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栀,跟你开玩笑呢,我又不强迫你,怎么还哭了?”
他松了她的手,把人放腿上,拿了车上的软巾,抿着唇给她擦泪。
“对不起,盛先生,扫您兴了。”
“不怪你,”他敛了欲.望,人正经起来,就是成熟深沉的模样,没了攻击性,有了安全感。
“你还小,怕也是自然。也说明,京栀同学是个乖女孩,小雏妞,单纯的很,嗯?”
他大手弹了弹她的鼻尖。
京栀潮湿的睫毛轻眨了几下。
她笑了笑,没说话,只把侧脸贴在他干燥的掌心,蹭了蹭。
单纯两个字,在此刻除夕的夜里,明明到处是祝福的味道,她却觉得讽刺。
如果一切都是温暖的向阳而生,没人愿意让自己活的心事重重。
盛安澜不是一般人,就算在忘情时,一样有锐利锋芒的目光。
京栀很快止了哭,软嗲的问他一句:“先生今夜在这里过夜吗?”
“不了。”他回答干脆。
这让京栀有些意外。
男人温沉如玉,毫无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