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容直接挑眉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宋家又不是阿凌正经的外家,来了也没人真心疼她,换我,我也不爱来。”
她话音一落,花厅里几位贵女都悄悄倒吸一口凉气。
满京城的姑娘谁敢这样和宋玉桢这个未来太子府呛声,也只有嘉平郡主了。
宋玉桢指尖掐进掌心,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婉的笑,“郡主说笑了,姑母身为定襄侯夫人,自然是会对阿凌一视同仁,我们宋家更不会区别对待。”
“是吗?”赵元容拉着曲凌落了坐,“那怎么阿凌七岁那年来你们家,回去身上就多了几道伤痕?”
曲凌微微一怔,这事她都快忘了,没想到赵元容竟还记得。
宋玉桢笑容僵了僵,正要开口,却见三个男子走了进来。
中间的那个眉目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眼神幽深如寒潭,看人时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让人不敢直视,正是当今太子赵玄翊。
“元容还是这般心直口快。”
太子看向赵元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情愫,这让宋玉桢心中恼恨。
她费尽心思在太子面前表现出温柔贤淑,告诉太子只有她才是最适合做东宫太子妃的人,可太子偏偏就喜欢赵元容。
宋玉桢强压下心头妒火,嘴角扯出一抹温婉笑意,“殿下怎会突然来此?”
后院都是女眷,到底是何事,值得他闯了进来。
太子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折扇,目光还是在赵元容身上,话也是对赵元容说的,“你日日念叨的孤本,恰好今日送到了东宫,可你一早就急匆匆的出宫了,孤只能亲自给你送来。”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缎包裹的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