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裎不是好色之人。
这么多年,除了曲连雪的姨娘,再没纳过一人。
曲连雪的姨娘早就死了,侯府的后宅只有宋氏一人。
不知多少人暗中羡慕她。
可今日,她却被明晃晃的打了脸。
宋氏心中一阵绞痛,仿佛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她踉跄后退两步,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好,好得很,你这般对我,便是不顾多年的夫妻情谊了?”
“夫妻情谊?”曲裎脸色阴沉,“你若将我当作你的夫君,就该善待阿凌,孝顺母亲,可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今日朝毕,宋皇后派人传话给他,说,“宋家的女儿,不是能随意欺辱的。”
曲裎接到皇后的警告,心中十分恼火。
“你非要我把你做的那些事,宣之于众么?”
他语气锋利如刀,“宋皇后虽是你姐姐,但侯府内务,还轮不到她插手,长公主还活着呢,朝廷也不是你宋家一家为大!”
定襄侯府有今日,是他战战兢兢,克己奉公换来的。
又不是靠着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