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很白,被搪瓷杯烫红了特别明显,又伸手端另一杯茶时,池青书看的眼睛都笑眯了,俩哥哥脸上的表情比他含蓄一点儿,不过可能明显看的出很舒爽。
敢欺负他们姐姐,以后有他的好日子过呢!
可沈槐序却波澜不惊,连眼睛都没眨。
池青釉挺纳闷儿的,他这五年修炼啥神功了?以前她不小心把水溅他手指上,明明都不怎么烫,他都要夸张的一天抹无数遍药,还要用绷带包扎,啥都让她伺候,说她做的孽她得负责。
这是识时务呢?
还是憋着坏呢?
她完全看不懂。
这时沈槐序已经端起了另一个搪瓷杯,恭敬的跪着递到池母面前:“娘,女婿沈槐序给您敬茶。”
池母立马就接过来了,茶杯里的水都已经晾凉了,拿乔没有任何作用。
她板着脸训话:“你既然进了我池家的门,做了我闺女的赘婿,以后就要好好的相妻教子,上孝敬公婆,下伺候妻子,照顾孩子,料理家中的大小事物,这些我以后都会慢慢的教你,做不好,我这婆婆可不饶你。”
“好的,谢谢娘。”沈槐序答应的爽快。
可他越答应的爽快,池家人就越是不爽。
他们要给池青釉出气,他啥感觉都没有,他们这不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了吗?
家里心眼最多的老三池青海慢悠悠的开腔:“娘,要不让他先去做早饭吧?小野和小鱼还饿着肚子呢,家里的事慢慢讲,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