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顶级男模,怎就成了傅总夫人傅诗年许晚柠
  • 我嫁顶级男模,怎就成了傅总夫人傅诗年许晚柠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绮丽李粒粒
  • 更新:2025-10-24 19:05:00
  • 最新章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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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诗年的书房里,许晚柠站在书桌前,两只白皙的小手被他的一只大手钳着,别在身后。

男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按在女人背部,使得她被迫弯下上身,紧紧贴着书桌。

书房的门开着。

此时,假如有人从书房门口往里看,会觉得许晚柠衣着整齐、完好。

但只有傅诗年知道,她贴身穿的打底开衫已经被解开了扣子,bra也被推至上方。

至于下身……

“抬高点。”他冷冷地命令道。

许晚柠听话地调整了姿势,身体紧紧地贴着桌面。

“为什么要让别的男人送你回来?为什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傅诗年再度审问道。

“我没有……”许晚柠又委屈又羞耻,小声地辩解着。

“你没有?”傅诗年弯下腰,在她耳边重复。

“因为下雨了……”许晚柠解释了一句。

“下雨?许晚柠,一会儿这里也会下雨的。”

傅诗年腾出一只手来,随手拿过旁边放着的两本磨砂封面的厚书垫在许晚柠身下。

想了想,又拿起一个桌面时钟放在许晚柠面前。

“让别的男人送你回家,罚你看着时间。和我顶嘴,罚你自己数着次数。”

“不是心里默数,要大声说出来。”

“我没听到的话,就不算数,要双倍补上。”

“怎么,是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

不知道过了多久,桌面上的小雨伞扔得到处都是。

许晚柠终于被抱到浴室里。

她刚要关上门,门又被傅诗年用手撑住了。

“这次允许你关着门洗。再有下次,就没今天这么容易逃过了。”

傅诗年明明脸上带着笑意,语气也很温和,但说出的话却让许晚柠心生畏惧。

终于关上了门。

许晚柠打开了花洒,热水涌出来,水汽很快充盈着浴室,氤氲一片。

她看着全身镜里渐渐模糊的自己,和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

回想起今晚傅诗年的惩罚,不知道为什么,一丝快感再次涌上心头。

也许,不是一丝,是很多。

她用手使劲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颊:“许晚柠,你怎么回事!”

尽管一点都不想承认,但她好像……喜欢,很喜欢。

喜欢到甚至想故意再次激怒傅诗年,让他吃醋。

她用水冲洗着自己,尽量把这种荒唐的想法抛到脑后。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告诉宋知遥自己已经结婚了。

宋知遥看起来铁了心地要给她找更好的“新欢”,要是再不说,还不知道要介绍多少个男人给她。

下次再让傅诗年误会的话,终归是不太好的。

洗完澡,她浑身酸软地裹着浴巾出来,到卧室换了睡衣。

出来时,意外地发现傅诗年居然煮了白粥给她。

“饿了吧?”他把小碗放在餐桌上,又给她拿了一把汤匙。

“嗯。”许晚柠点了点头,乖乖地坐在了餐桌前。

她确实饿了,刚才洗澡的时候,感觉差点低血糖了。

晚上有陌生人在,放不开,有点没吃好。

再加上刚才那一通折腾,早就消耗殆尽了。

她喝了一口粥,软糯香甜,很好入口。

抬眼偷偷看了一下正坐在她对面,给她剥咸鸭蛋的傅诗年。

这个男人变脸真的好快。

刚才还凶狠严厉,像个不留情面的主导者。

现在却又温柔起来,变成了贴心的服务者。

“想什么呢?”傅诗年把剥好的鸭蛋放在许晚柠碗里,笑着问她。

“没什么。”许晚柠一阵心虚。

“不会是意犹未尽吧?”傅诗年眼睛里藏着坏。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许晚柠吓得连连摆手,否认三连。

再折腾下去,她明天就别去上班了。

吃完了东西,两人各自回房,刷牙睡觉。

许晚柠越来越觉得,分房睡是个太明智的决定。

既能维持新鲜感,保证夫妻生活的质量,又能杜绝对方没完没了,保证睡眠时间。

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啊。

这天晚上,她一觉到天亮,差点睡过头。

第二天在公司,杨智奇特意下到许晚柠这一层晃了几圈。

他盯着许晚柠的背影看,总觉得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怪的。

果然,她和顾明舟昨晚没闲着。

既然顾明舟都可以,他堂堂一个副总裁,不比顾明舟这个假霸总要强多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戏。

许晚柠终于等到了周末,迫不及待地约了宋知遥在她家里见。

这次,她特意叮嘱宋知遥别约任何其他人,有正事要跟她说。

“知道了!我家, 我只会让你来好吧,其他人哪有这个殊荣。”宋知遥很是无语。

两人见面后,先是互相聊了聊这两天的八卦,又吐槽了一会儿工作。

她们俩聚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许晚柠本想把话题往结婚上扯一扯,结果越说越远。

许晚柠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又没勇气说了。

干脆眼一闭心一横,没有任何铺垫地直入主题。

“宋知遥,我结婚了。”

“……你说啥?”宋知遥不可置信地问。

她上一秒还在嘻嘻哈哈,下一秒,听到这句,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跟见了鬼似的。

“我说,我,许晚柠,结婚了。”

“在梦里?”

“不是,在现实世界里。”

“那就是在游戏里?”

“不是,在民政局里。”

……

“我去,许晚柠,你真领证了?和谁?不会是顾衍吧?你疯啦?”

“当然不是了,我已经和他完全没任何关系了。”

“那是谁?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宋知遥一下子站了起来。

许晚柠拉着她的胳膊,又把她给按到沙发上坐下。

“宋知遥,你先冷静点,我只不过领了个证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的好白菜莫名其妙就被猪拱了,而且,我连这猪是谁都还不知道。”宋知遥抗议道,“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和我商量,还玩先斩后奏。”

“我错了,好遥遥。我也是一时冲动,鬼迷心窍。有点不敢和你说,然后就……”

“你速速交代,将功补过。先跟我说和谁结的,对方干嘛的,怎么认识的。”宋知遥双手抱臂,大有一副要审讯的架势。

《我嫁顶级男模,怎就成了傅总夫人傅诗年许晚柠》精彩片段


傅诗年的书房里,许晚柠站在书桌前,两只白皙的小手被他的一只大手钳着,别在身后。

男人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按在女人背部,使得她被迫弯下上身,紧紧贴着书桌。

书房的门开着。

此时,假如有人从书房门口往里看,会觉得许晚柠衣着整齐、完好。

但只有傅诗年知道,她贴身穿的打底开衫已经被解开了扣子,bra也被推至上方。

至于下身……

“抬高点。”他冷冷地命令道。

许晚柠听话地调整了姿势,身体紧紧地贴着桌面。

“为什么要让别的男人送你回来?为什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傅诗年再度审问道。

“我没有……”许晚柠又委屈又羞耻,小声地辩解着。

“你没有?”傅诗年弯下腰,在她耳边重复。

“因为下雨了……”许晚柠解释了一句。

“下雨?许晚柠,一会儿这里也会下雨的。”

傅诗年腾出一只手来,随手拿过旁边放着的两本磨砂封面的厚书垫在许晚柠身下。

想了想,又拿起一个桌面时钟放在许晚柠面前。

“让别的男人送你回家,罚你看着时间。和我顶嘴,罚你自己数着次数。”

“不是心里默数,要大声说出来。”

“我没听到的话,就不算数,要双倍补上。”

“怎么,是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

不知道过了多久,桌面上的小雨伞扔得到处都是。

许晚柠终于被抱到浴室里。

她刚要关上门,门又被傅诗年用手撑住了。

“这次允许你关着门洗。再有下次,就没今天这么容易逃过了。”

傅诗年明明脸上带着笑意,语气也很温和,但说出的话却让许晚柠心生畏惧。

终于关上了门。

许晚柠打开了花洒,热水涌出来,水汽很快充盈着浴室,氤氲一片。

她看着全身镜里渐渐模糊的自己,和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印记。

回想起今晚傅诗年的惩罚,不知道为什么,一丝快感再次涌上心头。

也许,不是一丝,是很多。

她用手使劲拍了拍自己通红的脸颊:“许晚柠,你怎么回事!”

尽管一点都不想承认,但她好像……喜欢,很喜欢。

喜欢到甚至想故意再次激怒傅诗年,让他吃醋。

她用水冲洗着自己,尽量把这种荒唐的想法抛到脑后。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告诉宋知遥自己已经结婚了。

宋知遥看起来铁了心地要给她找更好的“新欢”,要是再不说,还不知道要介绍多少个男人给她。

下次再让傅诗年误会的话,终归是不太好的。

洗完澡,她浑身酸软地裹着浴巾出来,到卧室换了睡衣。

出来时,意外地发现傅诗年居然煮了白粥给她。

“饿了吧?”他把小碗放在餐桌上,又给她拿了一把汤匙。

“嗯。”许晚柠点了点头,乖乖地坐在了餐桌前。

她确实饿了,刚才洗澡的时候,感觉差点低血糖了。

晚上有陌生人在,放不开,有点没吃好。

再加上刚才那一通折腾,早就消耗殆尽了。

她喝了一口粥,软糯香甜,很好入口。

抬眼偷偷看了一下正坐在她对面,给她剥咸鸭蛋的傅诗年。

这个男人变脸真的好快。

刚才还凶狠严厉,像个不留情面的主导者。

现在却又温柔起来,变成了贴心的服务者。

“想什么呢?”傅诗年把剥好的鸭蛋放在许晚柠碗里,笑着问她。

“没什么。”许晚柠一阵心虚。

“不会是意犹未尽吧?”傅诗年眼睛里藏着坏。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许晚柠吓得连连摆手,否认三连。

再折腾下去,她明天就别去上班了。

吃完了东西,两人各自回房,刷牙睡觉。

许晚柠越来越觉得,分房睡是个太明智的决定。

既能维持新鲜感,保证夫妻生活的质量,又能杜绝对方没完没了,保证睡眠时间。

简直就是一举两得啊。

这天晚上,她一觉到天亮,差点睡过头。

第二天在公司,杨智奇特意下到许晚柠这一层晃了几圈。

他盯着许晚柠的背影看,总觉得她走路的姿势有点怪怪的。

果然,她和顾明舟昨晚没闲着。

既然顾明舟都可以,他堂堂一个副总裁,不比顾明舟这个假霸总要强多了?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戏。

许晚柠终于等到了周末,迫不及待地约了宋知遥在她家里见。

这次,她特意叮嘱宋知遥别约任何其他人,有正事要跟她说。

“知道了!我家, 我只会让你来好吧,其他人哪有这个殊荣。”宋知遥很是无语。

两人见面后,先是互相聊了聊这两天的八卦,又吐槽了一会儿工作。

她们俩聚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许晚柠本想把话题往结婚上扯一扯,结果越说越远。

许晚柠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又没勇气说了。

干脆眼一闭心一横,没有任何铺垫地直入主题。

“宋知遥,我结婚了。”

“……你说啥?”宋知遥不可置信地问。

她上一秒还在嘻嘻哈哈,下一秒,听到这句,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眼睛睁得大大的,跟见了鬼似的。

“我说,我,许晚柠,结婚了。”

“在梦里?”

“不是,在现实世界里。”

“那就是在游戏里?”

“不是,在民政局里。”

……

“我去,许晚柠,你真领证了?和谁?不会是顾衍吧?你疯啦?”

“当然不是了,我已经和他完全没任何关系了。”

“那是谁?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宋知遥一下子站了起来。

许晚柠拉着她的胳膊,又把她给按到沙发上坐下。

“宋知遥,你先冷静点,我只不过领了个证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你让我怎么冷静?我的好白菜莫名其妙就被猪拱了,而且,我连这猪是谁都还不知道。”宋知遥抗议道,“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和我商量,还玩先斩后奏。”

“我错了,好遥遥。我也是一时冲动,鬼迷心窍。有点不敢和你说,然后就……”

“你速速交代,将功补过。先跟我说和谁结的,对方干嘛的,怎么认识的。”宋知遥双手抱臂,大有一副要审讯的架势。

二位准备什么时候回国?是不是忘了你们还有两个儿子呢?

等了一阵,没人理他。

傅翰宸和江明臻的感情很好,二人世界的时候,甚至经常不回消息。

这次两人出国的时间有点久,他真怕他们给他弄出个弟弟妹妹回来。

把玫瑰分装在两个花瓶里,又分别放在两个卧室。

分开睡终究还是有点奇怪,但傅诗年很有耐心。

既然老婆喜欢玩男模与金主的戏码,那他就陪着。

等有一天她腻了,想劝他从良了,他再陪她演霸道总裁爱上我。

忙完这些,他发现许晚柠还和刚吃完饭时一样,坐在餐桌那里,没动过。

微微蹙着眉,表情认真到有些严肃,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点来点去的。

“你干嘛呢?”傅诗年没见过这阵势,忍不住过去问。

“抽盒机补货了,我正排队呢。人好多啊。”许晚柠给他看手机屏幕。

“你看啊,我虽然看似排在第五位,但前面这几个人可能会把12个全部买走。所以我还得再刷刷别的盒。”许晚柠认真地试图解释。

傅诗年一句也没听懂。

排队抢购什么的,他从来没干过,也很难理解。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只要一个眼神,马上就能拥有。

甚至都不用说话。

“这个东西这么难买?”傅诗年试图从她手里拿过手机,想仔细看看。

“哎,你别动!”许晚柠急了,“正争分夺秒呢。”

傅诗年“哦”了一声,转身回了书房。

他拿出手机给白特助打了个电话。

白朗正陪着女朋友在商场逛街呢,突然接到老板的电话,吓了一跳。

傅诗年很少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傅总,怎么了?”白朗跟女朋友请了五分钟假,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

“白朗,你帮我买一套玩具。”傅诗年说。

“玩具?什么样的?你要送谁家小孩吗?”白朗一头雾水。

“就是现在女生们喜欢的,那个毛绒的,叫什么来着?”傅诗年想了半天,“Lafufu!”

白朗晒干了沉默。

有时候感觉,傅诗年仿佛是全知全能的,但有时候又感觉,他们村好像没通上网。

想了想,还是别纠正他了。

“我知道了,傅总。要买哪个系列?我想办法。”

这又问到了傅诗年的知识盲区了。这玩意还分系列?

“不知道,所有系列都来一套吧,越快越好。”傅诗年不喜欢冒险,凡事稳妥为好。

谁知道许晚柠到底喜欢哪个系列。

女孩子心思变得快,也许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就喜欢另一个了呢。

“……好,我知道了。”

白朗正要挂电话,傅诗年又补了一句:“顺便给你女朋友也买一套,我出钱。”

“哇哦,谢谢老板!”白朗挂了电话,欢天喜地找女朋友去了。

许晚柠白忙活了一场,连一根毛都没抢到。

这也太激烈了。

她还是在社交平台蹲守了补货的小道消息,第一时间点进去的。

也不知道那些抢到的人是不是都是触手怪,怎么就那么快。

回过神来,才发现傅诗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书房了。

一晚上都在想着抢购的事,都没顾得上和他说话。

许晚柠敲了敲书房的门,得到应允后,走了进去。

她本来是想谢谢他白天出手相助的。

但脑子突然抽了一下,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喜欢男的?”

傅诗年知道,身边很多人都很想问他这个问题。

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真的问出口。

除了许晚柠。

出发前,许晚柠还是给傅诗年发了条消息:晚上不回家吃饭了,让阿姨别做我的饭。临时决定和闺蜜约会。

傅诗年正哼着小曲儿在开车回家的路上,看到消息,心情一下子就不美丽了。

他一个电话拨了过去:“晚上要去哪儿?几点回来?”

“一个KTV,可能会比较晚,你先睡,不用等我。”

“好。地址发我,以防万一。”

挂了电话,许晚柠把宋知遥发来的定位直接转发给傅诗年,就导航出发了。

傅诗年看到那个名字,皱了皱眉。

那家会所的名声可不太好,据说还有男模陪酒,里面挺乱的。

老婆去这种地方,他还真有点不放心。

许晚柠到的时候,宋知遥已经开好了包厢,还点了一桌子吃的。

她知道许晚柠的口味,点的都是许晚柠喜欢的菜。

除此之外,还点了几杯特调鸡尾酒。

许晚柠酒量比较小,不太能喝,所以她点的也都是度数比较低又好入口的。

两个人都饿了,先是闷头狂吃了一会儿,又喝了点酒,这才顾得上说话。

“遥遥,说实话,我现在都不知道我这个婚,是不是结错了。”许晚柠晃了晃酒杯,看着昏暗灯光下好看的淡紫色液体。

“后悔了?”宋知遥小心翼翼地问。

“倒也不算后悔。就是我原本以为,自己对男人完全不在乎了,也不需要爱情了,所以才觉得和他结婚,挺好的。但现在,我好像开始在意他了。”

许晚柠很讨厌这种被别人左右心情的感觉,又像是回到了从前的状态。

“那也不算是坏事,如果有可能,谁会不渴望爱情呢?”

“遥遥,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前男友呢?”

宋知遥知道许晚柠指的是谁。

她的确有一位意难平的前任,不过,已经很多年过去了。

“好啦,今天不聊我的事。晚柠,你觉得你爱你老公吗?”宋知遥把话题又扯回到对方身上。

“爱肯定是谈不上,但是,我确实挺喜欢他的,觉得他很有人格魅力。表面上有些冷淡,不会说好听的话,心里却是暖的。他体贴,细心,对我很好。也舍得为我花钱。最重要的是,长得很高很帅,而且……很会,你懂吧?”

许晚柠一下子说了很长的一段话。都是自家闺蜜,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那就行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而且长得帅已经秒杀了绝大部分男人了。”宋知遥听完,觉得这婚结得挺值的,确实没必要后悔。

“长得帅也不完全是好事,树大招风,别人容易惦记。”许晚柠意有所指。

“拉倒吧。你知道吗,长得丑的男人更容易出轨,因为他们内心自卑,需要通过不断找女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你没看新闻吗?好多丑男配美女的例子,都是男方在外面乱搞。”宋知遥气得跳脚。

“所以,晚柠,长得帅绝对是好事。哪怕真有哪里做得不好,看着他那张帅脸,你都更容易原谅他。既然同样都不靠谱,不如找帅的。”

宋知遥这套歪理,似乎还挺有道理的。

她那个前男友据说也很帅,不过他俩高中时期就分手了,所以许晚柠从来没见过。

宋知遥当时伤透了心,连照片都全撕了,合影都只剩了她自己的那半边。

“嗯,那我先不多想了,真出了问题再说。”许晚柠笑了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对呀,这个心态就挺好的,反正咱也不亏。不过如果真的是原则性的问题,咱也不忍着。”

一连几天,许晚柠到处投简历,但几乎没得到什么面试机会。

她甚至已经开始海投了。

一开始,只选了自己满意的、各方面条件也都符合的公司。

后来,范围扩大到所有设立了这个岗位的公司。

再后来,但凡能和她的工作经验扯上一点边的职位,也全都投了。

就连之前看不上的小公司,也都没放过。

即便如此,也只收到了寥寥无几的面试邀请。

去了之后,不是工资和APP上写的严重不符,就是没有双休和不交社保。

甚至有一家公司的老板试图性骚扰她,非要她换上一套短裙“看看符不符合公司形象要求”。

宋知遥又开始劝她到自家公司去上班,但许晚柠想了想,还是打算再努力一下试试。

周五这天,终于又来了一个面试邀约电话。

“您好,是许晚柠女士吗?我这边是星途影视,收到一份您的简历,方便过来面试一下编剧的职位吗?”

许晚柠愣了几秒,第一反应是,这不会是某种新型诈骗吧?

因为她根本没投递过星途。

不是她看不上这家公司,而是这家公司是这几年的行业黑马,出了名的难进。

几乎没看到过他们的招聘信息,想进,除了校招,就是猎头挖人、内部推荐。

当年校招的时候,她倒是投过这家公司,可连简历那一关都没过去。

因为投递的人数太多,只能按照985和211来筛选。

她这种双非一本,连个面试的机会都没捞到。

“我应该没有投递过贵公司,您这边确定没错吗?”许晚柠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许晚柠女士。您的简历是我们这边同事内部推荐的。有意向的话,您今天下午就可以过来。”

“好。”许晚柠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怕再纠结这个问题,再把面试机会给弄没了。

就算是弄错了也无所谓,只要不是骗子就行。

下午到公司一看,就能弄明白了。

挂掉电话,她立刻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查网上关于星途的面试经验。

果然,小某书上都在说,星途的面试出了名的严谨和刁钻,一共要面好几轮,还有可怕的压力面,经历过的人都得脱层皮。

而且,其他人都是提前几天收到的面试通知,而她是当天通知当天面试。

感觉很悬啊。

许晚柠开始按照别人的面经认真准备着下午的面试,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

眼看时间不多了,她赶紧去洗了个澡,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又翻出一套比较正式的衬衫和西装短裙穿上。

这套衣服还是刚毕业时花了两千多买的。

虽然没什么机会穿,但也一直好好保管着。

毕竟,这可是她最贵的衣服了。

收拾停当之后,她打了辆车去星途影视。

没坐地铁,是怕把衣服挤脏了皱了。

而且打车过去的路上,还能再多看几眼资料。

刚踏入一层大厅,就被这里高端大气的环境所吸引。

就连前台都很有设计感,像一块流线型的巨石。

前台小姐姐很漂亮,也很亲切。

问清来由后,让她填写了一张面试登记表。

“您坐在这边的沙发上稍等一下,我马上联系对接的HR同事下来。”

小姐姐把她带到等待区,又贴心地给她倒了一杯水。

几分钟后,身着得体职业套装的中年女性从其中一部电梯里出来,踩着高跟鞋向这边走来。

“许晚柠吗?你好,我是星途的HRD,张雨弦。之前咱们打过电话。”

眼前的女人,短发,妆容精致,雷厉风行。

许晚柠略微有些紧张:“您好,我是许晚柠。”

“跟我来吧。”女人笑了笑,带她来到七层的一间会议室。

许晚柠没想到的是,对方只是问了一些常规的问题,包括她的个人情况,以往的经验,对星途的了解,还有未来的职业规划等。

“我差不多就问这些,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张雨弦笑着问她。

从两人踏入会议室到现在,也才过去了半小时左右。

难道……是觉得自己不行?所以才不想多聊?

“我没有什么问题。”许晚柠低下头,想着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又没抓住,心情有点低落。

“没什么问题的话,下周一可以来入职吗?”

听到对方的这句话,许晚柠猛地又把头抬起来。

这意思是……她被录用了吗?

“薪资待遇和福利、休假都在这张offer上,你可以仔细看看,不能接受的话,我再跟上面去申请。”

张雨弦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纸,推到许晚柠面前。

许晚柠拿起来一看,感觉自己眼花了。

那上面的数字,是她原来薪资的三倍,三倍啊!

还有年底十五薪,不调休,顶格交社保和公积金。

现在工作那么难找,这样的offer居然是真实存在的吗?

“能接受,能接受,我可太能接受了。”许晚柠生怕对方反悔,拿起这张offer搂在怀里。

要不是嫌丢人,她都想捧着亲两下。

张雨弦笑了。这小姑娘,还挺逗的。

“行,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合同。”

直到走出大楼,走下台阶,许晚柠整个人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她就这样找到新工作了?而且还是这么完美的一份工作。

她赶紧发了消息告诉宋知遥这个好消息,说晚上请她吃顿大餐。

许晚柠美滋滋地想着,站在路边打算拦辆出租车回家。

一辆黑色宾利从地下停车场出口驶出,停在了她旁边。

许晚柠瞥了一眼那显眼的车标。啧啧,这车可打不起。

正欣赏呢,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傅诗年骨相立体、棱角分明的那张脸。

“上车。”他扬了扬下巴,好像一点儿也不惊讶在这里碰到她似的。

许晚柠刚要开口,突然觉得一阵眩晕,浑身冷汗直冒。

完了。

她忘记自己中午没吃饭了,精神又一直高度紧绷着,消耗太大了。

傅诗年一眼看出,她这是低血糖了。

他自己有时忙到忘记吃饭,也有这个毛病。

傅诗年不慌不忙地下了车,把她扶到副驾坐下。

又从小冷藏柜里拿出一块锡纸包裹着的手工巧克力,撕开包装递给她。

“把这个吃了。”是他惯用的命令语气。

明明是在关心人,表情和语气却冷得像块冰。

半岛酒店套房内。

傅诗年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他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随意系了一下,隐约露出饱满的胸肌和刀刻般的人鱼线。

一手拿着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湿发,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突然,门铃响了。

他慵懒地踱到门口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生,神情有些恍惚,却美到让人失语。

眼眶和鼻尖泛着一点红,让人想要狠狠怜惜一番。

饶是傅诗年这种不近女色的禁欲系,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

女生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往傅诗年面前一递,都没正眼看他。

傅诗年扫了一眼标签,顿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刚才洗澡前,他打酒店的餐饮服务电话要酒的时候,那边带着歉意说他点名要的那个年份最近没货。

可他们明明知道自己只喝那款。他没忍住,在电话里发了火。

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拿这样一瓶便宜货来糊弄自己?

正要发火,女生把酒往他怀里一塞,自顾自进了门,还把房门关上了。

傅诗年看了一眼手里捧着的红酒,又看了眼女生。

不是,真当自己家了?

正要发作,女生把手中拎着的袋子放在茶几上,又把自己往真皮沙发上一扔,毫无征兆地嚎啕大哭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该不会是被主管骂了,被逼着过来赔罪的吧。

虽然他是这家酒店的VVVVIP,但也不至于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欺负小姑娘呢。

别看他平时对手下的人很凶很严苛,但还从来没遇到现在这样的场面。

毕竟一般的女生,也没机会在他面前哭。

这会儿,他发现自己居然有点不知所措,只好默默拿过自己的手帕递给她。

许晚柠哭爽了,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眼泪和鼻涕。

手帕质地精良,手感很柔软,还有一股好闻的佛手柑香气扑面而来。

许晚柠这才想起抬头,看看闺蜜给她点的模子哥到底长什么样,能有多顶级。

刚看了一眼,她就忍不住揉了揉眼。

是她的眼睛哭花了吗?看东西有滤镜了?

眼前的男模简直是精准长在她的xp上。

宽肩窄腰翘臀就不用多说了,五官和脸型也都挑不出毛病来。

更绝的还是眉眼之间的那股劲儿,有点像颜色小说里的强制爱阴湿男主。

这样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吗?

果然,没有花钱的不是。钱花在哪里,哪里就爽。

许晚柠顿时暗下决心,以后要加倍努力搞事业,赚多多的钱,天天都请这样的模子哥陪着。

恋爱算什么,结婚又算什么?

想到这种极品男模,宋知遥肯定是付了天价,许晚柠一分钟也不想再浪费。

“我去洗个澡,你把红酒先打开醒着,袋子里的零食你可以吃。”

许晚柠用命令的语气对眼前的男人说着,一点也没想着怜香惜玉。

今晚她可是金主,要好好过把瘾,把白天受的气找补回来。

说完,她径自走进了浴室。

发型乱了,妆也哭花了,她急需热水洗去这一身晦气。

傅诗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谁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她以为自己是谁?不就是酒店派来公关他的吗?

而且就这破酒,还有必要醒吗?笑死。

他嫌弃地拿起那瓶红酒,打开,倒进餐桌上的醒酒器里。

刚准备坐回沙发上看新闻,门铃又响了。

这一晚上,可真够热闹的。

傅诗年不耐烦地打开房门,穿着酒店制服的中年男性站在门外。

“傅先生,打扰了,我是餐饮部的主管,您要的酒,我们联系了整个京城所有的供货商,给您找到了最后两瓶,都送来了。”

男人恭恭敬敬地递上装了酒的木质礼盒,傅诗年接过去。

淋浴间里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好。你们那个小姑娘,一会儿我就会让她出去。以后别跟我来这套。”

主管一头雾水:“什么小姑娘?”

“不是你们让她送酒来的吗?”傅诗年沉了沉眼眸。他在装傻?

“没有啊,傅先生。我们知道您不喜欢和女性独处,怎么可能让小姑娘给您送。”

主管说着,往里面看了一眼,仿佛在确认房间里是不是真有小姑娘。

吹风机的声音消失了,浴室的门被推开。

傅诗年来不及说话,一把关上了房门。

关门的声音太大,震得主管一个趔趄。

他摇了摇头,转身往电梯间走。

这种喜怒无常的客人,真伺候不起。

可这关乎到他的饭碗,也只好忍气吞声了。

傅诗年拎着酒往房间里走,看到女生洗完澡出来,穿着浴袍,一头海藻般的长发披在肩上。

脸上的妆不见了,却显得更美,清纯得简直摄人心魄。

他混迹商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但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出水芙蓉这个词语在脑海中具象化了。

看见他手中的盒子,许晚柠疑惑道:“是谁送来的酒?宋知遥吗?”

宋知遥是谁?你又是谁?

傅诗年此刻一头雾水,但他改了主意。

他不要她走了。

他要她。

“这是我让酒店送的,一会儿一起喝。”

傅诗年说着,把酒拿了出来,两瓶都打开了。

“你让酒店送的?那这个账单我可不付啊。”

许晚柠看出那两瓶酒价值不菲,没准儿她一个月的工资都买不起一瓶。

婚礼没办成,她的积蓄却全都搭进去了,现在可以说是捉襟见肘。

这是要干什么,仙人跳吗?

不会一会儿冲进来八个彪形大汉让她付钱吧?

“不用你付,记我账上。”傅诗年嗤笑一声,拿起醒酒器,把原先里面的红酒尽数倒进吧台边的洗手池里,又重新冲洗了醒酒器。

许晚柠简直心在滴血:我的五百块啊!!!就这么流走了?

但他请自己喝更高级的酒,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现在的男模都这么大方吗?不是都有一堆规矩的吗?

她突然想到宋知遥说的那句“睡素的”。

既然这位模子哥这么大方,没准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

她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你好,我想问一下,能睡荤的吗?”

T恤原本就是宽松款,穿在她身上,刚好盖过大腿根部,倒是挺合适的。

打开门时,傅诗年也刚好从书房里走出来。

他习惯早晨起来先在书房看一会儿书。

许晚柠偷偷看过他书架上的那些书,很杂,以财经和历史类为主,还有不少金融、法律类的,甚至社会学的。

但一本小说也没看到。

只看书架的话,会以为是什么老学究或者大学教授。

想来或许是接触的客人都比较偏高端,怕和别人聊不到一起去吧。

傅诗年看到许晚柠的样子,舔了舔唇。

看她穿着自己的衣服,有一种莫名的心动。

但他仍然不动声色地说了句:“起来了?吃饭吧。”

许晚柠点了点头,坐在餐桌前。

今天起得稍微晚了些,阿姨已经做完饭离开了。

看来傅诗年已经等了她一阵子了。

“粥有点凉了,我去给你热一下。”

傅诗年用勺子尝了一口粥,起身准备端起她面前的碗。

许晚柠伸手摸了一下碗壁,还是温热的。

“不用,现在的温度刚好。”许晚柠想了想,又说了句,“下次你不用等我,可以先吃的。”

傅诗年睨了她一眼,表情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夫妻连早饭都不一起吃,像什么样子?”

对于婚姻,有时还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来的信念感。

傅诗年早晨有会,迅速地吃完饭,在确认了不需要他送她去上班之后,就打算先出门了。

许晚柠咬着手里的肉包子,眼睛盯着在玄关系领带的傅诗年。

她的男人,好帅。

虽然现在这个道貌岸然的样子,和昨晚的他,一点都不像。

她忽然瞥见他衬衫的领子有点没折好,自然地走过去,踮起脚尖帮他整理衣领。

傅诗年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微微低头看她。

两个人的脸一下子贴得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怎么,不舍得我走?”傅诗年有意逗弄她,是极其暧昧的语气。

“嗯。”许晚柠大大方方地承认,然后迅速地,轻吻了一下傅诗年的唇。

傅诗年毫无防备,身子一僵,手一时间竟脱了力。

许晚柠趁机收回手,转身回到餐桌前,没看到傅诗年翘起的嘴角。

傅诗年开车离去时,觉得唇上还残留着她软唇的触感。

很轻,却挥之不去。

他很喜欢。

许晚柠吃完早饭,化了个淡淡的元气妆,也出门去上班。

站在车库里,看着那辆帅气的保时捷,她有点踌躇。

但买都买了,来都来了。

鼓起勇气,还是开着新车去上班。

等红绿灯时,旁边就有陌生男人对着她吹口哨。

起步时,她摇下车窗,对着那男人比了个中指,然后加速把他甩在身后。

对于这种莫名其妙对女性充满恶意的人,不能惯着。

果然,刚到公司没多久,就听到身边的同事们议论着。

“哎,你们知道吗,听说咱们公司有个女同事,开了一辆崭新的保时捷来上班。”

“听说了,不知道谁这么有本事,攀上了什么大佬。”

“好像还是咱们内容中心的,看到有人说,那个女生在这层下了电梯。”

“小声点,在公司不能乱说话,见不得人的关系太多了,当心被听到。”

许晚柠听不下去了,干脆直说。

“都是女性,恶意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她冲着她们的方向大声说道。

“晚柠,你急什么,难不成是你的车?”王媛嗤笑道。

她比许晚柠进公司早,但是工作能力却不如她,因此一直对她有些敌意。

“嗯,但是我感觉我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

傅诗年想起了那只在垃圾桶里的碳鸡生物,心情又有点烦躁了。

他从小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还没到上学的年龄时,家庭教师就总夸他天资聪颖,潜力无限。

上学时,从小学到大学,每门课都在全年级名列前茅。

除了学习之外,篮球、足球、游泳、马术、高尔夫这些运动,他学得都很快。

他的归纳总结能力和逻辑思维能力也很强,对很多学科都有一些了解。

但唯独包括做饭在内的家务,他是一点都不擅长。

因为从小就没机会上手。

“我觉得你已经很厉害了。”许晚柠真诚地说。

“你没看过综艺吗?有的男人,炒方便面都不知道要先煮面饼,直接往油锅里放。面饼都黑了,还着火了,差点把厨房烧了。”

“还有的连豆角都煮不熟,直接食物中毒了。”

“这些还是明星呢,还不如你。至少你还会主动去搜做法。而且,第一次做饭谁都是手忙脚乱的,看错也很正常,老手还会偶尔失误呢。”

一番话把傅诗年哄成胚胎了。

别的他没听进去多少,但他听到了一句。

许晚柠说了,男明星都不如他。

老婆在夸他!

“好,那我以后慢慢学。”

傅诗年勾了勾唇,烤鸡失败的失落早就忘到脑后了。

老婆很认可自己的想法和行动。

不扫兴,会鼓励,不吝夸奖。

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大好事,这辈子能娶到这么好的老婆。

趁着气氛很好,傅诗年提了个要求:“以后心情不好想喝酒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找别人。和我喝,想在家或者外面都行。”

那天见识到了许晚柠的酒量,他还是挺担心的。

“好,我尽量。”许晚柠允诺,“不过,我虽然酒量不行,但酒品应该还好吧?”

傅诗年没说话,夹了一个煎饺,和醋碟较劲。

许晚柠敏锐地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昨晚是怎么回的家?”

她虽然记得自己上了傅诗年的车,但却不记得是怎么下的车。

更不记得是怎么上的楼,怎么上的床。

“当然是我开车接回来的了。”

傅诗年想到昨晚的事就想笑。

虽然昨晚的尴尬是真的,但昨晚有多无语,现在就有多想笑。

“我知道,我是说具体怎么上的楼,发生了什么。”

许晚柠看傅诗年的表情,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你真的想知道?不后悔?”傅诗年郑重地问她。

“嗯!”许晚柠点点头。

不知道自己是打了他还是骂了他,但应该也就差不多这个程度了吧?

总不会是吐了吧?

傅诗年拿起手机,点开了手机相册。

“你自己看视频吧。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傅诗年给她指了指。

这视频有傅诗年拍的许晚柠发酒疯的视频,还有物业发来的那段电梯监控。

昨晚警察去了物业,物业为了确认,也同步发给了傅诗年一份。

许晚柠接过手机,点开了视频。

一开始,许晚柠的表情还算正常。

过了一会儿,眉毛渐渐地拧到了一起。

然后,越过手机屏幕看了一眼傅诗年,又难以置信地看着视频画面。

接着手忙脚乱地调低了手机音量。

“你为什么会有电梯监控的视频?”许晚柠声如蚊讷。

傅诗年如实回答:“人家报警了,说咱们是……那种违法的关系。警察去物业调了监控。不过我给警察看了结婚证了, 别担心。”

许晚柠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还好领证了,要不真说不清了。

和傅诗年结婚真好。

许晚柠的内心冒出了这个想法之后,被自己吓了一跳。

但目前为止,她的体验感确实很好。

他很细心,很体贴,舍得出钱,更舍得……出力。

唯一的不好就是从来没说过什么甜言蜜语,有时还有点凶巴巴的。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他们本就不是寻常的夫妻。

比起那种表面光鲜的无性婚姻,又或者是动了真感情、因而时时担心对方背叛的关系,她和傅诗年现在的状态更让她满意。

心里美滋滋地想着,一不小心就把心情写在了脸上。

“想什么呢?”傅诗年问她。

许晚柠没有防备,嘴比脑子更快:“结婚真好。”

话一出口,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阵脸红。

傅诗年看着眼前满脸红晕的小妻子,知道她是想起了昨晚,内心暗爽。

“不是结婚真好,是和我结婚真好。”他面无表情地纠正。

许晚柠低头吃着手里的包子,不置可否。

“想什么时候办婚礼?”傅诗年突然问道。

虽然已经领了证,可傅诗年还是不安心。

只有办了婚礼,才能光明正大地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许晚柠是他老婆。

许晚柠完全没想到他会想要办婚礼。

她一直以为傅诗年着急结婚,是年龄大了,家里催得紧了,应付差事。

以他的职业,一般人家的小姑娘也不会乐意。

再加上两人在那方面确实很合得来。

综合考虑,才会选择了她。

他居然有举办婚礼的打算么?

许晚柠想了想,认真回复:“现在还不行。我的新工作还在试用期,不稳定。”

傅诗年蹙眉:“和这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啊!”许晚柠正色道,“婚礼订酒店至少要提前半年。万一我到时候失业了,岂不是无业游民?我可不想在那种状况下结婚。”

“失业了就在家,养着你。”傅诗年觉得她的借口多少有点离谱了。

有自己在,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得到她来养了。

“不行,我就是怕别人这么觉得。我们女生必须要有自己的事业。”许晚柠更急了。

“好,那就先缓缓。”傅诗年让步。

知道她好强,却没想到好强到这个地步。

还好没让她知道星途的那份工作是他暗中安排的,要不,还不得闹着和他离婚?

可这傻姑娘不明白,她这种性格,最容易被别有用心的渣男利用,一不小心就被吃干抹净,还帮别人数钱。

幸好是遇到了他。

傅诗年回想起相遇那天,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显然是真的伤了心。

他暗下决心,终有一天,要让许晚柠拥有满满的安全感,和高高的配得感。

她值得一切最好的东西,也包括一个遮风避雨、不用担惊受怕的家。

*

中午过后,宋知遥打来电话,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许晚柠早就想她了,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跟她说一下自己领了证的事。

老这么瞒着,也不是长久之计。

挂了电话,许晚柠给傅诗年发消息,告诉他晚上不回去吃了,让阿姨别做她的那份,不然就浪费了。

傅诗年回复:好,那我也吃了饭再回去。

这种互相报备的感觉,倒还挺新奇的。

以前,从来没有一个人是会在家等着她的。

她一直都是那个最可有可无的人,即便哪天回去晚了,也不会有人想着要留饭给她。

“晚柠,走。木星会议室,开选题会。”林欢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好,马上。”许晚柠拿起笔记本电脑,站了起来。

下午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许晚柠的三个原创选题被内容中心的大老板选中了两个。

其他人的,一个都没选上,包括一些资历比她深得多的老员工。

也因为老板选得爽快,会议结束得比想象中早得多。

许晚柠心情很好,下了班,迅速收拾了东西,直奔电梯。

这里卡点下班的人并不多,大多数人多多少少都要加班。

等了没多久,电梯就到了她所在的楼层。

门一打开,许晚柠看到里面有个发福的中年男人,发际线岌岌可危。

看样子应该是某位领导。

但她并不认识,也不好随便打招呼,只是低着头走了进去。

谁料,待电梯的门关上,男人却主动跟她搭话:“许晚柠对吧?新入职的编剧?”

许晚柠很惊讶。

她刚来,而且在这个公司里根本没有任何认识的人。

“是,我是许晚柠。请问您是?”

“你不认识我?杨智奇,你叫我杨总就行。”

杨智奇不太满意,微微皱了皱眉。居然还有人不知道他的大名。

他深吸一口气,捕捉了电梯里的香味。

想到这香味来自眼前这位美人身上,杨智奇甚至忍不住起了些反应。

算了,先忍忍。终有一天,要让她记住自己的名字,甚至喊出自己的名字。

“杨总好。”许晚柠礼貌地颔首,“您怎么会知道我是谁?”

原本是不打算问的,可她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杨智奇正等着她问这个问题呢,迫不及待地说:“美女嘛,总是能更快地被人记住。”

许晚柠觉得他的语气怪怪的,带着点阴阳怪气,又带着点猥琐的意味。

她没再说话。

好在电梯已经到了一层。

许晚柠正要走出去,杨智奇却突然又按了按键,把电梯门关上。

“你要干什么?”许晚柠一时间有些害怕,本能地后退两步,贴着电梯轿厢。

“别怕。我只是想说一声,你的那点事,我都知道了。希望许小姐心中有数就行。”杨智奇说完,就从电梯里走了出去。

他还没想好自己想要什么,但先吹吹风准没错。

收购完成后,业界一直传言星途的总裁要易主,整个管理团队都要重新调整结构。

和其他几个副总相比,他在各个方面都不占优势,正愁找不到门道呢。

傅诗年既然肯亲自送这个女人来上班,足以说明这女人在他心中的分量。

也许只是这个女人的一句枕边风,就能左右他未来的命运。

再不济,他私下找这女人要点封口费,总可以吧?

要是能让她陪自己一夜两夜的,岂不快哉。

想到这里,他有些按捺不住了,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他老婆:“孩子他妈,我今天加班,要后半夜才回去。”

挂了电话,他上了那辆公司配给他的车,嘱咐司机:“去梦巴黎。”

加上许晚柠穿着低调,年纪又小,也没听她提过有男友的事,她一直以为许晚柠是单身。

平日里,王媛经常在办公室炫耀男朋友送的小礼物,但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

“你说对了,但那是我老公送我的新婚礼物,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你男朋友没那个能力给你买,不代表别人都没有。”

以许晚柠的性格,原本是不喜欢冲突的,但也不代表她会忍气吞声。

王媛这才注意到许晚柠手上的婚戒,立刻噤声了。

其他几个人也一下子蔫儿了。

她们完全没想到,许晚柠居然已经结婚了,而且还嫁得这么好。

一时间,心态全都从吃瓜变成了嫉妒。

都是一个部门的,大家条件都差不多,她凭什么?不就是长得好看些吗?

“你们手上的工作做完了?别人开什么车上班,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一直没说话的林欢抬起头,冷冷地说。

许晚柠知道林欢是在帮她解围,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好在,除了这个小插曲之外,当天的工作进行得都很顺利。

下了班,刚钻进驾驶室准备开车回家,宋知遥打来了电话。

“柠宝,重大消息。”宋知遥语气很神秘。

“别卖关子了,快说。”

“最新八卦,我们集团总裁好像结婚了。”

“就是上次你说是gay的那个?”

“对。今天我们部门有人去总裁办送文件,听一个秘书说,看到他今天戴着婚戒来上班。那就说明,他不是gay。我们之前应该猜错了,冤枉你老公了。”宋知遥用宽慰的语气说。

“可是同性伴侣也有可能啊,再说了,也许他们是在国外登记的。”

许晚柠见怪不怪。

因为她前司有个同事,就是和伴侣在M国登记结婚的,两个人也戴着一对钻戒。

“哦,你这么一说,倒也是。是我格局没打开。”宋知遥沉吟了一下。

“对了,据说他还戴着一个卡地亚的基础款手镯。这么大的一个总裁,戴个基础款。肯定是他心爱的人送的。啧啧啧,没想到,铁树也会开花啊。今天我们集团都传疯了,全在猜他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电话那头,宋知遥还在喋喋不休地八卦着,可许晚柠却沉默了。

卡地亚基础款?

那不就是她送他老公的那个吗?

许晚柠想了好几种可能。

但是最有可能的,是那位总裁看到傅诗年戴了这个,故意要和他戴情侣款。

要不人家堂堂一个集团的总裁,怎么会戴这个价位的饰品?

而且,他喜欢男的。

而傅诗年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硬朗中带着清秀的精致脸庞,招女人喜欢正常,招男人喜欢,也再正常不过了。

也许傅诗年没有越界,但应该多少有些暧昧关系在。

想到这里,许晚柠突然发现自己比想象中介意许多。

“晚柠?”

许晚柠半天没说话,宋知遥有点不知所措。

但随即她很敏锐地觉察到,许晚柠似乎是情绪低落下来了。

“晚柠?柠宝?你下班了吗,咱们找个地方聚聚?”

以前上学时,只要许晚柠心情不好,宋知遥就会带她出去玩,转移一下注意力,效果拔群。

“好,你发地址。”许晚柠一口答应。

她心里很乱,觉得不适合这个时候回家去面对傅诗年。

宋知遥发来一个KTV的地址。说是KTV,其实更像是商务会所。

她对京市的这些娱乐场所门儿清,到哪都有熟人。

电梯重新运行,许晚柠迷茫地看了傅诗年一眼:“哎?这车怎么自己动了?是无人驾驶吗?”

傅诗年闭了闭眼,转头对那对情侣说了句:“不好意思,我老婆喝醉了。”

然后一只手搀着许晚柠,另一只手反手扣住她的两个手腕,阻止她的流氓动作。

或许是他力道大了一点,把许晚柠弄疼了。

她大叫了一声,不乐意了:“咱们不是说好在车里上钟的吗?”

这下,那对小情侣转而惊恐地看着傅诗年了。

天塌了,脏了,和男公关在同一台电梯里了。

傅诗年叹了口气。

这电梯平时感觉速度挺快的,一下子就能到,可今天却慢得像坐牢。

许晚柠见傅诗年没理他,瘪了瘪嘴:“不是说好的免费一次吗?还要给我加钟呢。说话不算数,我要给你差评!扣钱!投诉!”

傅诗年只好松开那只扣着她手腕的手,死死捂住许晚柠的嘴。

结果,许晚柠两只手又开始解他的裤腰带,甚至试图拉他的裤子拉链。

一时之间手忙脚乱,第一次感到两只手不够用了。

终于,电梯到了他们的楼层。

傅诗年这辈子第一次知道,时间原来可以过得这么慢。

他一把抱起许晚柠出了电梯。

进门开灯,本想把人抱到次卧,想了想又不放心,还是轻轻抱到了主卧的床上。

或许是房间里熟悉的香气,加上昏暗的环境,许晚柠很快又睡着了。

傅诗年想让她睡得舒服点,就打算帮她把衣服脱掉。

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但是傅诗年一点都没有生气和不耐烦,反而翘起了唇角。

因为许晚柠死死抓住他的手,嘴里还嘟囔着:“不行,我已经结婚了。”

还没高兴几秒,门铃响了。

傅诗年轻轻关上卧室的房门,走到客厅。

透过墙上的智能门铃屏幕,看见外面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其中一个肩膀上还有执法记录仪。

傅诗年叹了口气,打开门。他已经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开门,警察马上出示了证件:“派出所的。有人实名举报你们卖Y嫖C。”

傅诗年苦笑一声:“帽子叔叔,那是我老婆,喝多了,酒品不太好,可能打扰到一起乘梯的邻居了,不好意思。”

警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大约觉得他看起来还挺一表人才的,像个正派的人,语气缓和了些:“怎么证明是你老婆呢?报警人说,很确定你们是不正当的关系。”

“稍等一下。”

傅诗年转身,从书房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两本结婚证。

“这是结婚证。我老婆现在已经睡了,不过你们可以去物业核对一下我们的信息,都是实名制的,还有人脸识别录入,再调一下电梯的监控看看。我们确实是合法夫妻。”

傅诗年陈恳地解释了一番。

“合法夫妻也不能违背女性意愿发生关系。”警察看了他一眼。

“当然。你们看看监控就知道了,绝对没有违背。”

傅诗年百口莫辩。

如果非要说的话,也应该是许晚柠在违背他的意愿才对。

“我们会去核实的,如果后续需要跟我们回所里做笔录,请你们配合。”

“没问题,一定配合。实在不好意思,大晚上的麻烦你们跑这一趟。”

傅诗年连连道歉,关上了门。

邻居的法律意识很强,也很热心,这是好事。

不过,这尴尬却要他一人承受。

傅诗年满脸黑线,暗下决心一定要找机会让她赔偿自己的精神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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