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无声上前。
“带夫人回公馆,”
顾夜语气平淡,如同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地下三层,那间准备好的房间。”
保镖一左一右架起几乎无法站立的林晚,拖行着向外走去。
经过苏念身边时,苏念投来一个混合着怜悯与胜利的眼神。
陆家公关,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内。
林晚被扔在硬床上,缝合处的剧痛让她蜷缩起来。
顾夜踱步进来,他站在床边,阴影将林晚完全笼罩。
“晚晚,”他开口,
“明天,我会给念念一个婚礼。”
林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顾夜俯身,指尖划过她苍白的脸颊,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温柔:
“别担心,那只是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一个仪式。毕竟她怀了我的骨肉,不是吗?”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偏执:
“我的妻子,永远只有你一个。你才是名正言顺的顾夫人......只要你乖乖待在这里,永远陪着我。”
深夜,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
苏念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披着顾夜的西装外套,与这地窖的阴冷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