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这、这真是那个平日里眼神都能冻死人、手段莫测令人闻风丧胆的沈青叙?!他何曾对任何人有过这般……近乎宠溺的耐心和温柔?
沈青叙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卓伦快要惊掉下巴的表情,他抬起眼,目光转向卓伦时,那丝温柔瞬间收敛,恢复了惯常的平淡,问道:“人被关在哪里了?”
卓伦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下意识地立正站好,眼神却还是忍不住瞟向姜纾,结结巴巴地回答:“就、就关在寨子中心的鼓楼底下的石屋里。老、老首领亲自发的话,说看他们鬼鬼祟祟、身上还带着奇怪的仪器,肯定是别有用心潜进来的,打、打算审问清楚了再处置……”
沈青叙扶着姜纾的肩膀,让她重新在木凳上坐好,语气轻柔得仿佛在哄一个孩子。他将那碗还没喝完的蔬菜粥往她面前推了推:
“先把粥喝完。你昨晚就没吃东西,睡了那么久,再饿下去,胃该难受了。”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
站在一旁的卓伦听到这话,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内心的惊骇简直如同滔滔江水——昨、昨天晚上?
这外来姑娘昨天晚上在青叙哥家里过夜了?!
这信息量太过巨大,冲击得他脑袋嗡嗡作响,看向姜纾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和……敬畏。
沈青叙安置好姜纾,这才转过身,面向卓伦。当他再次开口时,所说的语言却让姜纾完全听不懂了。那是一种语调奇特、带着古老韵律和些许喉音的语言,音节短促有力,与他平时说普通话时清冷标准的音色截然不同。
他用这种语言对卓伦快速而清晰地说道:“
苗语:你去告诉首领,那几个人先不要动,等我过去再说。
卓伦立刻收敛了所有震惊的表情,变得严肃而恭顺,他重重地点了下头,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