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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要的就是这一句准话。

祠堂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曲凌站在门槛外,目光落在那个跪得笔直的背影上。

曲连枝已经跪了整整三日,发髻松散,衣裳褶皱,可脊背却仍倔强地挺着。

曲凌恍惚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但她不如曲连枝。

她被关在祠堂时,总是又哭又闹。

那些受着香火的祖宗牌位,不知被她骂了多少次。

如果胆子再大一些就好了,烧了祠堂。

他们总有千百种理由罚她跪祠堂。

“你是来看笑话的?”曲连枝听到了动静,不回头也知道是谁,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曲凌走到徐照月的牌位前,“我是来接你出去的。”

“我娘为什么不来接我?”

三天了,娘不见踪影,曲连枝有些心慌。

曲凌,“她病了,病得快死了。”

宋氏这回,是真的病了。

曲连枝跌跌撞撞地冲进宋氏的屋子。

跪了三天,膝盖上钻心的疼,可她只想快点见到娘。

她几乎是扑到了宋氏的床前,颤抖的手抓住锦被。

才三日不见,宋氏就脸色灰败,哪里还有往日侯府主母的威仪。

“娘......”曲连枝的眼泪瞬间滚了下来,声音嘶哑得不成调,“都是女儿连累了您。”

若不是她那样恨曲凌,娘就不会为了她出谋划策。

曲凌毫发无伤,还得了县主的爵位。

宋氏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浑浊的眸子在看清女儿的脸后,骤然迸出一丝光亮。

她的手颤巍巍抬起,抚上曲连枝憔悴的脸,“连枝,你出来了?”

“您怎么病成这样......”曲连枝哽咽着。

宋氏的目光越过女儿的肩膀,突然僵住。

曲凌倚在了门边,逆着光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你......”盯着曲凌的眼神像淬了毒,“你还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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