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姨的话,像毒药一样在他血液里流淌,而白姨,是离秦香月最近的人之一。
她或许是自己唯一的解药。
陆阳一把抓住白婕的手臂,双眼通红,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声音颤抖地问出了那个快要把他逼疯的问题。
“白姨,你告诉我实话,秦姨她和那个吴明,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婕看着陆阳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再联想到刚刚从屋里走出去的那个风韵犹存的任姨,脸上瞬间露出了了然又带着一丝鄙夷的神情。
她一把甩开陆阳的手。
“你们男的,是不是脑子里就只有那点事?”
白婕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跟那个姓任的在里面干什么,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还有脸问香月的事?我告诉你陆阳,你配不上她!”
说完,白婕看都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敲得又急又响,充满了愤怒。
陆阳一个人愣在诊所门口,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里的燥热和迷茫。
配不上?
是啊,自己当然配不上。
一个身家数亿的美艳总裁,一个刚毕业的穷小子。
一个在派出所里有熟人,能一句话摆平事情的上流人物;一个连自己都快保护不了,差点被一个半老徐娘给办了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