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暧昧而微妙。
“陆阳,”秦香月从包里拿出一张酒店的房卡,递了过来,“你打伤了人,他们肯定会来报复你,住在诊所不安全,去酒店住几天。”
陆阳看着那张金色的房卡,心里五味杂陈。
她总是这样,用一种他无法拒绝的方式,安排好他的一切。
这种被包养……不,被保护的感觉,让他既贪恋,又抗拒。
“秦姨,我不能要。”他把卡推了回去,“你今天帮了我,我已经很感激了。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他不想再欠秦姨更多了。
秦香月看着被推回来的房卡,愣住了。
她的眼圈,竟然慢慢地红了。
然后,在陆阳震惊的目光中,这个刚才还在派出所里呼风唤雨的女人,竟然撇着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无声地流下了眼泪。
豆大的泪珠,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名贵的大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不说话,就那么哭着,用那双满是委屈的眼睛看着陆阳。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对你好,难道错了吗?你为什么不要?
陆阳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