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低低地笑了,俯身,吻了吻她肩胛骨上未干的颜料。
那一刻,他脸上露出的,是林晚从未见过的、全然满意的笑容。
林晚猛地捂住嘴,强烈的恶心攫住了她。
她调转轮椅,用尽最后力气,无声地逃回那个冰冷的的房间。
5
周末,顾家老宅宴会。
顾夜推着林晚的轮椅踏入宴会厅,苏念乖巧地跟在身侧。
“夜儿,念念,你们来了!”顾母笑着迎上来,亲热地拉住苏念的手,目光扫到轮椅上的人时,脸色瞬间沉下。
“你怎么把这个晦气东西带回来了?存心给家里添堵吗?”
“妈,”顾夜眉头微蹙,手臂占有性地环住林晚单薄的肩膀,
“她是我妻子。”
“妻子?”顾母尖刻地嗤笑,
“一个躺了三年的植物人,也配做我顾家的儿媳?她除了拖累你,还能做什么?”
“她醒了,”顾夜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很快就会好起来。”
“好起来?”顾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刺穿大厅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