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什么。”
她冷声回了一句,转身就想往外走,可不想身子突然一轻。
“啊!”
她整个人竟被傅归尘按在水池台上,她错愕的抬头,就看见男人冰冷的眸子。
“别动。”他的声音僵硬,“我给你擦药。”
说着他捡起地上的药膏,面无表情的开始给阮婳上药。
阮婳愣住。
所以......傅归尘进来,是听说她砸了药膏,知道她不方便擦药,这才进来帮忙?
这念头不过冒进脑海,她立刻苦笑摇头。
怎么可能。
傅归尘怎么可能会对她那么好。
而这一边,傅归尘看着阮婳肩膀上血肉模糊的伤口,也有一瞬的失神。
他下意识的想问“疼么”,可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明明惩罚她的时候是真的带了怒。
可真的看见她伤口时,他竟然又会觉得不忍。
是这些年念的佛,真让他心软起来?
仔细擦完药膏,傅归尘正准备离开,可没想到低头,却看见阮婳身下浴袍的那抹水渍。
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猛地大手弹入,紧接着冷笑一声。
“我说你刚才怎么那么紧张,竟然是一个人在浴室做这种事?阮婳,你是有多欲求不满?”
阮婳一愣,这才明白过来,都是刚才傅辞夜的手笔。
她脸色涨的通红,向来温顺的她今日不知为何也突然来了脾气,冷笑反驳。
“是啊,还不是因为你满足不了我?”
反正,傅归尘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每次和她亲热的人不是自己。
既然如此,便让他吃下这个哑巴亏。
说完后她立刻想走,可不想傅归尘却是猛地擒住她的下巴。
鼻尖相触,阮婳这才发现男人身上淡淡的酒精气息。
“满足不了?”傅归尘冷笑一声,“行,那你试试,今天是不是不太一样。”
话音落下,他狠狠吻住阮婳的唇。
傅归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裹紧浴巾,又惊又怒。
“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辞夜却是直接上前,将她抵在门上。
“我是来取一样东西的。”他笑的散漫,“顺便来看看你。”
说着他的吻放肆而又娴熟的落下。
阮婳气的正想挣扎,可不想这时,身后的门外突然传来傅归尘清冷的嗓音。
“阮婳?”
很显然,是她刚才药膏砸到地上的声音引来了傅归尘。
阮婳浑身僵住,可傅辞夜的吻却是已经落在她的耳垂。
男人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哑声开口:“阮婳,你说,如果现在傅归尘看见我们俩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阮婳瞳孔一缩。
昨日傅归尘无情的模样在脑海浮现,她不敢想傅归尘如果现在进来,会做什么。
她不怕傅归尘。
可警察说过,今天她的家人就会来找她,这个节骨眼上,她真的不想徒生事端。
于是她只能忍住身子的战栗,故作镇定的对门口开口。
“没事,就是不小心把药瓶砸了。”
似乎是感到她的勉强,傅辞夜轻笑一声,手也开始放肆。
阮婳几乎是拼了命的忍耐不发出声音,可门外的傅归尘还是发现不对劲。
他顿了片刻,突然冷声道:“阮婳,开门。”
阮婳没动。
门外的傅归尘彻底没了耐心。
“你不开,我自己开了。”
说着门里传来钥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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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婳一慌,正不知如何是好,不想身子突然一空。
她一愣,转过头就看见傅辞夜竟然不见踪影,只剩下窗户大开。
下一秒,浴室的门被拉开。
傅归尘冷冷看着她,“阮婳,你到底在做什么。”
阮婳紧绷的那根弦这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