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池青釉越觉得,沈槐序哪次或许是真的为了救她才那样做的,可他,肯定以及绝对是不喜欢她的。
他说喜欢她,没准儿是故意恶心她,顺便报复她五年前给他下药欺负他的仇。
骂不还口,打不还手,那就更好理解了,他现在人在屋檐下,敢不低头吗?
诡计多端的狗东西,心机还真是深啊!池青釉气的恨恨的捶了两拳床板。
睡在她旁边的池稚鱼,迷迷糊糊的被吓醒。
“妈妈~”
“妈妈~”
她抬起乱糟糟的脑袋,着急害怕的唤着池青釉,小奶音里带着哭腔和惊恐。
“没事没事妈妈在。”池青釉连忙把她抱进怀里,轻声温柔的哄着,心里又一遍遍暗骂沈槐序是贱人,认识他这些年就没让她松快过。
等池稚鱼睡的踏实了,她就迅速从下床穿鞋,噔噔的跑到后院去找沈槐序了。
杂物房没有门栓,连门都是家里淘汰下来的。
她随手一推就推开了。
还咯吱一声巨响。
可床上的人没动静,就跟什么都没感觉到似的。
池青釉大为光火,以前在沈家,她住他隔壁,晚上她出去上厕所,他都说她的脚步声吵到他睡觉了,现在她都跑到他屋里了,他还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以前果然是看她不顺眼故意整他的。
她迅速跑到床边,抬手冲床上的人打了两拳。
“沈槐序,王八蛋,你他娘的给我起来!”
“起来!”
“你听见没有!”
她压着嗓音叫喊,怕把池父池母他们都吵起来。
可她叫了好几声,沈槐序也没有要醒的,她直接一把将被子掀开去拍他的脸。
结果手刚贴上去,她就被异常的温度惊到了。
这么烫?
发烧了?
……不是,他豆腐做的?大夏天也能发烧?
“沈槐序?”她又试探着叫了好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