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如她一般,殴打嫡母。
她不要命了?
还是真的就在乎往后的日子了?
“曲凌,”宋氏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难道你真的要和我闹到这个地步吗?”
她几乎丧失了理智。
她一定要杀了这个小贱种。
曲凌懒得看她,重复问,“爹爹,我是小贱种么?”
这时,管家带着人过来,“侯爷,真的要把大姑娘关到祠堂去么?”
曲裎只是沉默的看着曲凌。
父女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碰碰。
“你为何要打夫人?”曲裎问。
“她骂我是小贱种,”曲凌回答,“下次她骂我,我还打她。”
曲裎又问,“为何要给老夫人下毒?”
“我没有,”曲凌摇头,“我刚从江州回来,哪里来的毒药,何况,祖母的院子,我没有那个本事下毒。”
宋氏终于等到机会,“是你骗老夫人,说让她假装中毒,以此构陷我,从我手里夺走掌家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