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着眼睛欣赏,池聆野和池青书同样很愉悦。
怕?
怕就对了!
池聆野双手叉腰,小模样嚣张狂妄的很。
“大少爷身体虚,晒晕还得花我家的钱,不划算,我特意做了伞给你用。”
沈槐序看着眼前,高高的仰着下巴的好大儿,感觉自己小时候要是这副鬼样,他爸妈嫌弃他也挺正常的,挨揍也挺应该的,他现在能理解他爸妈的心情。
池青书也很开心,他今年才15岁,不像两个哥哥年纪大了也有自己的事做,经过磨练性子成稳,笑的跟朵盛开的喇叭花似的讲:
“我侄子心地善良,对路边的野狗都很有爱心,你也不用因为这事太感动。”
“好好跪着。”
“我会给你计时的。”
外甥像舅还是有道理,外甥说沈槐序比不上家里的兔子,舅舅说沈槐序不如路边的野狗,舅甥俩都挺会阴阳怪气的。
可沈槐序要是能被他们俩制住,乖乖的顶着这把虫子伞跪四个小时,他明天就该改名叫沈窝囊废了。
他看着池聆野:“你对爹的关心太过火了,你爹不是弱不禁风的小女孩。”
“而且你奶奶让爹跪在阳光下肯定有她的道理,小孩子要听话,不能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