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她被人按着坐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然后那些人就退出去了。
黑暗中,她听到了脚步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有人走了进来。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冷得像冰块,却说着流利的华语。
林冰彤浑身一颤,他竟然会说华语!这让她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我叫林冰彤,十九……岁。”她结结巴巴地回答。
“怎么来的?”
“我……我是圣约翰大学的学生,来旅游的,被同学骗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求求你,我想回家……”
沈晓啸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蒙着眼罩的女孩。
他只是想着确认一下女孩的身份。问完话就让阿南把人送走,卖披实将军一个面子。毕竟一个普通商人的女儿,对他来说也没什么价值。
问话的同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这个女孩身上,她有种非常干净的气质,与这个肮脏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林冰彤也感觉到那个男人在打量自己,心跳得厉害。她想起刚刚那个妇女说要主动一点,要是入了他的眼就能活命。和活着比起来,这些不算什么,真的不算什么。
她颤抖着伸出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眼泪一滴一滴地从眼罩下面滑落,滴在身上仅有的一件麻布裙子上。
她告诉自己要坚强,要活下去,为了回家,她什么都可以接受。
很快,她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瑟瑟发抖地站在那里。
沈晓啸没想到女孩儿会脱光自己的衣服,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一贯看不上园区里的这些“货物”。她们的眼神里只有两种东西:愚蠢和贪婪,被骗到这里,不过是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价。
可眼前这个女孩,年龄不大,皮肤雪白细腻还透着淡淡的粉色,胸很饱满,上面粉色的果子让人垂涎,身材也是玲珑有致。尤其是那个小嘴,也是粉嘟嘟的,看着就很好亲。
他看得有点头晕,鬼使神差的走过去,伸手摘下了她的眼罩。
林冰彤缓缓睁开眼睛,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凶神恶煞或者肥胖油腻的男人。
可眼前的男人却有着一张俊美得不像话的脸。
看上去很高,足有一米九,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身材完美,但那双眼睛却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林冰彤忽然意识到自己未着寸缕,羞愧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晓啸看到女孩巴掌大的小脸,一双漂亮的眸子又大又亮,因为害羞而红扑扑的脸蛋,这模样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而且身上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非常好闻的味道。
“穿上衣服。”他强压抑着体内的欲望故作镇定地说道,“我从不强迫人,我对你没兴趣。”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林冰彤看到他要走,心中的恐惧瞬间爆发。她知道,如果他走了,自己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林冰彤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图书馆,几乎和学校里的一样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书架上摆满了各种语言的书籍,从金融、历史到军事、哲学,应有尽有。
中央摆着几张舒适的沙发和茶几,还有一张古典的书桌。
“这些书,你看得懂多少?”沈晓啸问。
林冰彤仰头看着那些书脊,“……英文和华文,泰文和日文的,应该都可以。”
她走到一排书架前,看到了《孙子兵法》、《君主论》,还有一些她没见过的军事理论书籍。另一排则是经济学和金融学的专业书籍。
“白天如果无聊,可以来这里看书。”
“好。”林冰彤点头。
女孩儿忽然看见书柜上有一个精美的相框,照片里是一个美丽的泰兰国女人,穿着传统服装,笑容温柔。
“这是我母亲。”
“她真漂亮。”林冰彤真心说道。
“她死的时候我十二岁。”沈晓啸的声音很平静。
林冰彤愣住了。
沈晓啸走到一旁的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
“刚刚是不是怕了?”
怕?当然怕。她怕奇莫,更怕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沈晓啸转过身,喝了一口酒,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以为你会有点长进。”
沈晓啸放下酒杯,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你告诉我,刚才奇莫碰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林冰彤被迫看着他。
“我在想,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解脱了。”
沈晓啸的动作一顿。
“死?”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却让人毛骨悚然,“你想得太简单了。我没让你死,你连一根头发都不能自己做主。”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从床头柜的一个丝绒盒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通体翠绿的玉石,被雕刻成水滴的形状,用一根简单的铂金链穿着。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那块玉石依然流淌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绿意。
是他在丹拓将军那里得到的那块“龙脉之心”。
“转过去。”他命令道。"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美得让她感到陌生,感到恐慌。
这不是林冰彤。
就在她失神时,身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沈晓啸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修长。那只受伤的手臂被巧妙地隐藏在西装下,完全看不出异样。
他走到林冰彤面前,目光在她身上看了一圈。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的,是一条钻石项链。
沈晓啸亲手拿起项链,绕到她的身后,将冰凉的项链,戴在了她温热的颈间。
他靠得很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我的小不点,一打扮,还挺漂亮。”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记住,今晚你是我的女伴。”
林冰彤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情绪。
她只能顺从地点头。
“知道了,沈先生。”
一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通往泰兰国总理官邸的专用车道上。
车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车内,却是一片死寂。
林冰彤端坐在座位上,双手紧张地攥在一起,手心全是冷汗。
她能感觉到,身边的男人一直在看着她。
那道目光,如影随形,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强大的压迫感。
终于,车子缓缓停下。
车门被保镖从外面拉开,一股夹杂着草木清香的晚风涌了进来。
林冰彤深吸一口气,跟着沈晓啸下了车。
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被震撼了。
这是一座宏伟的泰式宫殿建筑,灯火通明,宛如白昼。官邸外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所有警卫都荷枪实弹,戒备森严。
停车场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从车上下来的,无一不是衣着光鲜、气度不凡的政商名流。
闪光灯在不远处亮成一片,记者们被拦在警戒线外,却依旧拼命地伸长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