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干啥呀?”
他急的直拍腿,连忙跳进猪圈里抱起池聆野,气的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没见过当爹的把儿子按屎里的。
池青釉正在算账,听见他的叫声好奇的跑过来,看见眼前的画面嘴角抽搐,也有点儿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沈槐序有洁癖,让他铲猪屎都要他老命了,更别说让他主动去碰猪屎了,是谁挑头干的这事显而易见。
她儿子……
真是狠人呐!
连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都能做的出来。
眼看刘大爷抱着池聆野越来越靠近,她吓得连忙往后面退了两步,“别过来,我还有事要忙呢!”
“沈槐序,你王八蛋,赶紧带小野回家去洗澡。”
“不,去河里洗。”别把家里的浴桶给弄脏了。
说着她就一把抱起旁边完全看傻的了池稚鱼,转身急急忙忙的跑了,好像后面有鬼在追着她似的。
孩子洗洗还能要,可她真的受不了这份恶心啊!
池聆野撇嘴,还嫌他?他是为了给谁出气啊?
见沈槐序从猪圈出来,他就冲沈槐序伸出胳膊。
沈槐序把他接过来,夹在咯吱窝就往外走。
把刘大爷看的直摇头,接着提着桶喂猪去了。
池红梅笑了。
笑的可开心了。
有这种棒槌丈夫,池青釉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沈槐序,沈槐序,”池聆野被夹的很不舒服,像上岸的鱼在他咯吱窝扑腾,手指抠他的肚脐眼,“我不要被你夹着走,我要骑大马,骑你脖子上回家。”
沈槐序抓住他的手,感觉跟他妈妈一样手欠,总想在他身上抓两把打两下。
“还想骑你爹脖子上,你怎么不上天呢你?”
“我可没爹,我爹早就掉进海里淹死了!”
池聆野小脚使劲儿蹬,另只手又去抠他的脖子,嗷着很大声气愤的嗓音。
沈槐序挺淡定的,“你爹又从海里爬回来了,你妈前天没跟你讲过这事?”
“……”
池聆野气炸了!
“我不承认你就不是!”
“我不用你承认,你妈妈承认就行。”沈槐序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调。
回家取了衣服和肥皂,就带池聆野去了河边,自己穿着衣服坐在石头上,随便潦草的洗洗自己,就把池聆野扒的干干净净打横抱着,用肥皂给他洗头发。
动作挺轻柔的。
也很舒服。
这都是那些年,给池青釉洗头发洗出来的经验。
池聆野原本很憋闷,他想把沈槐序逼的气急败坏,沈槐序现在的模样太淡定,淡定的让他感觉很失败。
可被伺候伺候着,突然就想通了,这王八蛋肯定是在装不生气,他妈妈说了,他最是人模狗样,很会装,永远都是很平静的憋坏,实际满肚子都是坏心思。
“装货!”
“啧!”
他啧声嫌弃,眼角眉梢的喜色挡都挡不住。
沈槐序被逗笑了,“又是你妈跟你说的词吧?你倒是仔细讲讲我哪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