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真够烦的。
“钱叔,有没有啥又苦又辣还不会把他药死的药?你给他的药方多加一些,改天我有空上山挖,补给你。”池青海幽幽的问,恨不得直接把沈槐序给弄死。
池青书很赞同,“对,你多给他加一些,我们有空绝对上山挖了补给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想让他们好好的伺候他?
做梦去吧!
门儿都没有!
钱老头吹胡子瞪眼,“你们当我是神仙?你们想要啥药我都能变出来?一天天的净给老头子出难题。”
“我走了,你们来个人,跟我去卫生所拿药。”
说着他就起身走了,眼神都不带多给他们的。
不过他就这种脾气,他们也早都习惯了。
可谁去拿药是个难题,谁都不想伺候沈槐序。
“来,猜拳。”池青书提出自己的想法。
俩哥哥没意见。
结果……
他输了。
从他垂头丧气的接受这结果出门,一直到他把药从卫生所拿回来,池青釉就没见他嘴里的脏话断过的,全都是在骂沈槐序的。
池青釉提醒,“你骂他的时候别带他爹娘哈。”
他爸妈还是挺好的,不能一人犯罪就诛九族。
池青书听完沉默了,好半晌都没吭声。
不是他不想骂了——
是词穷。
沈槐序的爹娘不能骂,他儿女也不能骂,农村骂人都是从祖宗骂到生孩子没屁眼儿的……猛然出这要求,他的脑袋一时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