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刚和父母相遇,紧接着煞笔系统就告诉她,自己找错宿主穿错世界了,她原本是想等沈父沈母回家就跟爹娘回家的,毕竟爹娘都找她十年了,而且沈槐序以后也是要结婚的,她留在沈家名不正言不顺。
与其被他赶,不如自己潇潇洒洒的走呢。
结果回家的路上,她被他的爱慕者拦住了。
对方冷嘲热讽,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沈槐序都说她就是小猫小狗,养在家里纯粹是为了寻开心,她还死皮赖脸的待着不走,说她无耻不要脸什么的。
她顿时火冒三丈,想到沈槐序那些年的所作所为,更是怒火中烧,当即就跑去买了给畜牲配种用的药。
他不是瞧不起她吗?
那就让他试试……
被玩物欺辱的滋味儿!
事后她还是有些后悔的,毕竟沈槐序不是人,他爸妈对她还是很好的,她这样对待她们的儿子,是不是有些白眼狼?可做都做了,她也不是那种内耗的人,拍拍屁股就直接走了。
沈槐序额头上全是汗,眉心紧皱成一团,喉咙里发出一些微弱的呻-吟,整个人在睡梦中呈现出一种高度紧张和不安的状态。
池青釉一滚到他怀里,猛然闻到熟悉的味道,他就死死的抱着不撒手,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池青釉……池青釉……”
“别走……别走……”
“你给我说清楚……”
他嘴里不断的呢喃,声音既恐慌又无助。
而池青釉被他勒的,呼吸都不畅快了,浑身的骨头更是快要被勒断了。
她惊呼一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沈槐序怀里,气的立马就开始挣扎。
可沈槐序纹丝不动,还在不断的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