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声音,分明就是从阿黄的嘴边传来的。
说的那些话,也很像是阿黄的视角能够说出来的。
“阿黄?”
她试探地喊了一声。
阿黄却完全没有回应,只是温顺地看着她,嘴巴动都没动,林孟初盯着它的嘴看了半天,连一丝动静都没有捕捉到。
林孟初眉头皱的更深,怀疑人生般地晃了晃脑袋。
难道是她喝灵泉水喝的出了幻觉吗?她又凑近了阿黄几分,甚至能闻到它身上的青草味,“阿黄,刚刚是你在说话吗?”
阿黄轻轻地甩了甩尾巴,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背,眼神里满是无辜。
其实刚刚的确是它在说话,可它发现林孟初能听到它讲话之后,露出了一副惊恐的表情,它就立马老实闭嘴了。
它不想吓到林孟初,只能赶紧装起了哑巴,用眼神示意她。
和阿黄絮叨了两句后,林孟初便背着箩筐往地里走了。
她想让阿黄多吃点嫩草,它上了点年纪,已经算是一头老牛了,牙口不如阿点,消化系统什么的,也没有年轻的时候好。
吃点嫩草,也能少给它点负担。
庄稼边的杂草长得最好,她都割了给阿黄吃,也不用单独再锄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