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来了之后,时常拿嫁妆去贴补,可现在柳氏不在了,漏洞立马便出来了。
萧文正嘴唇哆嗦:“柳氏的嫁妆呢?”
管家跪在地上:“少夫人的嫁妆丰厚,但只是柳家财产的其中之一,已经全部贴补到了咱们府上的账中,
一大部分没有算进嫁妆里,少夫人临去之前曾说告诉过大公子她柳家财产放置的地方,以及钥匙的位置。”
这下子,所有人都看向了萧谨言!
而萧谨言一头雾水:“这,这从何说起!”
他立马问柳氏的丫鬟:“你来说!你们少夫人何时同我说起过!”
丫鬟跪在地上哭:“大公子,少夫人的确是说过,但这种事情奴婢哪里能听?只是您那日走后,
少夫人叹气说把什么钥匙的位置告诉了您,可您急着去看望心情不好的大小姐,也不知道是否听进去了……”
这一下子,萧家人个个都把目光盯上了萧谨言与萧玉珠!
而萧玉珠也是第一次无比地后悔,为什么那时候非要与柳氏争风吃醋时不时就要喊萧谨言过去?
若是让萧谨言对柳氏好一些,兴许他们现在的日子并不会难过到这种地步?
萧谨言挫败地一脸痛苦:“可我当真想不起来有什么钥匙!”
最折磨的事情不是没钱花,而是明知道曾经有一笔巨款放在自己面前,却亲眼见着煮熟的鸭子飞了!
他看了一眼萧玉珠,第一次心中生出埋怨:“妹妹每次有什么不舒服都会让人去喊我,我担心妹妹有什么不舒服,
只能撇下柳氏去看望妹妹。她定然是心中有怨气,这才给咱们抛下了这样一个烂摊子。”
萧文正也是有些不满:“玉珠,往后,你的吃穿用度只怕要消减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