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
这个妖精!
她明明知道,自己对这两个字,没有任何抵抗力!
秦姨是在求他?
是想让自己,给她扎针了?
求他,像以前一样,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治”她?
陆阳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求饶”和“邀请”的脸。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这辈子,都栽在这个女人的手里了。
但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陆阳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职业化的微笑。
“秦总,您先坐,我给您把把脉。”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干净的脉枕,放到桌上。
秦香月乖乖地坐下,将那只雪白皓腕,放了上去。
陆阳看到,她手腕上还戴着那条自己送给她的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