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鸡要吃粮食,一家最多也只能多喂两三只,鸡蛋基本上也是存着换取盐,火柴这些消耗品的。
程靖川觉得自己不过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收不得这么大的礼,更何况部队有规定。
“你没拿,这是我送的。”
妇人不肯收回鸡蛋,程靖川态度也坚决。
她低头看向团团和果果,笑着说:“这给是你呢小娃娃,长得真像噶。”
说着,她给俩崽崽一人塞了一个鸡蛋,“这鸡蛋你们在外面都吃不着,这鸡是喂在山上的,吃的是各种药材,喝的是雪水,补着呢。”
夏淑华把两个孩子往身后拉了拉,没接她的鸡蛋,道:“大妹子,鸡蛋金贵,这非亲非故的我们也不好意思收,你拿回去吧。”
题外话:里面有句云南话,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懂,后面可能也会出现云南话,不喜欢的话我就改成书面语
妇人听不大懂夏淑华文那绉绉的言辞,她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泛黑的牙,瘦削的双颊深深凹陷,颧骨显得格外突出,一看便知生活艰难。
她手往前伸,这个年代人特有的质朴的模样,“孃孃,喊我阿晴就成,这蛋是为了感谢军人同志帮我找回娃儿。”
乔夏他们一行人里,除了程靖川,其他人都听不明白这带有浓重地方口音的话语。
最后在阿晴连比带划的辅助下,乔夏终于听懂了来龙去脉。
原来阿晴嫂子是和她男人回湘省探亲的。
他们一大早坐牛车来的火车站,她丈夫带着大儿子去上厕所了,她留下看行李和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