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洗完澡出来,看到我紫色衬衫下露出的脖子上的纹身,擦头发的手都顿住了。
“怎么了?不好看吗?”
“以后别这么做。”
她对我的骷髅头没什么兴趣:
“还有,把你的紫色衣服都扔了。”
我心一沉——
紫色,是郑潇河喜欢的颜色。
她这是不喜欢我模仿她的白月光了吗?
看来,替身的工作要结束了。
“我的意思是,会疼。”
她弹了一下我的脑门:“以后你就算不模仿他,我也会给你很多钱。”
隔天,我的紫色衣服就都被保姆收走。
我本身也的确不喜欢紫色。
保姆在我的衣柜里塞满了黑色的衣服。
我摸着做工考究的面料——
原来,阮娇娇知道我喜欢黑色?
可是我不模仿郑潇河,我替身的工作怎么办?
于是,我试探着向阮娇娇要八百万。
她给了我一张不限额的黑卡。
夫妻定制版。
和兄弟逛车展的时候,他好奇问:
“你不是说干五年就卷钱跑路吗?五年快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我盯着橱窗里的婴儿服,一时间陷入沉思。
2
我给阮娇娇当了五年的替身。
所以我不知道爱一个人该是什么样子的。
只记得妈妈还没有和另一个叔叔走的时候,对我做过的让我最开心的事,就是用狗尾巴草给我做了个兔子。
我找来毛线试着编兔子。"
一向能言善辩的阮总,此刻居然说不出话。
“阮娇娇你别拦着……”
我不耐烦,转头看到她却瞬间收声。
一滴泪砸到我手背上,我难以置信的开口:
“你……哭了?”
“对不起。”
她红着眼看着我:“别这么对我。”
我没见过这种女人会落泪。
如果被拍到,阮氏的股价估计都要波动。
于是我坐下来听她解释了一遍。
这才知道,她这几天根本没在医院。
之所以让好友发那些刺激我的信息,是因为她以为,糟蹋郑潇河的那些人是我安排的。
她不能接受我做这种事。
我可以把人赶出去,但是不能赶尽杀绝,让一群男人这么侮辱另一个男人。
但她还是把郑潇河送去医院,经常过去看他。
因为她不希望我被起诉。
“说你是小三,是我一时气急,对不起。”
阮娇娇红着眼。
我沉默片刻:
“阮娇娇,你这次确实伤害了我。”
她眼中闪过一抹痛苦。
“但这次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她眼睛一亮。
“阮娇娇,我要你彻底断掉和郑潇河的联系,将他送走,送的远远的。”
“好……”
她攥紧我的手,像是抓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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