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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情顿时很愉悦,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喜意。

刚刚不是还很淡定吗?怎么现在不淡定了?

以前他可没少让她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总算也能让他尝尝被压迫的滋味。

她眯着眼睛欣赏,池聆野和池青书同样很愉悦。

怕?

怕就对了!

池聆野双手叉腰,小模样嚣张狂妄的很。

“大少爷身体虚,晒晕还得花我家的钱,不划算,我特意做了伞给你用。”

沈槐序看着眼前,高高的仰着下巴的好大儿,感觉自己小时候要是这副鬼样,他爸妈嫌弃他也挺正常的,挨揍也挺应该的,他现在能理解他爸妈的心情。

池青书也很开心,他今年才15岁,不像两个哥哥年纪大了也有自己的事做,经过磨练性子成稳,笑的跟朵盛开的喇叭花似的讲:

“我侄子心地善良,对路边的野狗都很有爱心,你也不用因为这事太感动。”

“好好跪着。”

“我会给你计时的。”

外甥像舅还是有道理,外甥说沈槐序比不上家里的兔子,舅舅说沈槐序不如路边的野狗,舅甥俩都挺会阴阳怪气的。

可沈槐序要是能被他们俩制住,乖乖的顶着这把虫子伞跪四个小时,他明天就该改名叫沈窝囊废了。

他看着池聆野:“你对爹的关心太过火了,你爹不是弱不禁风的小女孩。”

“而且你奶奶让爹跪在阳光下肯定有她的道理,小孩子要听话,不能叛逆。”

“这次爹帮你处理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

“不过四弟说的对。”他转头看向池青书。

“我确实挺感动。”

“还是受宠若惊。”

说着他就弯腰,就地从簸箕里面滚出来,一把夺过虫子伞出门扔到鸡圈里。

也得亏他们处心积虑,否则一堆四处乱爬的虫子,还真的挺不好收拾的。

猛然天降大餐,几只鸡都高兴的扑了上去。

可池青书和池聆野俩人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怎么会有人,能厚脸皮无耻到这种地步?

池青釉没啥意外的,这狗东西那年被打的半死,都还要在对方身上过过嘴瘾。

现在能认清现状,向她爹娘低头,又是下跪,又是跪簸箕的,估计都要命了,能惯着其他人就见鬼了。

甚至扔完伞回来,他还抽空看了眼池青釉。

意思很简单:

啧!

你就这点手段?

给池青釉气的,差点儿没忍住冲上去揍他。

池聆野也很生气,小脸鼓的跟包子似的,不过他不是沉不住气的小孩儿,知道自己的嘴皮子说不过他,连反驳的话都没讲,甚至还拦住了想要骂人的池青书。

骂他干什么?

给他骂爽了多亏?

于是俩人又叽里咕噜的偷偷商量,商量好了,又拉着池青釉去嘀嘀咕咕的讲,还时不时的瞪沈槐序两眼。

沈槐序看的好笑,一直等着她们的后招。

可直到全家中午回来,她们都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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