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萱萱坐在儿童座椅上,天真地哼着歌,浑然不知身边的三个大人,正在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陆阳坐在副驾,感觉如坐针毡。
周远山开着车,看似不经意地,又一次将战火烧到了陆阳身上。
“小陆啊,”他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人,“我刚才就想问了,你给我老婆按摩的时候,她叫得大声吗?”
陆阳的拳头,猛地握紧。
“她那身子,我最清楚。从小就发育得好,皮肤又白又嫩,是不是特别有手感?”
“第一次是在哪里?酒店?还是你那破诊所?”
周远山一句接一句,话语越来越粗鄙,越来越露骨。
他不是在问问题,他是在用最恶劣的方式,凌辱陆阳的自尊。
要让陆阳清晰地认识到,你睡的,是我周远山的老婆!
你不过是我玩腻了之后,一个暂时的接盘侠!
陆阳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但他依旧一言不发。
他知道,他现在说的任何一个字,都会被这个疯子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