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靠摆烂躺赢,重生女破防了免费
  • 贵女靠摆烂躺赢,重生女破防了免费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文心滴露
  • 更新:2025-12-27 18:00:00
  • 最新章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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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贵女靠摆烂躺赢,重生女破防了》是作者“文心滴露”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盛灼萧屹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美艳咸鱼贵女女二重生男主前期克己端方瞧不起女主后期真香训狗雄竞修罗场】人人都道国公府嫡女盛灼欺霜赛雪,美如晨珠皎露,其诗才更是前无古人,惊才绝艳。只有盛灼自己知道,她其实胸无点墨,那些名扬京城的诗,都是花大价钱买来的。直到赏花宴上,江侍郎府名不见经传的庶女靠着某种预知的本事,将她背到一半的诗完完整整地诵了出来,沾沾自喜的盛灼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人人都以为她要想法子为自己正名,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真没招了。就在她破罐子破摔承认买诗之际,见到她真容的人却俱都停下了口诛笔伐的声讨。一开始骂得最厉害的小将军忽然红了脸:“这么漂亮的小女娘,罚她三天不许喝蜂蜜水得了。”——萧屹永远记得,那日天降春雨,他的小海棠却并未受惊瑟瑟,经雨一洗,反而盛放如灼。...

《贵女靠摆烂躺赢,重生女破防了免费》精彩片段

这可万万不行!
她虽然看不上江春吟那种小家子气的女子,可同样也看不上盛灼这种不学无术的花瓶草包。
除了会说两句好听话哄人,真才实学是半分没有。
不会为屹儿分忧也就罢了,就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和这勾人的本事,日后勾得屹儿沉溺温柔乡,无心国事失了陛下的信任那才是严重!
更何况,盛贵妃如今风头正盛,眼里已经快要没她这个皇后了。
若是她侄女再嫁给灼儿,日后岂非整个后宫都要跟她姓盛?
“母后说的是。”傅皇后心念电转,“盛小姐性情率真、不拘小节,倒是和镇国公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若是臣妾的女儿,臣妾也要好生宠着,半点也舍不得嫁到旁人家去操劳的。”
太后闻言,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一蹙。
她自然听出了皇后话里的意味。但她此刻正对盛灼心生怜爱,反而觉得皇后有些刻板。
刚想开口说什么——
盛灼抬眸,面上笑吟吟,语气里却是当仁不让的强硬:
“皇后娘娘说得太对了,臣女的确像父亲。
父亲镇守国门,靠的便是不愿国土有分毫丢失的一口气。父亲还说日后要为臣女招婿,绝不受半点委屈。”
这话里的推拒之意虽是和傅皇后的心思不谋而合,但傅皇后还是心口冒火。
在她看来,她看不上盛灼是正常,但盛灼凭什么敢看不上屹儿!她算哪根葱!
“盛小姐倒是志向高远,不过今日毕竟是诗会,盛小姐若是有志气,不如作诗一首。”
她这话本是气怒之下负气而说,可一说出口,她便有些后悔。
若是一般的贵女刚刚因为作诗丢了丑,又当众听了这话,此刻必然羞愤欲绝且诚惶诚恐。
可以今日盛灼表现出来如滚刀肉一般的不怕开水烫性情,只怕她并不会当回事。
果然,盛灼理所当然地行了个礼,“说起诗会,臣女心中亦是惶恐兼不解。”
她神情坦然,“臣女并不擅诗词,此事江小姐应该最清楚不过才是。今日皇后娘娘的诗会,又何故会邀请我这样一个不学无术之人?”
原本就已经脸色难看无比的江春吟,这会因着盛灼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再度曝光在众人视线之下!
饶是今天已经被打击得彻底,这会她心中也依然升腾起无比的委屈和愤怒。
这诗会虽然是她筹备,可名单却不是她能决定的。
江春吟求助般地去看傅皇后,希冀她能开口帮着解释一句。
可傅皇后只是平静地移开视线,摆明要袖手旁观。
皇后之尊,说出方才的话已经是不得体,怎么能再自降身份与一个臣女计较。
江春吟心中的委屈瞬间憋不住了。"

这诗……并非辞藻极度华丽,却自有一股含蓄深沉的韵味和温柔坚韧的力量。
自古以来,人们对有才华的人始终是多几分包容的。
哪怕江春吟小家子气,哪怕她审美低俗上不得台面,但她的才气、心性毋庸置疑。
“好……好一句‘东君着意护香来’!” 一阵威严的声音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由远及近。
“哀家听说这边热闹,特地来瞧瞧。皇后这诗会办得果然不俗,这样好的诗,哀家看当赏!”
竟是展太后!
犹如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江春吟狠狠松了一口气。
她就知道,她命不该绝!
比别人多活了一世的机缘,果然能助她得到贵人的青睐!
前世诗会,展太后也来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替她最喜爱的长孙相看。
不过前世的诗会,展太后并未对哪位贵女另眼相看,反倒是数月后太后的寿宴上,一位文官献了首诗,很得太后喜爱。
江春吟虽不知展太后为何喜欢这首诗,却不妨碍她依样画葫芦搬过来。
“臣女不敢当太后娘娘赏。”江春吟柔柔下拜,抬眸时,清秀的面庞因着写满倔强与不甘,别有一番味道。
“臣女自知命薄如纸,不配与诸位贵人相提并论,此生只愿于角落寂静开放,领略这世间美好,总不至于虚度这一生。
心中所想这才作得此诗,微末小计能博太后娘娘一笑已是荣幸,不敢肖想太多。”
展太后面上闪过温柔与怜惜,“你这孩子……虽然质朴,倒是有颗七窍玲珑心。”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展太后扭头朝傅皇后道:“《雪山孤雁图》,虽是残卷,意境却极好,何不取来让这些小辈们也开开眼?”
皇后心中微凛。
那幅画本是展太后转赠给她,画技并非顶尖。
但因描绘春日溪边、母鹜携幼雏嬉戏却失一雏的场景,总让展太后想起早夭的幼女。
今日展太后主动提出,到底是勾起了心事,亦或是展太后真的对江春吟高看一眼,想借此考较一下在场她的心性?
一想到后一个可能,傅皇后心中百般不情愿。
今日可是为屹儿选妃,江春吟家世低微就算了,人还如此上不得台面。
若是为屹儿驱使还勉强能用,若是做皇子妃,那是无论如何也配不上她的皇儿的。
傅皇后心中思忖着利害,宫人很快恭敬地捧来一个紫檀木长盒,小心翼翼地在主位前的长案上展开画轴。
果然是一幅残画,画面左侧有烧灼痕迹,缺失了一角,但保存下来的部分依然清晰。
雪山皑皑,一望无际。
一只孤鹤高飞展翅,宛若搏击长空!
太后目光落在画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与追忆。"

她眸光太过炽热,不必猜盛灼都知道她在打算些什么。
可惜,自打被拆穿了才女的名头,盛灼对这些虚名早就不在乎。
江春吟若想对付她,怕是不能如愿。
三日转瞬即逝。
临要赴宴前,盛贵妃特意送了宫中新制的衣裙过来。
芸嬷嬷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才能让盛灼换上,谁知盛灼压根没推拒。
“姑娘能想开就对了,”芸嬷嬷一边替她打扮,一边笑呵呵道:
“这盛京城里,每年层出不穷的新鲜事太多了,有些事情您自己不提,旁人早就忘了。
也就是姑娘年纪小,换做是贵妃娘娘压根就不会往心里去。”
盛灼深以为然。
毕竟好心态决定女人的一生嘛。
可惜,并非所有人都有这样的心态。
诗会在琼林殿举办,因着是江春吟帮着操持的,她一早便到了此处同皇后娘娘宫中的姑姑一同检查场地。
到了巳时,陆陆续续有不少贵女到了。
因着三天前在多宝阁出了丑,江春吟总觉得别人在暗中看她笑话,见了人便也冷冷淡淡一副端着的模样。
今日赴宴的女子大多是四品以上官员的女儿,哪里会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再加上她本是个庶女,原本也不是与这些贵女玩到一处的。
一时间那些相熟的贵女亲亲热热说这话,反倒将她这个皇后面前的“红人”给冷落下来了。
这一幕几乎与前世自己被那些贵女排挤、冷落的情形重合,江春吟牙关紧咬,恨得眸光发红!
都怪盛灼!
若不是她刻意下自己的面子,自己又怎么会被排挤至此!
这人就是经不起念叨,她正恨得咬牙切齿的时候,盛灼偏生被人簇拥着,热热闹闹地进了园子。
她穿着一身水粉色绣折枝玉兰的春衫,头上戴了一副精巧的珍珠缧丝头面,清新得如同枝头初绽的桃花。
脸上薄施脂粉,气色红润,笑意吟吟,让人一看就想亲近。
一时间,众人俱都围了上去。
“许久不见盛小姐,不想盛小姐风采更甚往昔。”
这话说出来含沙射影的,若换作江春吟,只怕立刻又要暗恨对方刻意羞辱刁难。
可盛灼却像是全然没听懂其中的深意一般,笑眯眯地招呼:
“姐姐们折煞我了,风采两个字素来是说那些才貌双全的女子。"

可惜盛灼全然没听明白萧屹话中的深意,只是不耐这番说教,却也竭力忍着,“臣女知错了。”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萧屹面色微沉。
看着她依旧不以为然的脸,心底那丝莫名的烦躁又起。
“盛灼,你可知何谓树大招风。盛家如今圣眷正浓,更需谨言慎行。
你仗着父皇的些许青睐照拂,便不管不顾为所欲为?若有朝一日圣心转移,你又该如何自处?”
这话带着三分警告,更带着七分劝诫,由他口中说出实在不合时宜。
萧屹自己似乎都愣了一下,震惊于自己的交浅言深,猛地抿紧了唇。
芸姑姑亦是控制不住表情露出一丝惊诧。
盛灼也怔愣一瞬。
却也只是一瞬,旋即涌上心头的便是几欲爆炸的怒意。
“殿下能言善辩,臣女望尘莫及。可惜殿下口口声声为我考虑,实则不过是劝我低头,好维护皇后娘娘和江小姐的脸面而已。”
“殿下口口声声皇后娘娘并非不讲道理之人。可今日之事,是非曲直一目了然!皇后娘娘若真讲道理,为何要不分青红皂白讥讽斥责于我?为何事后需要‘补偿’,而非一开始便明察秋毫?”
“在殿下眼中,恐怕无论对错,维护皇后娘娘的威严,才是唯一的‘道理’吧!”
萧屹被盛灼这番连珠炮似的、夹枪带棒的反驳噎得一时语塞。
没想到她如此不识好歹,竟将他的好意全然曲解。
“盛灼,本殿若是你口中的这种人,如今就不会耐心地与你讲道理,而是重重罚你,好让所有人都知道见罪母后的下场。”
盛灼猛地抬起头,毫不畏惧地迎上萧屹冰冷的目光,“难道殿下没有做过吗?”
说话间,她眼尾爬上点点绯红,眸光亦是有些晶莹。
萧屹满腔的怒火,突然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扑簌簌熄了个彻底。
只剩一两缕悠悠的青烟,充盈着他整个胸腔,让他整个人都无比焦躁。
他是做过。
他罚过她禁足,亦面斥过她肤浅,甚至毫不留情地羞辱过他。
可是,可是……
身为大庸朝既嫡又长的皇子,他的身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以往训斥旁人,也从未有人敢表达出不满。
且就算是有人不满,又如何?难不成这大庸朝,谁还敢当面顶撞他不成?
可眼下,偏偏就有人敢!
“殿下恕罪!”芸姑姑告罪的声音打破一触即发的僵持。
“我们家小姐的性子,旁人不知道,殿下殿下定然是知道的,最是个浑不吝的小混蛋。"


她可是重生而来的人,怎么可能被一个娇养在深闺的草包给打得如此无还手之力呢?

不,这不是她该有的人生!

江春吟抬眸,目光猩红,声音沙哑:“任你如何抹黑污蔑我,我实实在在夜观星象预测了水患的走势,也向殿下进言治水之法,你父亲无论如何都该谢我。”

“那又如何?”盛灼傲气地挑眉,“你也说了,那只是一个法子。你连一件赈灾的小事都做不好,凭什么敢如此信口雌黄,认为有了法子就能办好差事?

如何筹措资源、如何安排手下、如何应对万变,处处都是学问,处处都是心血!我爹爹在赣州夙兴夜寐,与将士同甘共苦,靠的是多年的经验,更是体恤民情的真心!”

江春吟被骂得神魂俱颤,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歇斯底里大喊:

“不是的!若不是有我进言,盛巍早就死在老龙口,是我要他加固老龙口,是我救了他——”

“放屁!”一个粗犷的声音如炸雷般打断她。

“老龙口早弃了!盛将军在青龙岩新开了渠!什么叫你的法子?根本没影儿的事!”

“周叔,是你!”盛灼激动地迎上去。

来人正是跟着盛巍去了赣州的手下周武。

周武冲着盛灼揖了一礼,才冲着江春吟嫌恶道:

“我不知道你是哪来的消息,国公爷一到赣州就看出来,老龙口地质太松,根本加固不住,硬来只会浪费人力物力!

于是花了三天带着我们在上游三里处的‘青龙岩’,不眠不休另开了一道分洪渠!”

三天,不眠不休!盛灼眸光含泪。

饶是知道此次赣州一行,父亲决计不会轻松,可真听到这些,盛灼还是忍不住心疼。

最心疼的是,父亲在赣州不顾一切的时候,京城偏还有人为了那点子小心思如此抹黑算计他!

愤怒裹挟着厌恶,盛灼缓步走到江春吟面前,啪地兜头扇了她一巴掌。

在江春吟震惊且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盛灼凑到她耳边,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江春吟,你要当才女还是当圣女我都不管,你要攀附大皇子还是别有所图,也与我无关。

但你若是再敢伤害我的家人,我盛灼发誓,这辈子一定会死死盯着你,破坏你所有的谋求算计,让你渴求的前程、富贵、权利与你一辈子都无缘。”

这话太毒,也太狠了!

盛灼她,她怎么会将她想要的一切看得如此清楚!

她也丝毫不怀疑,以盛灼的家世背景能彻底隔断她的青云路。

江春吟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盛灼冷眼看着江府的下人手忙脚乱地将她扶走,眼底丝毫动容也无。

似江春吟这样的人,最是欺软怕硬。

盛灼如今也大概猜出她为何屡屡欺到自己头上,想必是知道她万事都不在乎的性子。

且前头她拆穿自己买诗的事情,事后自己并未过多报复,便让她觉得自己是可以随意欺辱拿捏的人。

事实上,盛灼的确不怎么在乎这些。

那些所谓的才名、美名,哪怕是被夺走,她也不会有太多的反应,因为她并不会因此而少一块肉,盛家也不会因此而受了什么损伤。

可这并不代表她便是个软柿子,江春吟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算计到她家人身上。

“小姐,听说如今江春吟很得大皇子的信任,您如今这么打她的脸,不等于就在打大皇子的脸吗?”

水秀颇有些忐忑。

盛灼不屑地撇嘴。

她最想打的就是大皇子的脸好吗?

不知他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究竟是从何而来。

呵,不就是身份比别人高贵那么一点点,模样比别人英俊那么一点点,才能比别人强上那么一点点……

好吧,或许不只是一点点。

虽然竭力想表现出不在乎,但盛灼脸上到底透露出几分心虚。

“我虽是打了江春吟的脸,可如今美名不都被傅家得了吗?”

她朝着傅明嫣那处努嘴。

傅家的粥棚前原本是没什么人的,如今盛灼安排大夫在此义诊,又安排了小厮在此处煎药,原本在江家粥棚前排长队的灾民都聚集在了此处。

可想而知经此一遭,原本属于江春吟那仁善的好名声,势必要分一些到傅明嫣身上。

傅明嫣可是萧屹正儿八经的表妹,她替傅明嫣做嫁衣,萧屹若还为了江春吟找她的麻烦,她就……

她就哭到傅老夫人面前去。

她正盘算着,一旁风尘仆仆的周武也从下人那里听说了此间的来龙去脉。

“小姐辛苦了,国公爷在赣州,若是知道小姐所为,定然高兴。

这趟回来,国公爷也有话叫我带给小姐,不过卑职眼下需得找大皇子复命,还请小姐回府稍等片刻。”

盛灼吃了一惊,“找大皇子复命?爹爹和大皇子什么时候扯上干系了?”

周武却不肯在这个当口与她说太多,“小姐还是先行回府,卑职过会再与小姐细说。”

他丢下这么一句话就不明不白地走了,可将盛灼急得抓心挠肝的。

她甚至在想,莫非她爹被萧屹抓住了什么把柄,所以才让周叔千里迢迢地从赣州回来稳住萧屹?

若真是如此,那她今天打江春吟的脸,岂不是让萧屹更将父亲视作眼中钉?

想起萧屹那副冰冷刻薄的模样,盛灼有些慌了。

父亲眼下正是要紧时候,可千万不能被萧屹穿小鞋啊!

周武不知她会联想这么多,若是知道,哪怕耽误一些时候也会将事情与她说清楚。

可惜盛灼忐忑地回府,却是在家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周武。

好容易鼓起勇气派人去大皇子那头打探消息,才知道周武从大皇子那处出来,便匆匆又出城去了赣州!

竟是连回镇国公府喝口水都不曾。

这下盛灼可是真真心慌意乱了。

可恨她与萧屹的关系实在恶劣,这会莫说是想从中说和,就是想打探些消息想知道内情都无从下手。

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去招惹江春吟了。

盛灼欲哭无泪,却也没有找盛贵妃通气的意思。

以她姑母那沉不住气的性子,说不定立刻就要找萧屹的麻烦。

到时候说不定会更一发不可收拾。

在家中心烦意乱想了许久,盛灼终于还是没忍住心头的焦躁,给傅家和秦家递了帖子。

未免显得太过刻意、太过目的不纯,她又接连给相熟的几家贵女递了帖子,请他们到盛家郊外的马场打马球。

虽说萧屹此人心机深沉,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他若想对盛家下手,必然会泻出蛛丝马迹。

哪怕她不能理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但是从傅明嫣和秦烈对她的态度,定然也能看出些许。

帖子下的急,就在第二天的下午。

好在傅明嫣刚刚得了她的好处,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推她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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