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把她拖到后面的仓库……轮……轮流……”
“砰!”
一声巨响。
颂集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对面的墙壁上,又滚落在地。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口血喷了出来。
沈衡缓缓收回自己的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骇人的戾气。
那不是因为怜悯。
也不是因为正义。
他根本不在乎那个叫阿雅的女孩的死活。
他在乎的,是房间里林朵朵那撕心裂肺、几近崩溃的哭声。
那哭声让他心烦意乱。
让他胸口那处刚刚才平复下去的、不轻不重的疼痛,又一次翻涌起来,带着一种让他陌生的烦躁和怒火。
他的女孩。
他都舍不得让她掉一滴泪的女孩,此刻却为了另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哭得肝肠寸断。
不可饶恕。
“把所有参与的人,都给我拖到空地上去。”
颂集趴在地上,顾不上满嘴的血,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去下令。
“是!是!我马上去办!”
园区中央的空地上,几分钟后,上百名打手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五个穿着看守制服的男人,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空地中央,跪成一排。
他们已经猜到了什么,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屎尿齐流,拼命地磕头求饶。
“衡爷饶命啊!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整个园区的人都跑出来看,他们站在远处,大气都不敢出。
沈衡从主楼里走了出来。
他步伐沉稳,一步一步,走向那五个跪在地上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他停在为首的那个男人面前。
“衡爷……”男人抬起头,刚想求饶。
“咔嚓!”"
“过来。”
林朵朵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只能一步一步,磨蹭着朝他走过去。
她走到他面前,低着头,不敢动弹。
还没等她站稳,男人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用力一拉。
林朵朵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他温热结实的大腿上。
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传来,让她浑身一颤。
她吓得浑身僵直,一动也不敢动。
“你怕我?”头顶传来他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
林朵朵的身体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男人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
“……有点怕。”
“不应该啊。”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贴着她的头皮,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那天都有勇气脱光了勾引我,现在又怕了?”
他的话狠狠扎进林朵朵的心里,羞辱感瞬间涌了上来,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又问了一个问题。
“是第一次吗?”
林朵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她的脸更烫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僵硬地点了点头。
男人的呼吸重了一些,低下头,凑到她的颈侧。他没有吻她,只是轻轻地嗅着她皮肤上的香气。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男人俊美的五官如同刀刻一般,完美得不像真人,但那份完美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冷漠。
林朵朵瞬间紧绷住身体,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忘了。
下一秒,她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他抱着她走到旁边的书桌前,将她放在了那张宽大的书桌上。
冰凉的桌面让她打了个哆嗦。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桌面上,将她困在他的身体和书桌之间。
“我们是不是该履行那天的交易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沙哑,“现在试试?”
林朵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男人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然后,他的唇压了下来。
那不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掠夺和占有,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她口中攻城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