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变化,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林冰彤,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玩味,在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地响起。
林冰彤死死地咬着嘴唇,拼命地摇头。
不!
她不喜欢!
她恨!
她恨不得杀了他!
“不喜欢?”沈晓啸轻笑了一声,
他的手,向下移动。
他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提醒着她。
“那这是什么?”
“啊……”
林冰彤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抖动。
那种羞耻的感觉,比刚才来得更加猛烈,更加势不可挡。
她身体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如果不是沈晓啸从身后支撑着她,她恐怕已经滑倒在地上了。
“林冰彤,回答我。”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危险。
“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他在逼她。
逼她亲口承认,自己正在被他玩弄。
逼她亲口说出,那些最羞耻、最不堪的字眼。
林冰彤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也闭上了嘴。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抵抗。
她可以被他占有,被他折磨。
但她绝不会,亲口说出那些话,来取悦他。
绝不!
“很好。”"
林冰彤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动作。
她猛地抬起脚,用那七八厘米高的尖锐鞋跟,狠狠地踩向了那个杀手的脚背!
“嗷!”
杀手发出一声痛呼,脚下一趔趄,刺向沈晓啸的匕首,也偏离了方向。
就是这零点五秒的停顿!
林冰彤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那个镶满钻石的、坚硬无比的晚宴包,朝着对方的太阳穴,狠狠地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杀手被打得眼冒金星,身体晃了晃。
这宝贵的零点五秒,已经足够沈晓啸做出反应。
他甚至没有回头,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手中的枪口,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杀手的额头。
“砰!”
最后一颗子弹,穿透了对方的头骨。
杀手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鲜血和脑浆,溅了林冰彤一脚。
而那把失去控制的匕首,也在下落的过程中,划过了林冰彤的手腕。
一道细长的血痕,瞬间出现,血珠渗了出来。
当沈晓啸转过身,看到林冰彤手腕上那道刺目的血痕时,他整个人的气息,瞬间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台冷静高效的杀戮机器。
那么此刻的他,就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嗜血的野兽。
一种从未有过的暴怒,从他的身体里喷薄而出。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被两个保镖重新按住,一脸惊骇的帕温。
他带着一身杀气走了过去,抓起了还在地上哀嚎的男人。
男人被他单手拎了起来,吓得语无伦次地求饶。
沈晓啸没有说一句话。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帕温的脑袋。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
帕温的脖子,被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直接扭断了。"
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
“胆子大了,嗯?敢对我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林冰彤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因为恐惧而失速,但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劲儿还没过。
“怎么?”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沈先生觉得,我应该站在那里,任由别人用我听得懂的语言羞辱我,然后再等着你大发慈悲地来替我解围吗?”
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刺。
这是一种自暴自弃的挑衅。
她以为会激怒他,然而,沈晓啸却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他笑了。
那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愉悦的笑。
他松开了捏着她脸蛋儿的手,转而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不。”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做得很好。”
林冰彤彻底愣住了。
她完全没预料到会是这个反应。
“我的女人,不需要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在我身后。”沈晓啸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既然有爪子,就要亮出来。哪怕挠不伤人,也得让对方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林冰彤抬起头,呆呆地看着他。
男人俊美的脸上,神情莫测。
他说的话,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她却完全无法理解。
他不是应该喜欢温顺听话的吗?
为什么……
“走了。”沈晓啸没给她继续思考的时间,揽着她转身,重新走回了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林冰彤的脑子一片混乱,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脚步。
刚才那场风波,已经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空军上将——塔那辛的女儿达娜,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华国女孩当众下了面子,气得提前离场。
而沈晓啸,非但没有责怪那个女孩,反而对她表现出了显而易见的纵容和赞许。
这个女孩,不简单。
这是在场所有人心中的共识。
就在这时,空军上将塔那辛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
“沈先生,刚才真是抱歉,是达娜那孩子不懂事。”
“确实不懂事,你该好好教教了。”沈晓啸的语气不咸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