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晨,池青釉起床到后院去上厕所,恰好遇见他从自己房间出来倒水。
他看样子刚洗完澡,上身裸着没穿衣服,湿黑短发淌着水,几缕黏在额角,水珠沿着饱满的胸肌滚落,划过块垒分明的腹肌,没入腰际黑色的裤子里消失不见。
讲真,他皮肤太白了,比村里那些成天晒太阳,晒出来小麦色肌肤的男人们,少了一些爆发力和野性,可配上那张脸就是顶配。
抬眸向她看来,嘴角又挂上了招牌似的轻佻笑容。
都不用说话,池青釉就已经开始恼怒想发脾气了。
可最显眼的,却是他喉结右侧的那道牙印。
池青釉当时咬的很深,破皮见血了,过了三天也没恢复,齿廓深刻处凝着紫痂,边缘泛青,在苍白的皮肤上愈显狰狞,很是显眼。
池青釉皱眉,“你今天还是把那天丝带系着吧。”
那天早晨,她就用丝带给他的脖子系上了。
家里人不关心他,从来没有取下来看过,也就一直没人发现这个牙印,她怕家里人发现了会问她,脖子这种地方挺私密的,尴尬。
沈槐序挑眉,“怎么?想给我打上你的标签?”
池青釉:“……”
她冷笑。
这狗东西还是病的瘫在床上比较可爱,一活过来,就她妈只会张嘴喷粪。
“你是我们家的狗,当然得打上我的标签了。”池青釉毫不客气的回怼。
沈槐序眯眼,也不恼,转身直接回屋去了。
池青釉跟进去,“记得,出门把丝带系好了。”
她怕不确认好,沈槐序故意跟她唱反调。
“我你见过谁家的狗,能自己给自己系绳子的?”沈槐序敞着双腿坐在床上,仰头姿态闲适的看着池青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