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惯着他,先是回家收拾了东西。
这套房子是我和他的婚房,大学毕业第一年,我陪他创业,获得的第一桶金就用来买了这个。
那时候他抱着我房子里面转了一圈,说这是我和他的爱巢,以后他一定把这里装修得温馨又大气。
可后来,他越来越忙,一周里面有三天都不回家。
和我也渐渐疏远了。
别的东西我倒是没有多少,最让我头疼的就是那一面墙的包包。
都是名牌,丢了太可惜。
不丢,看着也足够令我恶心。
尤其是那只绿色的包包,一看到它我就会想起那些恶心至极的过往。
最后我决定找个二手买家,把它们全卖了,得来的钱全部捐给山区儿童,也当是为我失去的那个宝宝行善积德。
收拾到一半,易淮阳回来了。
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乔安屿。
我挑了挑眉,看着这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