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削了几根笔直的树枝当箭杆,用柴刀在石头上磨出锋利的箭头,再拔了锅里那只兔子的几根长毛当箭羽。
一套简陋却致命的狩猎工具,完成了。
“夫君,你……你连弓箭都会做?”
夏芷若一双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她觉得自己的夫君简直无所不能。
许琅掂了掂手里的长弓,拉了个满月,弓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略懂,略懂。”
他转头对几个女人笑道:“你们在家把饭做好,等我回来给你们带几张上好的兽皮做冬衣!”
说完,他背上长弓,腰间别着柴刀,大步流星地再次走向深山。
……
村东头,赵大虎的破屋里。
他一夜没睡,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面前,摆着他吃饭的家伙。
一把保养得油光发亮的猎刀,一张比许琅做的要粗糙许多的猎弓,还有一壶淬了金汁的箭头。
那是一种山里猎户秘制的毒药,见血就感染,中箭后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