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现在。
傅归尘的目光再次落在阮婳脖子上的那一抹殷红,一股莫名的邪火涌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是气阮婳试图伪装琴心。
还是气阮婳竟然敢招惹别的男人。
烦躁之下,他捏住手里的佛,冷声。
“妄语,淫邪。阮婳,短短一天你便破了佛门五戒里的将戒,必须受到惩罚。
“来人。”
几个保镖很快递上旁边化妆桌上的直发板,加热到最高温度。
高温的滋滋声响起,阮婳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
她慌乱的想跑,却被保镖按在地上,她只能不断摇头。
“不......傅归尘,我真的没有......啊!”
可不想话还没说完,保镖的的直发板就已经毫不犹豫落下。
直接压在她肩膀的胎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