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前文+
  • 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前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文心滴露
  • 更新:2025-11-03 09:44:00
  • 最新章节: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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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秦烈盛灼,讲述了​人人都赞贵府千金才华横溢,诗作惊艳京城。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诗句全是重金购得。直到赏花会上,一位不起眼的姑娘竟将她刚念半截的诗完整接出——她顿时慌了神。正当她准备承认作假时,那些原本要指责的人却都安静下来。方才批评最严厉的小将军突然红了耳根,小声嘟囔:“这么好看的姑娘,罚她三天不喝甜饮就够了。”那日春雨初歇,站在庭中的她非但没有凋零,反而像被雨水洗净的海棠,绽放得愈发夺目。...

《抄诗被发现?他来替我解围前文+》精彩片段

是以她挖空心思,将前世嫡姐口中那些模糊的描述拼凑起来,又绞尽脑汁添补细节,终于复刻出了这桌在她想象中完美无缺的“杏花席面”!
“承蒙娘娘不弃,臣女斗胆献拙。此席面名为‘杏园春晓’,取意春色满园,杏花独妍。”
江春吟竭力压抑着心中的自得,试图让自己的声音端庄雍容。
“请娘娘、诸位夫人小姐细看,这‘杏雪凝脂’,是取最鲜嫩的杏花瓣,以晨露清淘,融入牛乳凝膏,入口即化,清甜不腻。”
她指着一碟洁白如玉的奶冻,上头点缀着几片粉色花瓣。
“‘酥炸金缕’,则是将杏花挂上薄薄蛋糊,酥炸至金黄,佐以蜜糖,外酥里嫩,齿颊留香。”
随着她的讲解,傅皇后笑着点头。
暗道此女出身虽低,心思倒灵巧得很。
“臣女愚见,春日雅集,当以花为媒,以食载道,方不负这韶光美景。”
她言辞优美,将一桌看起来本就精巧的的席面赋予了更为诗意的内涵,倒是很衬今日的风景和主题。
傅皇后含笑赞了一句,席间顿时响起一片赞叹之声:
“江二小姐真是蕙质兰心!”
“竟能想到以杏花入馔,还做得如此精致,实在难得!”
“是啊,心思巧妙,应时应景,皇后娘娘选人真是有眼光!”
江春吟听着这些赞誉,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她甚至刻意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盛灼。
却见盛灼仍旧挂着轻松愉悦的笑,捧着杏花露小口小口地喝着。
好似她做的所有事情,都不能让她心绪动摇一分一毫一般。
装模作样。
江春吟心里暗骂了一句。
“咦——”盛灼身边一个穿着明黄色襟子的少女忽然神情怪异道:“‘杏雪凝脂’、‘酥炸金缕’、‘花酿玉露’……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盛灼闻声看去,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巫含飞忽然一拍手,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咱们去年在你家的庄子上是不是也弄过这么一桌‘杏花宴’?当时明嫣好像也在!”
她指着承恩公府的小姐,也就是傅皇后的娘家侄女傅明嫣。
“当时明嫣嘴挑,还特意让庄头弄了些新鲜的燕窝和御田胭脂米,就连‘杏雪凝脂’、‘酥炸金缕’、‘花酿玉露’这几个名字都是明嫣起的呢!”
她将话说完,方才好似后知后觉说错话般捂住了嘴。
江春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方才的得意和红晕消失无踪,只剩下惨白一片!
这……怎么会这样。
这不是前世皇后娘娘诗会上独创的席面吗,怎么会,怎么会跟盛灼有关!"

盛灼轻笑一声,“芸姑姑也说了,小人而已。我就算再怎么愚钝,也不会被小人欺到头上。走吧。”
跟着芸姑姑出了园子,一路朝漪澜殿而去。
这会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夕阳将宫墙拉出长长的影子。
却不想,迎面,大皇子萧屹负手而来,身形挺拔,玄衣墨发,脸色沉静,叫人看不出喜怒。
两人不约而同驻足,眼观鼻鼻观心地行礼。
但愿此人不是为自己而来。
只可惜,应当是要事与愿违了。
盛灼清晰地察觉到,萧屹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免礼。”萧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今日诗会之事,本殿听说了。”
盛灼忍不住抬眸,有点意外他会主动提起。
下一瞬,萧屹的话让她更惊讶了。
“今日的确是你受了委屈,本殿替母后向你道歉。”
盛灼圆溜溜的杏眼倏地睁大。
她甚至很失态地朝萧屹面上打量了一眼,只是萧屹此人实在是面无表情,一时间叫她看不出萧屹说的到底是正话还是反话。
萧屹顿了片刻,才重新开口,“江春吟构陷于前,席面纰漏于后,其心当罚,其行当惩。此事,你无错。”
盛灼震惊得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这,面前这人竟真是萧屹?
那个刻薄至极、傲慢至极的萧灼?
怪,太怪了!
莫非江春吟身上那点子邪门传到萧屹身上了?
若非于理不合,盛灼这会很想往后退几步,好离萧屹远一点。
“不过,”萧屹话锋一转,“这世上的事,并非只有简单的对与错,你既是将门之女,便该知道朝堂宫廷与战场一般,锋芒过锐,易折己身。”
“盛灼,”他唤她的名字,音色低沉,“今日之事本该有更好的解决方法。母后执掌六宫,维系各方平衡,并非强势蛮横不讲道理之人。
今日你当场揭穿,固然痛快,却也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更激化了矛盾。
若你能……稍敛锋芒,予母后些许转圜之机,事后本王亦可从中转圜,必不教你白白受辱,所得补偿远胜一时意气之争。”
站在一侧的芸姑姑闻言,不动声色地抬眸瞟了萧屹一眼。
他面上仍是八风不动的沉稳凝肃,可芸姑姑却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奇怪来得说不清道不明,可宫里的事,素来都是如此。
有时候只要抓住那么一丝一毫的不对劲,或许就能置人于死地。"

一想起这几日跟在皇后娘娘身边,旁人都高看她一眼的风光,江春吟不由自主挺直了背。
“我知道长姐身为嫡女,自是财大气粗,以往府中无论什么衣衫、首饰都是以长姐为先,我能拿的不过是些边角料而已。
可这次赴诗会,我也代表了江家的脸面,却因为囊中羞涩,这才不得不凑了许久的月例银子买一支簪子。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她眸中微光吟吟,声音却满是与柔弱截然相反的坚决和嘲讽:
“若是有错,我也是错在我身为庶女却没有如诸位贵人以为的一般永远籍籍无名、永远甘于平凡!”
这话掷地有声之余又憾人心神,若非盛灼是那波被她暗指的“贵人”,想必也会为她的风骨而喝彩。
可惜。
盛灼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
她眼睛生得极漂亮,不笑的时候,只让人觉得她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可笑起来,满是让人自惭形秽的风华光彩。
“说起来,我记得江夫人娘家是江南富商,不但带了大笔嫁妆嫁入江家,就连去年黄河水患,江夫人都捐了不菲的银子助江大人赈灾。”
众人听她提起旧事,俱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江夫人家中富裕是大家都知道的,便也没有人反对。
盛灼话锋一转,侧头去问江夏月,“早就听闻江大人为官清廉,江府上下的月例想必都是江夫人所出吧。”
这话说完,众人俱都回过味来。
是了,刚刚江春吟口口声声说自己攒银子买簪子不容易,言语之间更是暗示江家苛待庶女。
可她的月例银子分明都是江夫人嫁妆中发出来的,她拿了人家的银子不知感恩就算了,反而还在外面大肆抹黑夫人的亲生女儿。
如此行径,实在忘恩负义、狼心狗肺至极。
江春吟也听明白她话里藏刀的意思,那双一直掩藏得极好的眼睛,这会终于忍不住露出些许憎恶与凶光。
盛灼迎上她的视线,不闪不避与她对视。
“江二小姐,此前你混入傅老夫人的寿宴生事,我只当你是处事没有分寸。今日看来,你分明不是没有分寸,而是太有分寸。
江大小姐事先并不知道你三天前口头定下这枚簪子,这才花钱买下。再名正言顺不过的事情,由你口中添油加醋一说便成了仗势欺人。
江夫人费心操持打理江家内宅,更被你说成了苛待庶女。
事实如何暂且不说,只说你身为江家的女儿却当众抹黑长姐,你可曾想过江大小姐身为江府嫡女,她的名誉代表了江家的名誉。
你抹黑她正是将江家的名声放在地上踩。你此举将江夫人置于何地,又将江大人的官声置于何地!”
江春吟被这连串的问话逼得身形一震,脚步踉跄着接连往后退了三四步。
自打重生之后,她自负于先知和比别人多活了十几年的优势,在江家内宅几乎是无往不利。
可眼下面对盛灼的发问,她却大脑乱成一片,一句反击的话也说不出。
这也是自然,哪怕她重生了一回,可她前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内宅妇人,并没有多少眼界和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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