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刚刚还耀武扬威的下人们纷纷跪地,就连那个被砍断手腕的婆子,也不敢再叫疼,只敢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腕,被侍卫拖了下去。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维护,云知薇的心却泛不起一丁点儿波澜。
她看向萧景珩,眼底无悲无喜,就像是一潭死水。
明明她所受到的那些伤害,他都是始作俑者,现在又来惺惺作态干什么,没由来的惹人厌恶。
“知薇,你没事吧。”萧景珩看着云知薇,言语里难得多了几分关心。
云知薇摇了摇头,俯身行礼,学着贵女们的模样说了句:“妾身无事。”
闻言,萧景珩愣了愣,他知道这代表着云知薇的妥协与顺从,可心里就是莫名地有些烦躁。
萧允墨站在一旁察觉到被忽视,咿咿呀呀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紧接着,他笨拙地抬起手,想要去够云知薇手里的东西:“亮的,给我!”
萧景珩不明所以,但还是云淡风轻地开口道:“什么东西允墨竟这样喜欢,知薇,你就把东西给他,改日我送你些更好的。”
云知薇握着戒指的手微不可察的收紧了,戒指的棱角硌得她掌心生疼。
眼看着萧景珩还要再劝,云知薇却直接将戒指放进了香囊里,递到萧允墨的手上。
那一闪而过的光亮,萧景珩察觉到有一丝眼熟,却终是没能认出是什么东西。
“谢谢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