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这个大人物,能量大得很。你要是能把他伺候好了,以后在江城,你就是横着走!钱,那都不是事儿!”
陆阳的心,猛地一动。
大人物?能量很大?
他想起了那个在饭局上,被秦香月一句话就吓得屁滚尿流的高局长。
这个世界,终究是靠权力和金钱说话的。
“什么药?”他问。
“就是能生龙活虎的那种!”白婕说得口干舌燥,“那大人物,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就是身体,被掏空了。他现在,就缺这个!”
陆阳沉吟片刻。
他手上的那个胃药药方,只是他家传医术的冰山一角。
至于白婕说的方子,他脑子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方子,我有。”陆阳看着白婕,“但,很贵。”
“钱不是问题!”白婕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好。”陆阳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件事。
他知道,这是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接触到更高层圈子的机会。
白婕见事情谈妥,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开始跟陆阳闲聊。
“哎,说起来,你跟你那个秦姨,怎么样了?”她用胳膊肘碰了碰陆阳,一脸八卦。
“我们没什么。”陆阳淡淡地说。
“切,还装。”白婕撇了撇嘴,“有天晚上,我都看见了,你俩一前一后进了酒店,不是去开房是去干嘛?”
陆阳的脸色,沉了下来。
“白姨,我的私事,好像跟你没关系。”
“哎哟,别生气嘛。”白婕看他脸色不好,连忙打着哈哈,“姨这也是关心你。说实在的,你要是真能跟你秦姨好,也挺好的。”
她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女人之间才有的同情。
“你别看她表面风光,其实啊,过得比谁都苦。”
“我有个表姐,就在她家做佣人。听我表姐说,她跟她那个死鬼老公,早就分居了。那男的,在外面吃喝嫖赌,养了好几个小的,还在澳门欠了一屁股债。要不是秦家老爷子当年拿公司的股份,硬逼着他俩结婚,怕是早就离了。”
“你秦姨这个人,心善。当年我开店周转不开,她二话不说就借了我二十万,连欠条都没让我打。这么好的女人,就摊上那么个畜生,真是作孽啊。”
白婕的一番话,像是一把钥匙,解开了陆阳心中所有的疑惑。
难怪她会那么孤独,那么渴望。
也难怪,她会那么害怕,那么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