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一百斤粮食,还有洋芋跟红薯,洋葱,你们缺什么就给我说,过段时间我再给你们重新安排。”
毕竟是下放的资本家,他们能带的除了几身衣服,估计就不剩什么了。
她受过他们的恩惠,能帮的地方肯定是要帮的。
“没事,你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沈父沈母从下放那天就知道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毕竟村民跟公社可不会管她们是不是被陷害的。
只要是坏分子,就是他们嫌弃收拾的对象。
把该说的都说清楚,池青釉就带着沈槐序走了,刚出门就示意他弯腰。
“遵命。”沈槐序弯腰凑到她面前,唇瓣微微扬起,轻声道:“媳妇儿。”
那瞬间,池青釉几乎感觉到了他的呼吸,跟自己的缠在一起,他鼻尖擦过她的,很轻很轻、像是错觉。
可他带着笑意和调侃的低沉声线,却实实在在的,骤然闯进池青釉的耳朵里。
脸颊的温度迅速飙升,心脏也胡乱的跳,池青釉发现自己好像不会呼吸了。
她眼神慌乱,可沈槐序那层薄薄的冷淡的眼皮忽而掀起,她毫无防备地,撞进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瞳孔。
刹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