地,也只能做些走镖护院的低等活,也因此时常遭到贵族子弟的嘲笑与轻贱。

武修者的地位再次提升是十二年前,胡人金戈铁马踏碎山河,连夺大晋十三城致使君王连夜迁都,世族举家南迁。

眼看山河飘摇,一群武修从天而降,这群武修里有隐世多年的八品高手,亦有堪堪入境的年轻后生,他们不死不退,前仆后继,终以血肉之躯将胡人的十万铁骑拦在了嘉峪关之外。

自那一战,大晋再无人敢漠视轻贱武者,武学传承才逐渐开始有了复燃之势。

可短短十二年,真正能入境成为高手的少之又少,能入境上品的已是凤毛麟角,这些尊者不在司马皇庭就在王谢府邸,如雷烈这般不到四旬已修得中品境的已经算是难得一见的高手了。

可顾妙音一鞭就把雷烈解决了,这等空前强横的实力着实惊艳了在场所有的武修者。

……

雷烈痛苦喘息着,几乎欲裂的眼球突然迸发出极强的求生欲。

“女侠饶命,不…不是来…来聊规…规矩的吗?怎得…动…动起手了?”

顾妙音思忖了片刻,觉得这胖雷公说的也有些道理,收了点力气,“不是你们说豫章的规矩以武为尊,我不动手你怎么知道谁为尊?”

雷烈大喘一口气,急忙道,“你为尊!不用动手!我现在就宣布,你为尊!”

顾妙音晃了晃手里的骨鞭,“那规矩?”

雷烈,“瞧您说的,那自然是您的规矩就是规矩。”

顾妙音瞥了雷烈一眼,淡淡收了骨鞭,“早这样不是挺好?浪费一顿鞭。”

待脖子上的桎梏撤去,雷烈才总算完全松下一口气,见顾妙音一脸好奇打量道场,他立马狗腿迎上前,“女侠,您要看上什么尽管拿,或者您报个名号我立马让人给您送去。”

顾妙音嫌弃地摆了摆手,“破铜烂铁有什么好拿的?”

雷烈会意,乖觉地小声说道,“是是是,这些刀枪棍棒怎么配得上女侠的气质,屋里还有,要不进屋挑?”

“……”顾妙音一时有些无语,这胖子真当她是打劫来的?不过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确实不好当众谈,念此,她也没有推辞,顺着雷烈恭迎的方向进了屋。

雷烈随手抓住身边一个小弟,“愣着做什么?还不去给贵客备茶水?”

小弟一脸懵逼,咱们道场什么时候待客用茶了?正欲问清楚,雷烈已经屁颠跟上前头领路了。

*

“女侠请上座。”

顾妙音刚一跨入内堂,脚步微微一顿。

这内堂比起外面光鲜亮丽的道场实在是不够看。寒冬腊月,窗纱还只糊了一层粗纸,正堂的八把椅子,看着那漆面就知道许多年没有换了,整个屋内唯一的饰品就是主案台面上一艘落满灰尘的木船雕。

“什么味儿?”顾妙音偏头,才发现角落旁杵着一只火盆,里面正烧的粗炭,这股呛人的味道正是来源于此。

“都给孤滚出去。”

侍女脸色一白,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唇,小心捡起地上的丝绢,静静退了出去。调香的女子也是个乖觉的,见君王已有不悦,立马也跟着退了出去。

萧泗水见闲杂人等都退下了,立马下跪请罪,“臣有罪!此次新阳城一役,臣不仅没能将谢灵毓斩草除根,还令君上陷入危机龙体折损,臣自知万死莫恕,请君上责罚。”

司马昱狭长的凤眸微挑,“你自是万死不能恕罪,不过就是要死也得先给孤将谢灵毓与那妖女抓来。”

萧泗水微敛神情,不敢接话。

“怎么?”司马昱微微合眼,眸中的怒气叫人看了不寒而栗,“你莫不是想来告诉孤,庞陇那个废物一个都没给孤抓回来?”

萧泗水不敢抬头,俯身下拜,“君上恕罪,陈郡方圆百里忽然降下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寒雪,雪势太快太猛,他们的行踪都被冰雪覆盖了,是故……”

“呵~”司马昱薄唇轻扯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翘弧,“萧卿啊萧卿,你与孤说这些做什么?难不成你这是在提醒孤,谢灵毓有天道相助?”

萧泗水顿时心跳停了一拍。

若是谢灵毓有天道相助,岂不是说君王是逆天而行?

自古,君王才是天道庇护者,他方才那句话说轻了是妖言惑众动摇民心,说重了是质疑皇权大逆不道。

方巾儒生见状,连忙跪地上前,俯拜承情,“君上容禀,都督殚精竭虑一心为君上分忧不敢有二心。这大雪百年难得一遇,偏偏这个时候出来,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恐是上天预警,谢家此子不除不行。”

司马昱瞟了萧泗水一眼,眼里多了一丝玩味,“听闻萧卿帐下有一先生,文采风流满腹经纶,想必就是眼前这位了?”

方巾儒生双手作揖,齐眉俯身再拜,“君上谬赞,坊间传闻不足为信,小人贺松年,字文渊,乃都督府账房管事,得都督赏识,平日里也伺候文墨编纂书稿。”

司马昱单手托腮,眼里的戾气收敛了几分,“那贺先生不妨再说说,既然上天都给孤预警了,你们却把人弄丢了,孤该怎么办?”

贺松年稍稍看了看一旁保持沉默的萧泗水,沉吟了片刻,小心道,“君上明鉴,谢灵毓虽暂时飞出牢笼但依旧还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都督早在行刑之前就生恐有意外发生,提前做了应对。”

“哦~”司马昱转眸看向萧泗水,“萧卿,可有此事?”

萧泗水依旧躬谦着身子,“回君上,确有此事。臣在谢灵毓脖子上的红绳里做了手脚,那里面足足掺了十根天蚕丝,天蚕母蛛如今就在臣手里,只要有它在,谢灵毓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司马昱轻笑了一声,“萧卿,起来吧。”

萧泗水暗暗舒了一口气,慢慢起身。

司马昱眼里有了几分好奇,“萧卿方才说的天蚕丝是何物?如何就能笃定谢灵毓奈何不了?”

萧泗水不敢隐瞒,解释道,“君上有所不知,天蚕丝的韧劲天下无双,水火不侵,只有武者的内息可以震断。那麻绳里足足掺了十根天蚕丝,就是庞尊这样的八品高手都无可奈何。”

司马昱歪头思索了片刻,“看样子,你们已经让庞陇试过?

萧泗水不敢隐瞒,“自是试过才这般笃定。”

司马昱,“这么说天下无人能解?”

萧泗水犹豫了片刻,“惟九品可破,当今世间除了安业寺的了渡方丈再寻不出第二人。”

一句随意,让黛容如坠冰窖。

小郡公怎么能说随意呢?由着这女人根本是在胡闹。她正欲再开口,墨荀作为墨字寮寮主立马拉住了她。

顾妙音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墨黛,转头看向萧泗水,“可以开始,我家小郡公同意了~”

萧泗水不着痕迹看了司马昱一眼,上前一步,“我数三声。”

“等等!”

萧泗水神情微凝,眸光晦暗难辨,“又想耍什么花样?”

顾妙音,“你这个人面相就不似诚信之辈,我不太敢相信你,不若抛之前你先发个誓,保证不耍赖。”

“……”萧泗水顿了顿,有些薄怒,“何须如此,本都督向来说一不二。”

顾妙音却不肯,坚持道,“谁知道你,你不发誓我便不抛,咱们就这么耗着。”

“你……”萧泗水何曾受过这般屈辱?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这女子比起救人更热衷于找茬,但事关君上,他又不得不忍。

“我萧泗水指天发誓,君子之约,如若毁诺,天诛地灭人神共愤。”

顾妙音摇头,不甚满意,“再加一句,大晋国运不昌,君王早薨。”

“大胆!”萧泗水眼皮惊跳,横眉怒视顾妙音,“黄口小儿,目无纲常,你真当本都督奈你不可?”

不说萧泗水,就连堂前众人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狂言震慑住了。

大晋如今北佛南道,子民们一直相信君权神授,认为天子是天神派遣于凡间管治世人的代表,子民只可遵从君主的指示去做,不能反抗。

顾妙音如此行径已经不是藐视皇庭了,而是在挑衅天道。

“你冲谁吼?”偏她还不知悔改,一把将司马昱拖拽上前,威胁道,“叫他发誓,不然又打你哦~”

“……”司马昱黑着脸,“愣着做什么?”

萧泗水咬牙,抖着颤音,“我萧泗水指天发誓,君子之约,如若毁诺,天诛地灭人神共愤,大晋国运不昌,君王早薨。”说完,他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顾妙音皱眉,“迂腐,你若是守诺有什么说不得?怕不是心里有鬼?”

萧泗水不欲与她纠缠,冷着脸反问道,“本都督誓死效忠大晋,君主在上岂敢毁诺?倒是你!巧言令色花腔不断,如若你不守诺又当如何?”

顾妙音想了想,附和道,“你说得有理,为了公平起见,那我也发个誓?”没等萧泗水反应,她举手三尺,朗声道:“苍天为证,君子之约,我顾妙音如果背信弃义,便让小郡公万箭穿心五马分尸。”

司马昱,“?”

萧泗水,“!”

谢灵毓眼睑动了动。

众人久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青衫女郎竟然拿自己的主公发誓?

齐昭清咳了一声,难怪这么多年天雷都不放过她,确实是有原因的。

“如此,萧战神应该放心了吧?”顾妙音扬了扬手里的骨鞭,没有半分愧疚。

萧泗水沉默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谢灵毓,连自己主公都敢拿来发誓,足见诚心。

可……这天下间怎么会有这种大逆不道之人?

“扭扭捏捏,做什么呢?还抛不抛?”顾妙音不耐烦地催促起来。

他堂堂大晋大司马,竟敢说他扭捏?

萧泗水木着脸,“一!”

“二!”

“三!”

话音一落,萧泗水立马将手中红色麻绳抛向空中,庞陇蓄势待发,点足跃起!

正是此时,墨舟齐昭从左右两侧夹击,腾空而起。

但庞陇的速度更快,已经先一步凌驾空中,眼看就要抢到红色麻绳,瞬息之间,青衫身影跃起,将司马昱对着庞陇砸了过去。

庞陇愣了愣,回头看向扑空的萧泗水,一脸震惊。

这小女娘没有松手?!

她方才拿自己少主公发誓,竟然公然毁诺?!

萧泗水扑空气急败坏,怒吼道,“庞尊,谢小心君上。”

但这一声已经晚了。

顾妙音拿大晋天子做肉盾,庞陇投鼠忌器不敢不接,就是这一息之间,顾妙音甩出长鞭,在墨舟齐昭呈夹击之势,以雷霆万钧之力抽中谢灵毓的腰身,将人圈住拉向自己。

墨舟,“……”

齐昭,“……”

她刚刚是不是连主公都抽了?

转瞬即逝之间,少年郎已经飞至眼前,她看见潦草乱发下有一双带血发光的眼睛,那双眼睛比她小金库里的所有宝石都亮。

顾妙音伸手一把抓住谢灵毓干瘦的手腕,将人带到了自己身边。谢灵毓双腿被废无法站立,往前扑空正好被她抱住了,顾妙音立马不自在又迅速将人推了出去。

“小郡公!”

眼看顾妙音把人救到手,墨字寮及盘山寮的弟子纷纷护上前,谢灵毓被重重围住,除了被推出去时扫了顾妙音一眼,至始至终都安静地如同一个提线玩偶。

另一边,司马昱被庞陇救,立都没立稳,便指着顾妙音咬牙道,“给孤杀了她。”

萧泗水唯恐君王有恙,连忙上前搀扶,“虎贲龙吟何在?”

“在!”

回应的是满高楼之上,蓄势待发的弓箭手。

这些弓箭手都是上过战场的武修,百步穿杨箭无虚发,方才墨字寮弟子就已经领教过他们的本事。

庞陇感受到了君王的震怒,不敢分神,此刻内息全开,腾空而跃,凌驾在众人之上。

再反观顾妙音这边,墨字寮已经折损过半,墨舟负伤在身,齐昭虽领着盘山一千精锐但因敌军地处高位占尽优势,此时也不过是瓮中之鳖。

眼前此景,状似插翅难飞。

“呵~”顾妙音冷哼,“狗急跳墙,看来那几鞭还是没让你长教训。”

“……”司马昱脸色一白,顿时又感觉自己的肩膀和腰抽痛了起来。

“……”谢灵毓虚靠在齐昭肩上,长睫掩谋,隐有欲飞之势。只有他知道,他腰身的鞭痕只怕不比司马昱轻。

始作俑者环视一圈,单手扬鞭,懒洋洋道,“仙山寮弟子何在?”

“弟子在!”

一声问,众声回,此声如磐钟雄浑,气势如虹直破云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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