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秦机长,太太是真的想离婚了》,男女主角黎软秦不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鹿暴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重欲冷骚机长vs貌美反骨空姐】嫁给秦不舟三年,黎软觉得他们夫妻生活很合拍。后来才发现,他们就只有那方面合拍。秦不舟心里永远最在乎他那个名义上的白月光养妹。黎软搬出婚房,心灰意冷提出离婚。*所有人眼里,黎软就是个心机上位女,被秦不舟厌弃是迟早的事。就当大家都在等着看她离婚后有多凄惨。有人却在街巷角落撞见一身矜贵的秦机长,向一个女人屈膝下跪,他亲吻她的指尖,红着眼尾卑微如泥,是虔诚的罪徒。“黎软,不离行不行……”...
《秦机长,太太是真的想离婚了未删减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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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的心是偏的。
说再多也没人信她。
“那就报警吧,我连她手中的杯子都没碰到,总不能隔空推她,孰是孰非让警察来评判。”
牧怜云脸色僵了僵,“都是自家人,报警岂不是让别人看笑话,算了,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软姐姐不用道歉了。”
池鸢维护:“这样一点小事,我家怜云不想跟你计较,你有必要闹到警局?不就是让你道个歉,有这么难?”
黎软:“既然不难,那池二小姐先跟我道个歉,说三声姑奶奶我错了。”
“你欺人太甚!”池鸢怼不赢黎软那张极其厉害的嘴,脸都气红了。
霍竞走到黎软跟前,一米八八的身高俯视黎软,无形给她压迫力。
“道歉,求得怜云原谅,否则你会知道后果。”
他绝不是开玩笑。
欺负牧怜云就是触怒他的逆鳞。
十年跆拳道的手劲,他哪怕只是扇黎软一个巴掌,都能把黎软当场扇晕过去。
“吵什么。”
僵持严峻的气氛下,秦不舟缓步走下楼,修长指骨慢条斯理地系扣,将大厅众人扫视一眼。
池棠跟他在身后。
池鸢眼眸一亮,拥有最大话语权的人来了,黎软休想再狡辩。
她接话道:“舟爷,是黎软在闹,她好恶毒,怜云好心给她倒水,她却推怜云,还把水泼到怜云身上,害得怜云小腿被碎玻璃割伤,我们只是想让她给怜云道歉而已。”
秦不舟面庞沉静,先是看了眼牧怜云小腿处的伤,而后看向黎软,平静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她说的是真的?”
黎软垂着身侧的双手,掐紧得阵阵发颤,神色淡漠,不肯露出一丝脆弱。
“我没有,你信他们还是信我?”
霍竞:“当然是信我们,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你在欺负怜云,还能合起伙来冤枉你?”
他又跟秦不舟说:“舟二,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绝对不止让她道歉这么简单。”
秦不舟睨了眼由始至终都冷静理性、没怎么吵嚷的戚砚。
戚砚秒懂,接话:“确实是黎软欺负了怜云妹妹。”
秦不舟重新看向黎软,神情严肃:“跟怜云道歉。”
听到末尾那几个字,黎软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晃,脸色陡然惨白一片。
她眼圈里盛满不争气的水光,却偏要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那笑不达眼底,透着几分发涩的倔强。
“秦不舟,你的心也是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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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缓过那阵不适,秦不舟欺身而上,薄唇凑过来,停在她唇角上方几寸的位置,嗓音低哑阴沉:“来,吻我。”
黎软没想到他这么急不可耐,一点都不顾念她现在是个病号。
秦不舟大掌托起她的后脖子,眸色很冷,大发慈悲道:“你主动一点,把我哄好,或许能少受点折磨。”
黎软脑子晕得很,脚踝也阵阵刺痛。
哪有心情做那种事。
“我想休息,要不明天……”
“不行。”
秦不舟将她整个人翻过来。
一巴掌拍在她身后的挺翘。
力道不重。
但响得黎软脸热,耳朵都红透了。
“这是要折磨你,轮得到你来挑日子?”
“……”
秦不舟倾身,从后面吻住她那像被烫红的耳垂,剥掉她的裤子。
她将脸瓮进枕头里,默默承受着。
头昏脑涨之间,整个人好像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思绪一旦游离,身体就不由自己控制。
她开始主动迎合秦不舟,天鹅颈仰起,薄汗滑过锁骨,激出好几声哼吟。
秦不舟看着她的样子,笑得很爽。
两个多小时。
黎软在头痛欲裂和情涩的漩涡中来回挣扎,当真是痛苦折磨。
她实在受不住了。
“秦不舟,我…真的不太舒服……”
秦不舟停下动作,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怜爱地用指腹抚去她眼角激出来的泪花。
想到什么,他的眼神又变得凉薄,随意地扯过夏凉被,盖住她的身躯。
语气略带嘲讽。
“赶紧把身体养好,不然我怕你以后会经常承受不住我的折磨。”
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眼,转头去浴室洗漱。
黎软听见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脑子浑浑噩噩,浑身的酸软疲累使她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被秦不舟拍着脸颊拍醒的。
秦不舟理着袖口,语气依然低沉冷漠:“我要出去一趟,晚饭不回来吃,我让王妈给你炖了鸡汤,必须喝,不然我会让你三天都别想下床。”
“……”
她别过脸不看他,也不应声。
秦不舟不满意她的态度,掐起她有点消瘦的下巴,“还看不清你现在的定位?摆什么公主架子,你要跟我说‘老公慢走’。”
黎软是有起床气的。
理智还未完全清醒的时候,起床气是压不下去的。
她嫌恶地拍开秦不舟的手,哑着嗓子:“滚。”
秦不舟有些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背,被黎软拍红了一块,气笑了。
他将手拿到鼻尖处轻嗅,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老婆指尖的温度和馨香。
“小公主脾气真大,”他哼笑着,没发火,“来日方长,我有的是耐心。”
说完,他离开了栖缘居。
黎软还是觉得头晕。
轻微脑震荡必须多休息,才能恢复得快。
正要重新躺进被窝里,她忽地发现自己还是光溜溜的状态。
薄被盖住了浑身暧昧的草莓痕。
这是第一次做…完后,秦不舟没有帮她洗澡、或者清理某处。
鼻尖莫名有些酸楚,她捏住鼻子,克制自己不去想秦不舟的事,一瘸一拐地下床。
她先是打开包里的避孕药服用一颗,然后去了浴室洗漱。
……
因为脑震荡的缘故,黎软两天都没什么精神,除了吃饭,基本都在补觉。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这次服用紧急避孕药后,身体没有出现副作用。
工伤休假的第三天,手机接到陌生来电。
接通后,对面却是裴叙白的声音。
她狐疑:“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的手机号码?”
裴叙白轻笑:“我们之间的共同好友这么多,想问你的手机号还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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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黎软坐在窗边躺椅上,扶额,“我好像把脑子摔傻了。”
“软软在我眼里一直都傻乎乎的。”好像说错话了,裴叙白赶紧解释,“不是贬义词,是想说……觉得你很可爱。”
再聊下去,就有点越界了。
黎软转移话题问:“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阿竞阿砚他们张罗着要给我办个接风宴,其实就是朋友们小聚一下,软软,你会来吗?”
黎软反问:“你这算主动邀请我吗?”
“是的。”裴叙白没有拐弯抹角,“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来。”
“……”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黎软要是拒绝,倒显得她小肚鸡肠,不拿对方当朋友。
她询问了时间和地点,换了条浅色长裙,又画了个淡妆,自己打车出了门。
夜御高级会所。
黎软还没走到门边,就听见包厢里喧闹的起哄声。
“交杯!交杯!”
“舟二,愿赌服输啊!”
“反正黎软不在,大家都是向着你和怜云的,绝不会乱说,快点啊,交杯酒!”
“……”
黎软推开那扇门,热辣的音乐、朋友们的起哄,吵得能炸翻耳朵。
她一眼就看见沙发区中间的秦不舟,和牧怜云坐在一起。
两人手上都端着酒杯,牧怜云正一脸娇羞,无端流转着暧昧的气氛。
如果不是她突然闯进来,他们估计已经喝完交杯酒。
原本热闹的气氛戛然而止,不少人面露不喜,抱怨她的打岔。
“她怎么来了?好像没叫她啊……”
“不会是来捉奸的吧?”
“一杯交杯酒,玩玩而已,没这么小气吧。”
“……”
黎软抬脚走进去,站在沙发区对面的空地前,跟秦不舟对视。
“谁让你来了。”秦不舟放下高脚杯,脸色不耐,“伤好了么,就急着跑出来蹦跶。”
黎软抿着红唇不答。
脚踝只是扭伤,休息几天就不疼了。
但这里显然没有人欢迎她,秦不舟估计也觉得她打搅了他的好事。
“我走错地方了,你们继续。”
她转身就要走,从后面进来的裴叙白握住她的手腕,“是我邀请她来的,这个酒会是替我接风洗尘,我难道没有资格邀请谁?”
有人赔笑:“裴少哪里的话,今晚你才是主角。”
戚砚:“既然都到齐了,那就快入座吧,大家正在抽卡牌,玩真心话大冒险。”
秦不舟一言不发,视线落到裴叙白握黎软手腕的手,凤眸冷冽地眯了眯。
裴叙白转头问黎软:“我去门口接你了,怎么没看到你?”
“可能正好走岔开了。”黎软将手中的礼物递给他,笑容温婉,“裴少,欢迎回国。”
“谢谢。”
裴叙白认真把礼物收起来,拉着黎软往沙发区中间走。
旁边人自觉挪位置给他们。
黎软坐在了秦不舟的右边,她的右边是裴叙白,而秦不舟的左边是牧怜云。
众人看着这尴尬的落位顺序,互相使眼神。
一切尽在不言中。
新的一轮抽卡开始。
好巧不巧,黎软抽到了那张倒霉蛋卡。
霍竞顿时来了兴趣,一副要狠狠整治她一番的架势,问:“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
如果选大冒险,霍竞可能会出点子把她往死里整。
何况她跟这群人关系不好,也放不开。
但要是真心话,霍竞这瘪犊子什么尴尬的旧话题都能扯出来……
权衡再三,她道:“我选大冒险。”
“好啊,你是真不怕死啊。”
霍竞眼珠一转,正要出题整她,她先一步开口:“有规则说是由你出题吗?”
霍竞板起脸,痞里痞气:“老子就要给你出题。”
“不好意思,丑拒。”
黎软说得毫不留情。
霍竞差点暴走,被戚砚捂了嘴才没开骂。
黎软指着桌上的小卡:“我选择自己抽惩罚,可以吗?”
其他人都不敢说话。
秦不舟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霍竞被强行不让说话。
最后是牧怜云笑着解围:“卡片里的惩罚都挺小儿科的,大家就说轮流出题,但软姐姐刚来,不清楚规则,这一轮就按软姐姐的想法来吧。”
黎软偏头看了她一眼。
瞧瞧这话说得多有水平,既凸显了她自己的大度,又讽刺了她黎软的没礼貌。
但黎软才不在乎这群人会不会多讨厌自己一点,从牌堆里抽了一张惩罚卡。
戚砚主动接过,站起来念:“给手机通话记录里的最后一个通话的人打电话表白。”
果然还算简单。
黎软摸出手机,看清通话记录里排在首位的电话号码是裴叙白的,整个人表情僵住。
“干什么遮遮掩掩的,最后一个通话记录不会是你在外头的小三吧?”
霍竞瞥见她脸上的为难,来了兴致,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大声地念:
“哟,还是个没备注的号码,158666……”
他怔住,觉得这个号码有点眼熟,拿出自己的手机输入一遍,“卧槽!这是老白的号码?”
一时所有目光全都看向裴叙白。
秦不舟面无表情,牧怜云坐在他左边,一眼就看到他看似随意搭在腿上的手,缓缓攥成了拳。
裴叙白笑着解释:“大概是因为我刚刚才打电话邀请黎软过来,没想到这么巧。”
霍竞满脸玩味:“既然人在场,那就不用打电话了,黎软,你就现场给老白表白吧。”
“……”
黎软咬了咬唇角,不作声。
霍竞还在火上浇油:“快点啊,你不是早就想过这样干了吗。”
他说完,包厢里只剩音乐声,没人敢搭话。
戚砚在桌下拉了拉他的裤子,提醒他看秦不舟的脸色。
上回在秦不舟和黎软身上吃了亏,挨了一巴掌和一拳头,霍竞一直想报复回来。
借着酒劲故意道:“舟二应该不至于吃醋吧,玩游戏而已,假的嘛。”
秦不舟拾起酒杯,轻抿一口,语气散漫,毫不在意:“随便玩。”
既然他都无所谓,黎软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转头面向裴叙白,声音轻而温柔:“裴少……”
话还没说出口,她的腰忽然被一双手搂住。
秦不舟当着众人的面,凑到她耳边,极小声地说了一句话。
“表白一个字,回家多罚一个小时。”
“……”
黎软秒懂。
他的‘罚’,通常都是让她站着做…。
撑墙壁、撑落地窗、撑阳台栏杆……
虽然说得小声,但牧怜云就在旁边,隐约听见几个字。
是夫妻之间很骚的话。
原本黎软不来,今晚会是她和秦不舟的暧昧高光。
她压下心头的难堪,因为病痛,脸色常年白得没有血色,我见犹怜。
“软姐姐毕竟是已婚人士,玩这种游戏好像不太合适,要不软姐姐自罚三杯吧?”
她都主动替黎软解围,霍竞没再起哄:“怜云心善,她既然要救你,那就算了吧,赶紧干三杯,玩下一轮。”
黎软有点不爽。
好像不管怎么选,她都只能被人推着选。
表白就要回家被秦不舟折磨,喝酒就要承牧怜云的人情。
现场一时有点僵住。
裴叙白开口了:“黎软她才受了伤,喝这么多酒身体受不住的,舟二。”
末尾,他给秦不舟递眼色。
是要秦不舟英雄救美,替自家老婆喝酒的意思。
秦不舟脸庞阴郁,冷冰冰道:“她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