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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沈槐序狠狠一推,池青釉就憋着气走了。

沈槐序静静的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才叹了口气继续扫地,扫干净了就撸起袖子去厨房做饭。

慢慢来。

他不急。

池青釉想通了也不急,他现在也就剩嘴硬了,他能拿捏她的日子早就过去了,以后肯定是他难受,她笑。

事实也是这样,现在听到沈槐序被骂的狗血淋头,她坐在院子里笑的可开心。

“这是洋芋丝吗?这是洋芋棍!你的手是摆设吗?鸡爪子都比你的手有用!”

“蠢的要死,我就没见过比你还蠢的!”

“你妈生你的时候,屁股和脑袋是不是装反了?”

“噗嗤——”

池青釉没忍住笑了。

她妈骂人的功力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水平。

沈槐序活了25年,都没受过这种委屈吧?

越想她心里越美,刚刚那点儿不愉快都消失了,乐的眉开眼笑的。

池母听见闺女的笑声,顿时骂的更起劲儿了,能逗她闺女开心是他的福气。

沈槐序侧头看了一眼,嘴角也跟着上扬。

被骂就被骂吧!

挺值。

做一顿早饭的时间,他都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骂。

到最后吃的也是自己做成黑乎乎的东西,说实话,是真的难以下咽,可他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池青釉暗骂。

装货!

也不怕遭雷劈!

她拿起碗吹了吹,喝了两口碗里的鸡汤。

鸡汤是用山苕炖的,学名叫野山药,不过味道要比超市里卖的山药好得多,炖鸡汤味道鲜的很,一碗下去感觉全身都舒坦了,看着沈槐序面无表情的脸更舒坦。

沈槐序呀沈槐序,自己做的猪食味道怎么样?

嘿嘿!

爽!

池青釉不否认自己现在有点小人得志,谁看到压迫自己的人倒霉能不开心呢?

池父池母看她开心,眼睛也笑的眯眯的,“你慢慢喝,小心烫,还有一半野鸡娘放在井里冰着,中午回家娘给你做成红烧的。”

池青书很嘚瑟,瞅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俩哥哥,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我就说用山苕炖好,你们俩非得要跟我争。”

“都五年了,还没把咱姐的口味儿摸清楚。”

“你说说你们俩,是不是白长我几岁?”

池青山和池青海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眼神冷飕飕的看着他,恨不能把他拉到外面去暴打一顿。

臭小子想上天啊?居然敢在姐姐面前拉踩他们!

结果他更得意了,拉过池青釉的手举起来。

“瞧瞧我染的指甲,比你们俩染的好吧?”

“以后这活归我了,你们俩谁也不许抢。”

下一秒池青海就炸了,猛的把桌子一拍:

“好你个池老四,说好的我们仨轮流,你不守信用插队还好意思耍横?你信不信我让你屁股开花?”

“就是!”

“我看你皮痒!”

池青山也跟着张腔,一把将袖子撸起来,露出长期干活练出来的肌肉,一副随时要对池青书动手的模样。

……又来了又来了,池青釉听的脑袋都疼了。

池聆野视若无睹,淡定的喝着自己碗里的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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