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栀没想到他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再一想他平时每次出现都是光鲜,连发丝都是一丝不苟的,不同场合搭配不同的衣服和配饰,每一套都是剪裁得体的优雅,就算拿着放大镜,也找不出衣服上的半点折痕来。
这样精致考究的一个老钱风男人,对自己形象有要求,倒是再正常不过了。
京栀也不问明天要去做什么。
只很乖的“嗯”了一声,好脾气的样子,说什么都应着。
这副乖样子盛安澜并不怎么喜欢。
果然,整理好毛衣,他淡声:“下车吧。”
没半点流连。
忽冷忽热像是他的特权。
他不感兴趣的时候,脱光了站他面前,他都懒得看一眼。
京栀很识趣,迅速从他腿上起来,弯腰穿了鞋子,就去开车门。
“京栀,除夕快乐。”盛安澜好听的男低音,从身后飘进耳膜里。
京栀又忍不住鼻子一酸。
她今晚很失败的一再感性。
伪装的人最怕这种反常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