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太子,开局十万大雪龙骑季临渊赵子龙
  • 穿成反太子,开局十万大雪龙骑季临渊赵子龙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黑暗领路人
  • 更新:2025-11-03 19:45:00
  • 最新章节: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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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无涯目眦欲裂,看着宗门弟子成片成片地倒下,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绝望中被撕碎,他的心在滴血!

“季临渊!!”他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咆哮,“我开阳宗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下此毒手!为何!!”

九龙沉香辇之上,季临渊终于将那漠然的目光,缓缓投向了状若疯魔的段无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嘲弄与冰冷。

“无冤无仇?”

季临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战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那声音里的不屑,仿佛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段无涯的心口。

“段宗主真是贵人多忘事。我那好二弟季临天,能有胆魄算计孤,逼得孤不得不‘谋反’,背后若没有你开阳宗的鼎力支持,没有你那位身为贵妃的姐姐在父皇耳边吹风,他敢吗?”

季临渊向前踏出一步,一股无形的帝皇龙气轰然扩散,压得下方无数人喘不过气来。

“你们站在他那边,助他夺嫡,欲置孤于死地的时候,可曾想过‘无冤无仇’这四个字?”

“既然选择了站队,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成王败寇,如此简单的道理,活了数百年的段宗主,难道还不懂吗?”

一字一句,如九天玄雷,轰得段无涯脸色煞白,踉跄后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是啊!

从他们开阳宗选择支持二皇子季临天的那一刻起,他们与太子季临渊,便已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只是,他们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太子早已是冢中枯骨,翻不起任何风浪!

谁能想到……谁又能想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段无涯惨然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悔恨与绝望,目光死死地盯着季临渊,嘶声道:“世人都被你骗了!什么温良恭俭,什么庸碌无能!全都是假的!你……你一直在扮猪吃虎!”

他终于明白了!

这位大乾太子,根本不是外界传闻的那般废物,他隐藏得太深了!深到足以骗过整个大乾皇朝!

这份心机,这份隐忍,再配上如今这雷霆万钧的恐怖手段!

何其可怕!

“现在才明白,太晚了。”季临渊的声音淡漠如初。

“不!还没完!我开阳宗八千年底蕴,岂会如此轻易覆灭!”

段无涯眼中陡然爆发出最后的疯狂,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洒而出,双手结成一个古老而玄奥的法印!

“开阳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段无涯,恭请……阳萧老祖出关,护我宗门!!”

他的声音,蕴含着王侯境巅峰的全部修为与精血,化作一道血色音浪,穿透了层层虚空,朝着开阳宗最深处的禁地——祖地,轰然传去!

“请老祖出关!!”

残存的几位长老亦是同时泣血嘶吼,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那位传说中的存在身上!

一时间,无数正在被屠杀的开阳宗弟子,眼中也燃起了一丝希冀的火光!

老祖!

那可是宗门真正的定海神针,一位早已闭关数百年,修为通天彻地的皇极境大能!

只要老祖出关,一定能扭转乾坤!

然而,季临渊看着他们那最后的挣扎,眼神中只有一片漠然。

他甚至懒得亲自动手,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下方。

“处理掉。”

“遵命!”

十万大雪龙骑之中,两名身形魁梧,气息同样达到王侯境巅峰的校尉,轰然应诺!

他们是百名校尉中的佼佼者,一身修为皆是在尸山血海中磨砺而出,其实力,远非段无涯这种安逸的宗主可比!

唰!唰!

两道身影,宛如离弦之箭,裹挟着冲天的血煞之气,一左一右,朝着段无涯悍然杀去!

“不好!”

段无涯脸色剧变,他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而且随意派出的两名校尉,实力竟丝毫不弱于他!

他仓促之间,只得放弃继续召唤,全力运转玄罡,迎向那两道致命的攻击!

轰!

三道身影瞬间战作一团,狂暴的能量余波四散冲击,将本就残破的观礼台彻底化为齑粉!

段无涯虽是王侯巅峰,但以一敌二,面对两名杀伐经验远超于他的铁血军人,几乎是瞬间便落入了下风,险象环生!

而他这点反抗,对于整个战局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

整个开阳宗九十九峰,此刻已然化作了一片血色炼狱。

“啊!我的手!”

“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啊!”

“魔鬼!你们这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弟子的惨叫,长老的咒骂,妇孺的哀嚎,响彻云霄。

无数弟子长老,眼见宗门大势已去,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化作鸟兽,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但,没用的!

十万大雪龙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将整个开阳宗围得水泄不通,任何试图逃离者,都会在瞬间被从天而降的冰冷长枪,洞穿身躯,钉死在山岩之上!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陆离拉着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段晓晓,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银色小塔那冥冥之中的危机指引,在一处隐蔽的山涧中疯狂穿行,侥幸地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搜剿。

也就在此时!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自开阳宗最深处的祖地传来!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十位军团长加起来还要恐怖数倍的浩瀚气息,如同沉睡了万载的火山,轰然爆发!

那股气息,苍老、霸道、灼热如煌煌大日,席卷九天十地!

皇极境六重天!

但在这股威压之下,正在屠杀的大雪龙骑,却没有丝毫停滞!

“是老祖!老祖出关了!”

“哈哈哈!我们有救了!”

无数绝望的开阳宗弟子,感受到这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顿时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呼喊!

只见一道身穿赤金道袍,须发皆张,面容威严的老者身影,撕裂虚空,出现在祖地上空。

他周身法则环绕,神威如狱,正是开阳宗闭关五百年的老祖——阳萧子!

“何方宵小,敢犯我开阳宗!找死!!”

阳萧子刚刚出关,神念还未完全铺开,便已感受到宗门内的惨状,顿时勃然大怒,发出一声震动苍穹的怒吼!

然而,下一秒,当他的神识如同潮水般席卷而出,清晰地感知到那正在屠杀宗门弟子长老的十万铁骑,那十位皇极境军团长,尤其是九龙沉香辇旁,那道渊渟岳峙,气息如神似魔的白袍神将时……

阳萧子脸上的滔天怒火,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苍白与无尽的惊骇!

十……十一位皇极境?!

其中一个,气息更是深不可测,让他这位皇极六重天的老牌强者,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这……这是捅了皇极境的窝了吗?!

这还打个屁!

阳萧子心中那刚刚燃起的万丈豪情,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火星都没剩下。

逃!

必须立刻逃!

没有丝毫犹豫,这位刚刚还霸气登场的开阳宗老祖,在现身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里,便做出了最明智的决定!

他猛地转身,体内皇道法则疯狂燃烧,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长虹,头也不回地朝着相反的方向,亡命奔逃!

那速度,快到了极致,瞬间便已在千里之外!

这一幕,让下方所有刚刚还满怀希望的开阳宗弟子,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而后化作了无尽的错愕与绝望。

老祖……逃了?!

九龙沉香辇之上,季临渊甚至都未曾看那阳萧子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

他身后的赵子龙,那双古井无波的星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淡淡的冷意。

“哼。”

一声冷哼,如天雷炸响。

赵子龙缓缓抬起右手,虚空一握。

嗡!

一柄通体由银色龙骨打造,弓身之上缠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远古龙魂的狰狞神弓,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左手持弓,右手拉弦,并没有箭矢,但随着弓弦被缓缓拉开,方圆万里的天地灵气,瞬间被抽空,疯狂地汇聚而来,在他的指尖,凝聚成一支吞吐着毁灭气息的银色龙形光箭!

“在本将面前,皇极境,也想逃?”

话音落,弓满月!

咻——!!

一道撕裂天穹的尖锐破空声响起!

那支银色龙箭,无视了空间的距离,仿佛跨越了时间的长河,瞬间消失在原地!

千里之外,正在疯狂逃窜的阳萧子,只觉得一股足以冻结神魂的死亡危机,自背后轰然袭来!

“不好!!”

他骇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猛地祭出了一面古朴的青铜古盾!

“玄武御灵盾!给老夫挡住!!”

这古盾,乃是他年轻时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得到的本命法宝,品阶极高,曾为他挡下过无数次致命攻击!

然而,这一次,他失算了。

就在青铜古盾光芒大放的瞬间,那支银色龙箭,已然降临!

咔嚓——!

没有丝毫的停滞!

那号称能抵挡皇极境巅峰一击的玄武御灵盾,在那支龙箭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洞穿出一个狰狞的大洞,其上的灵光,彻底黯淡下去!

“不——!!”

阳萧子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

噗嗤!

下一刻,龙箭贯体而入!

霸道无匹的毁灭性能量,在他体内轰然爆发,将他的肉身、经脉、神魂,连同他那皇极境的法则,一同绞成了漫天血雾!

一代皇极六重天的老祖,开阳宗最后的希望,就此,形神俱灭!

他甚至连催动功德之力御敌的时间都没有,死的很冤。

望着天边那朵绚烂的血色烟花,季临渊神情淡漠,缓缓转身,走回辇车之内,只留下一句冰冷而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

“一个不留。”

《穿成反太子,开局十万大雪龙骑季临渊赵子龙》精彩片段


段无涯目眦欲裂,看着宗门弟子成片成片地倒下,看着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绝望中被撕碎,他的心在滴血!

“季临渊!!”他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咆哮,“我开阳宗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下此毒手!为何!!”

九龙沉香辇之上,季临渊终于将那漠然的目光,缓缓投向了状若疯魔的段无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嘲弄与冰冷。

“无冤无仇?”

季临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战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那声音里的不屑,仿佛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段无涯的心口。

“段宗主真是贵人多忘事。我那好二弟季临天,能有胆魄算计孤,逼得孤不得不‘谋反’,背后若没有你开阳宗的鼎力支持,没有你那位身为贵妃的姐姐在父皇耳边吹风,他敢吗?”

季临渊向前踏出一步,一股无形的帝皇龙气轰然扩散,压得下方无数人喘不过气来。

“你们站在他那边,助他夺嫡,欲置孤于死地的时候,可曾想过‘无冤无仇’这四个字?”

“既然选择了站队,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成王败寇,如此简单的道理,活了数百年的段宗主,难道还不懂吗?”

一字一句,如九天玄雷,轰得段无涯脸色煞白,踉跄后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是啊!

从他们开阳宗选择支持二皇子季临天的那一刻起,他们与太子季临渊,便已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只是,他们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太子早已是冢中枯骨,翻不起任何风浪!

谁能想到……谁又能想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段无涯惨然一笑,眼神中充满了悔恨与绝望,目光死死地盯着季临渊,嘶声道:“世人都被你骗了!什么温良恭俭,什么庸碌无能!全都是假的!你……你一直在扮猪吃虎!”

他终于明白了!

这位大乾太子,根本不是外界传闻的那般废物,他隐藏得太深了!深到足以骗过整个大乾皇朝!

这份心机,这份隐忍,再配上如今这雷霆万钧的恐怖手段!

何其可怕!

“现在才明白,太晚了。”季临渊的声音淡漠如初。

“不!还没完!我开阳宗八千年底蕴,岂会如此轻易覆灭!”

段无涯眼中陡然爆发出最后的疯狂,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洒而出,双手结成一个古老而玄奥的法印!

“开阳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段无涯,恭请……阳萧老祖出关,护我宗门!!”

他的声音,蕴含着王侯境巅峰的全部修为与精血,化作一道血色音浪,穿透了层层虚空,朝着开阳宗最深处的禁地——祖地,轰然传去!

“请老祖出关!!”

残存的几位长老亦是同时泣血嘶吼,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那位传说中的存在身上!

一时间,无数正在被屠杀的开阳宗弟子,眼中也燃起了一丝希冀的火光!

老祖!

那可是宗门真正的定海神针,一位早已闭关数百年,修为通天彻地的皇极境大能!

只要老祖出关,一定能扭转乾坤!

然而,季临渊看着他们那最后的挣扎,眼神中只有一片漠然。

他甚至懒得亲自动手,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下方。

“处理掉。”

“遵命!”

十万大雪龙骑之中,两名身形魁梧,气息同样达到王侯境巅峰的校尉,轰然应诺!

他们是百名校尉中的佼佼者,一身修为皆是在尸山血海中磨砺而出,其实力,远非段无涯这种安逸的宗主可比!

唰!唰!

两道身影,宛如离弦之箭,裹挟着冲天的血煞之气,一左一右,朝着段无涯悍然杀去!

“不好!”

段无涯脸色剧变,他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之快,而且随意派出的两名校尉,实力竟丝毫不弱于他!

他仓促之间,只得放弃继续召唤,全力运转玄罡,迎向那两道致命的攻击!

轰!

三道身影瞬间战作一团,狂暴的能量余波四散冲击,将本就残破的观礼台彻底化为齑粉!

段无涯虽是王侯巅峰,但以一敌二,面对两名杀伐经验远超于他的铁血军人,几乎是瞬间便落入了下风,险象环生!

而他这点反抗,对于整个战局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

整个开阳宗九十九峰,此刻已然化作了一片血色炼狱。

“啊!我的手!”

“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啊!”

“魔鬼!你们这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弟子的惨叫,长老的咒骂,妇孺的哀嚎,响彻云霄。

无数弟子长老,眼见宗门大势已去,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勇气,化作鸟兽,四散奔逃,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但,没用的!

十万大雪龙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将整个开阳宗围得水泄不通,任何试图逃离者,都会在瞬间被从天而降的冰冷长枪,洞穿身躯,钉死在山岩之上!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陆离拉着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段晓晓,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银色小塔那冥冥之中的危机指引,在一处隐蔽的山涧中疯狂穿行,侥幸地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的搜剿。

也就在此时!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自开阳宗最深处的祖地传来!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十位军团长加起来还要恐怖数倍的浩瀚气息,如同沉睡了万载的火山,轰然爆发!

那股气息,苍老、霸道、灼热如煌煌大日,席卷九天十地!

皇极境六重天!

但在这股威压之下,正在屠杀的大雪龙骑,却没有丝毫停滞!

“是老祖!老祖出关了!”

“哈哈哈!我们有救了!”

无数绝望的开阳宗弟子,感受到这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顿时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狂喜呼喊!

只见一道身穿赤金道袍,须发皆张,面容威严的老者身影,撕裂虚空,出现在祖地上空。

他周身法则环绕,神威如狱,正是开阳宗闭关五百年的老祖——阳萧子!

“何方宵小,敢犯我开阳宗!找死!!”

阳萧子刚刚出关,神念还未完全铺开,便已感受到宗门内的惨状,顿时勃然大怒,发出一声震动苍穹的怒吼!

然而,下一秒,当他的神识如同潮水般席卷而出,清晰地感知到那正在屠杀宗门弟子长老的十万铁骑,那十位皇极境军团长,尤其是九龙沉香辇旁,那道渊渟岳峙,气息如神似魔的白袍神将时……

阳萧子脸上的滔天怒火,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苍白与无尽的惊骇!

十……十一位皇极境?!

其中一个,气息更是深不可测,让他这位皇极六重天的老牌强者,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这……这是捅了皇极境的窝了吗?!

这还打个屁!

阳萧子心中那刚刚燃起的万丈豪情,瞬间被一盆冰水浇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火星都没剩下。

逃!

必须立刻逃!

没有丝毫犹豫,这位刚刚还霸气登场的开阳宗老祖,在现身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里,便做出了最明智的决定!

他猛地转身,体内皇道法则疯狂燃烧,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长虹,头也不回地朝着相反的方向,亡命奔逃!

那速度,快到了极致,瞬间便已在千里之外!

这一幕,让下方所有刚刚还满怀希望的开阳宗弟子,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而后化作了无尽的错愕与绝望。

老祖……逃了?!

九龙沉香辇之上,季临渊甚至都未曾看那阳萧子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

他身后的赵子龙,那双古井无波的星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淡淡的冷意。

“哼。”

一声冷哼,如天雷炸响。

赵子龙缓缓抬起右手,虚空一握。

嗡!

一柄通体由银色龙骨打造,弓身之上缠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远古龙魂的狰狞神弓,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左手持弓,右手拉弦,并没有箭矢,但随着弓弦被缓缓拉开,方圆万里的天地灵气,瞬间被抽空,疯狂地汇聚而来,在他的指尖,凝聚成一支吞吐着毁灭气息的银色龙形光箭!

“在本将面前,皇极境,也想逃?”

话音落,弓满月!

咻——!!

一道撕裂天穹的尖锐破空声响起!

那支银色龙箭,无视了空间的距离,仿佛跨越了时间的长河,瞬间消失在原地!

千里之外,正在疯狂逃窜的阳萧子,只觉得一股足以冻结神魂的死亡危机,自背后轰然袭来!

“不好!!”

他骇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猛地祭出了一面古朴的青铜古盾!

“玄武御灵盾!给老夫挡住!!”

这古盾,乃是他年轻时在一处上古遗迹中得到的本命法宝,品阶极高,曾为他挡下过无数次致命攻击!

然而,这一次,他失算了。

就在青铜古盾光芒大放的瞬间,那支银色龙箭,已然降临!

咔嚓——!

没有丝毫的停滞!

那号称能抵挡皇极境巅峰一击的玄武御灵盾,在那支龙箭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洞穿出一个狰狞的大洞,其上的灵光,彻底黯淡下去!

“不——!!”

阳萧子发出一声绝望到极致的嘶吼。

噗嗤!

下一刻,龙箭贯体而入!

霸道无匹的毁灭性能量,在他体内轰然爆发,将他的肉身、经脉、神魂,连同他那皇极境的法则,一同绞成了漫天血雾!

一代皇极六重天的老祖,开阳宗最后的希望,就此,形神俱灭!

他甚至连催动功德之力御敌的时间都没有,死的很冤。

望着天边那朵绚烂的血色烟花,季临渊神情淡漠,缓缓转身,走回辇车之内,只留下一句冰冷而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

“一个不留。”

为首的,正是赵云、吕布、申屠狂、薛仁贵、杨戬、岳飞六大军团长!

除了申屠狂是皇极境三重天之外,其余五人,竟赫然全都是皇极境巅峰!

那股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帝极境的恐怖威压,让对面十二位老祖的脸色,齐齐一变!

“五……五个皇极巅峰?!这怎么可能!”

沧澜老祖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皇极境,在东域已经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每一个都是镇压一朝气运的底蕴。

而皇极境巅峰,更是传说中的人物,他们十二人中,也只有天风老祖一人达到了这个境界。

可现在,对方一出来,就是五个!

这还怎么打?

“一群土鸡瓦狗,也敢犯我大渊天威?”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斜指前方,黑色的魔焰在他周身升腾,一双眸子充满了暴虐与不屑。

“奉先,莫要冲动。”赵云白甲银枪,丰神俊朗,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十二人,淡淡道,“陛下有令,这些人,一个不留。”

“哈哈哈!好!杀光他们!”申屠狂扛着双锤,战意冲霄。

“哼!”天风老祖脸色铁青,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厉喝道,“诸位道友,不必惊慌!他们只有六人,我等有十二人!二对一,优势在我!先联手宰了这六个狂徒,大渊军心自溃!”

“杀!”

一声令下,十二位皇极境老祖不再犹豫,各自爆发出最强的气势,化作十二道流光,向着赵云六人扑杀而来!

天穹,在这一刻被彻底撕裂!

十二位皇极境强者联手,那威势,简直是毁天灭地!

“来得好!”

吕布狂笑一声,不退反进,驾驭着赤兔魔马,第一个迎了上去!

“魔神降世!”

他一戟劈出,滔天魔气瞬间化作一尊高达万丈的魔神虚影,手持巨戟,向着冲在最前面的天风老祖和另一名皇极境当头斩下!

“雕虫小技!风神怒!”

天风老祖怒吼,同样一掌拍出,无尽的青色罡风汇聚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迎向魔神巨戟。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亿万颗雷霆同时炸开!

恐怖的能量风暴席卷四方,下方的两千四百万大军,瞬间就有数十万人在余波中被震成了血雾!

“百鸟朝凤!”

赵云枪出如龙,银色的枪芒化作一头冰晶神凤,啼鸣着冲向两位皇极境老祖,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冻结。

“白虎啸天杀!”

薛仁贵一戟挥出,庚金煞气凝聚成一头吊睛白额的巨大白虎,咆哮着扑向敌人,那股杀伐之气,让对手心神俱颤!

“破天神眼,开!”

杨戬额心竖眼猛然睁开,一道蕴含着破灭万法之力的金光爆射而出,瞬间洞穿了一名皇极境老祖的护体皇威!

“啊!”那名老祖惨叫一声,胸口出现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撼山!”

岳飞一枪刺出,没有华丽的光影,却蕴含着一股“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无上意志,朴实无华的一枪,却逼得两名皇极境老祖连连后退,脸色骇然!

只有申屠狂,面对两名皇极境的围攻,显得有些捉襟见肘,节节败退,但他凭借着强悍的肉身,硬是扛住了一次次攻击,口中鲜血狂喷,却死战不退!

高天之上,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

十二对六,本该是碾压的局势,此刻却完全反了过来!

除了申屠狂处于下风,其余五人,竟全都是以一敌二,还稳稳占据了上风!

尤其是杨戬,在祭出破天神眼之后,更是如同虎入羊群,那一道道金光,让与他对战的两名皇极极老祖疲于奔命,狼狈不堪!

与此同时,距离开阳宗百万里之遥的大乾皇都,却是一片歌舞升平,繁华盛世的景象。

夜幕早已降临,但整座雄城却亮如白昼。

高达千丈的城墙,宛如一条匍匐的黑色巨龙,其上铭刻着古老而玄奥的阵纹,在夜色中吞吐着淡淡的灵光。

城内,万家灯火汇聚成璀璨的星河,宽阔的主干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酒楼之上,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勾栏瓦肆,欢声笑语响彻云霄。

这里,便是大乾皇朝的心脏,东域转轮州最负盛名的巨城之一!

而在凡人肉眼不可见的九天之上,皇宫深处,一股磅礴浩瀚,威严到极致的皇道气运,凝聚成了一条长达万丈的五爪金龙!

它通体由玄黄色的气运之力凝聚而成,龙鳞开合间,有风雷之声相随;龙眸开阖间,似有日月沉浮。那五只狰狞的龙爪,闪烁着撕裂天地的锋锐寒芒,一股无形的、君临天下的恐怖威压,笼罩着整座皇都,让所有修为达到王侯境之上的修士,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压抑。

这,便是皇朝底蕴!

朝运金龙,镇压国祚,万邪不侵!

皇宫,御书房。

檀香袅袅,灯火通明。

身穿九龙皇袍,面容威严的雍皇季玄,此刻却亲自执壶,为下手处一位身穿二爪蛟龙袍的青年,斟上了一杯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云顶仙茶”。

这般景象若是被外朝大臣看到,定会惊掉下巴!

堂堂一国之君,皇极境的强者,竟会亲自为自己的儿子倒茶,而且神态之间,竟隐隐带着一丝……恭敬?

“天儿,你传授于父皇的《邪神秘典》果然神妙无穷,不过短短三月,便让父皇突破了困扰百年的瓶颈,一举踏入了皇极境!此等恩情,父皇铭记于心。”雍皇放下茶壶,声音中带着一丝难掩的激动与感慨。

他对面,正是二皇子季临天。

季临天端起茶杯,浅酌一口,脸上挂着一抹与他年龄不符的淡然与邪异微笑。

“父皇言重了。你我父子一体,您的实力越强,对我大乾皇朝而言,便越是好事。”

他的声音温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闪烁着一丝俯瞰众生的漠然,仿佛眼前的雍皇,并非他的父亲,而只是一枚……比较重要的棋子。

雍皇看着自己这个儿子,心中情绪复杂。

自三个月前,季临天在他面前展露了“邪神转世”的身份后,一切都变了。

这位曾经在他眼中还算优秀的儿子,摇身一变,成了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那来自上古天朝之主的浩瀚记忆与经验,对于他这样一个困在皇朝瓶颈数千年不得寸进的皇主而言,是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

“天儿,如今父皇虽已入皇极,但我大乾皇朝想要更进一步,晋升帝朝,依旧是难如登天。你曾为天朝之主,见识非凡,不知……可有良策?”雍皇虚心求教道。

他毕生的梦想,便是带领大乾,冲出转轮州这片“浅滩”,入主那传说中灵气浓郁百倍,机缘遍地的神域!

而晋升帝朝,便是唯一的门票!

季临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笑容。

“父皇,想要晋升帝朝,条件有二。”

他伸出两根手指,缓缓道:“其一,皇主自身的修为,必须达到帝极境!唯有帝极境强者,才能承载帝朝那浩瀚如海的朝运气运,否则,只会被活活撑爆!”

“其二,便是需要足够庞大的疆域与子民,来提供支撑帝朝晋升的磅礴气运。我大乾皇朝所在的转轮州,共有皇朝一十五座,皇级宗门、圣地、教派更是有二三十之数。想要凑够晋升的气运,我们至少要吞并其中一半的皇朝!”

“帝极境……吞并七大皇朝……”雍皇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刚刚的喜悦之情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满嘴的苦涩。

“这……这谈何容易!朕如今不过皇极境一重,想要修炼到帝极境,没有个三五百年苦修,根本不可能!至于吞并七大皇朝……以我大乾如今的国力,同时与两座皇朝开战,便已是极限,更何况是七座!”

这每一个条件,都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天堑,横亘在他的面前。

看着雍皇那愁眉不展的样子,季临天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自信。

“父皇,若是按部就班,自然是希望渺茫。但若有我相助,这一切,便都不是问题。”

“哦?”雍皇眼中精光一闪,急切地问道:“天儿有何妙计?”

季临天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雍皇,一字一顿地说道:“很简单,请父皇……退位,当一个逍遥自在的太上皇。将这大乾之主的位子,传给我!”

轰!

此言一出,宛如一道惊雷在御书房内炸响!

雍皇的脸色瞬间一变,一股皇道威严不受控制地散发而出,整个书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让位?!

他春秋鼎盛,刚刚突破皇极,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季临天竟然让他退位?!

然而,季临天面对他那瞬间爆发的皇威,却是面不改色,依旧淡然自若。

“父皇不必动怒,听我解释。”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安抚着雍皇那躁动的心绪。

“我乃邪神转世,神魂本源远超常人。一旦得到大乾皇主这‘天地业位’的加持,与国运相连,我的修炼速度,将会暴涨两百倍!我有绝对的把握,在二十年之内,成就帝极之境!”

“此外,我脑中更有上古天朝的无上练兵秘法,可在二十年内,为我大乾打造出一支足以横扫转轮州的无敌雄师!”

“二十年!”季临天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只需二十年,父皇您便能以太上皇之尊,亲眼见证大乾晋升帝朝,入主神域!完成您,以及季家列祖列宗的毕生夙愿!这笔买卖,难道不划算吗?”

雍皇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剧烈无比的挣扎与权衡!

他不得不承认,季临天画出的这张大饼,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很清楚,靠自己,季家在他手中,或许能更加强盛,但想要晋升帝朝,希望渺茫,几乎为零!

可若是将未来赌在季临天身上……

二十年!

只需二十年,就能实现毕生的梦想!

良久,御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最终,雍皇眼中的挣扎化作了一抹决然,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好……朕,答应你!”

他看着季临天,沉声道:“待解决了季临渊那个逆子,朕便择日拟旨,宣布退位!”

“父皇英明!”

季临天的眼中,终于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只要得到了皇位,融合了这大乾的朝运气运,他恢复实力的速度将一日千里!届时,整个玄黄大陆,都将再次在他这位邪神的脚下颤抖!

然而,就在父子二人达成这桩惊天交易的瞬间!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陛下!宫外天武侯求见!十万火急!”皇宫大总管那尖锐而焦急的声音,穿透了门扉。

“天武侯?”雍皇眉头一皱,“宣!”

季临天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端起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门口。

很快,殿门被推开,一名身穿玄黑王侯袍,身形魁梧,须发皆白,但气息却雄浑如山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正是大乾皇朝军方三巨头之一,世袭罔替的天武侯,一位货真价实的皇极境二重强者!

“臣,参见陛下!参见二殿下!”

天武侯虽是行礼,但语气却沉重如铁,脸上更是布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与煞气。

雍皇心中一凛,沉声问道:“爱卿深夜入宫,所为何事?为何如此行色匆匆?”

天武侯猛地抬起头,一双虎目之中,竟是布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着雍皇,声音沙哑地嘶吼道:“陛下!就在半个时辰前,臣府中供奉的,我儿武烈的命牌……碎了!”

“什么?!”

雍皇与季临天闻言,皆是瞳孔骤然一缩!

武烈,天武侯最疼爱的第六子,王侯境九重巅峰的修为,更是此次负责追杀废太子季临渊的三万黑甲军主帅!

他的命牌碎裂,意味着……他已经身死道消!

雍皇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厉声问道:“怎么会这样!武烈携三万黑甲军,更有两位王侯巅峰的副将,去追杀一个丹田破碎的废人,怎么可能会死?!”

天武侯双拳紧攥,骨节捏得嘎嘎作响,眼中喷薄着滔天的杀意。

“臣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陛下!追杀逆贼季临渊的行动,究竟如何了?那个逆子,可曾被抓捕归案?!”

两天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大乾皇都,这座在东域转轮州傲立无数载的巨城,此刻却再也无法维持往日的歌舞升平。

一种无形的压抑,如同铅云般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昨日,城中百姓,早已从各种渠道听闻了那令人心惊胆战的消息——废太子季临渊,那个本该魂归地府的“逆贼”,竟带着一支神秘的恐怖大军,血洗开阳宗,正以摧枯拉朽之势,朝着皇都杀来!

而在皇宫深处,那股原本磅礴浩瀚,镇压国祚的皇道气运,此刻竟也变得有些躁动不安。

九天之上,那条由玄黄色气运之力凝聚而成的万丈五爪金龙,盘旋之际,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龙眸开阖间,不再是往日的沉浮日月,而是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凶戾与警惕,死死地锁定着皇都北方那片天际。

所有修为达到真元境之上的修士,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怖威压,正如同潮水般,自远方滚滚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强!

那不是寻常军队的煞气,而是一种混合了铁血杀伐、古老沧桑,以及至高无上威严的复合气息,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者,当场跪伏!

“咚!咚!咚!——”

终于,当那股威压抵达极致的瞬间,皇都北城门楼之上,一杆沉重的战鼓被猛然敲响!

雄浑的鼓声,如同惊雷般炸开,瞬间穿透了皇都数千万人口的喧嚣,震动了每一个人的耳膜!

“敌袭!敌袭!”

尖锐刺耳的号角声,紧随其后,冲天而起,在皇都上空盘旋激荡,将那份压抑彻底引爆!

刹那间,整座皇都沸腾了!

无数道惊恐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北城门方向。

然而,当那些通过天眼通,或是修为高深的修士,真正看清城外那支“敌军”的景象时,他们的呼吸,几乎在同一时间停滞了!

那是何等恢弘,何等慑人的场面?!

地平线的尽头,高空之上,黑白双色的洪流,如同一道横贯天地的阴影,正以一种不可阻挡之势,浩浩荡荡地压迫而来!

十万!

足足十万身披玄黑重甲,手持雪亮寒枪的绝代精骑!

他们的坐骑,是通体覆盖着银色鳞片的异种龙驹,四蹄踏空,奔腾之间,竟有龙吟之声隐约传来,震彻云霄!

这支军队,黑如墨,白如雪,黑白相间,却又完美融合,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铁血杀气!

他们每踏出一步,天空都在轻微颤抖,虚空都在发出嗡鸣!

那是一种真正经历过尸山血海洗礼,从无数次残酷厮杀中磨砺而出的无敌雄师!

而在那十万黑白龙骑的最前方,一道身穿银甲,手持龙胆亮银枪的身影,如同一尊从远古战场走出的战神,巍然矗立!

他一头黑发如瀑,面容俊朗,眼神却锐利如鹰,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散发出一种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盖世气概!

这……正是武神赵子龙!

而在赵子龙身后,十位散发着皇极境强大气息的军团长,以及数百位王侯境的骁骑队长、校尉,犹如众星拱月般,拱卫着一支更为核心的队伍。

那是一千身穿金色甲胄,气息沉凝如山,却又带着一股肃杀之意的护龙禁军!

为首之人,正是曾追随季临渊“谋反”的皇城禁军统领——魏魁!

而在这千名护龙禁军的簇拥之下,一辆通体由珍贵的九龙沉香木打造的撵车,在九头体型庞大,通体墨黑,却又散发着淡淡灵光的墨麒麟的拉动下,缓缓驶来!

九头墨麒麟,每一头都拥有王侯境巅峰的修为,气息磅礴,威压四方!

它们踏空而行,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众人的心头,让皇都内外无数修士感到一阵阵灵魂的颤栗!

撵车之上,一杆绣着金色“渊”字的巨大战旗,迎风猎猎作响,如同在向整个大乾皇朝,宣告着它的主人,那曾经的废太子——季临渊,荣耀归来!

“渊……渊字?!”

“这战旗……难道是废太子季临渊?!”

“不可能!他不是被追杀的丧家之犬吗?怎么会……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军队?!”

城墙内外,无数修士发出惊呼,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恐,逐渐转变为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们望着那面迎风招展的“渊”字战旗,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那个曾经被贬为“逆贼”的名字!

这支军队所散发出的威势,已经超越了他们对任何一支皇朝军队的认知!那简直是……神魔之师!

皇宫之巅,那条镇压国祚的五爪朝运金龙,此刻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它巨大的龙眸中,凶光毕露,磅礴的皇道气运如同被激怒的洪流,疯狂涌动,与城外那股滔天煞气,遥遥对峙!

同一时间,皇都内最精锐的百万大军——天罡军,在元帅申屠狂的率领下,如同潮水般,汇聚往北城门。

申屠狂,一位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王侯巅峰的修为,此刻脸色却凝重到了极点。

他看着城外那黑压压一片,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恐怖军队,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股无力感。

而皇宫观星台之上,雍皇季玄,此刻身穿九龙皇袍,面沉如水,那张威严的脸上,布满了从未有过的肃杀与阴霾。

他身旁,二皇子季临天一袭二爪蛟龙袍,脸色也早已收敛了往日的淡然与邪异,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惊疑!

文武百官,更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们望着城外那宛如末日降临般的景象,许多人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九龙沉香撵,在距离皇都城门百丈之上空,缓缓停下。

撵车车帘掀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走出。

他一袭玄色帝袍,其上绣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黑龙,每一条龙眸中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沧桑。

他五官甚伟,双眸深沉如海,又锋利如刀,仅仅是随意一瞥,便让无数人感到心神俱颤!

季临渊!

他,回来了。

季临渊立于撵车之上,目光缓缓扫过皇都城墙,扫过那百万严阵以待的天罡军,扫过观星台上的雍皇与季临天。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皇宫之巅,那条咆哮不休的五爪朝运金龙之上。

“父皇,二弟……”

季临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皇都内外每一个角落,如同天神谕令,又如九幽梵音,震荡着所有人的心神。

“你们,可是在等孤?”

观星台上,雍皇脸色铁青,杀机凛然。

季临天站在雍皇身侧,那双深邃的邪眸中,此刻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感受着季临渊身上那股浩瀚如渊,磅礴无匹的气运之力,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修为怎么会突破的这么快,连我都看不透了?”季临天在心中喃喃自语,脸色变得无比阴沉,“这绝不是仅仅靠他母亲留下的后手就能达到的!难道……他身上还有我所不知的秘密?!”

他原本以为,凭借“九幽玄天血屠大阵”,足以将季临渊抹杀。

但此刻,当他亲眼看到季临渊所展现出的这股力量时,心中那份自信,竟是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季临渊!”雍皇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皇道威严,试图镇压住心中的不安,“你身为大乾太子,却欲勾结外敌,谋逆犯上!朕念及父子之情,本欲废黜你太子之位,囚禁终生,已是法外开恩!你如今却率领这等妖邪之师,屠戮宗门,围困皇都,简直是罪无可赦,天理难容!”

季临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直接回应雍皇的指责,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城墙之上,那密密麻麻,却又被一股无形力量笼罩的符文阵法。

那是“九幽玄天血屠大阵”的雏形,虽然还未完全激活,但其中蕴含的阴邪与血腥之气,已然让季临渊的眼眸,微微眯起。

在他的主宰之眸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季临渊冷笑,“你们是准备血祭皇都千万子民,来对付孤?”

慧明和尚搓着胖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阿弥陀佛……这下麻烦大了。本以为只是神域那几个老对手,没想到还冒出这么一条过江猛龙……陆小友,你这仇……难报啊!”

陆离没有回答,只是依旧死死盯着城主府的方向,眼中血丝密布。

灭门之仇,不共戴天!

可面对如此恐怖的敌人,如同蝼蚁仰望苍穹,这仇……该如何报?

九龙沉香辇碾碎层层空间,携着令天地失色的磅礴帝威,缓缓降落在太宵城主府前的巨大广场之上。

九头通体覆盖墨玉鳞甲、头生晶莹玉角、四蹄踏着紫色祥云的麒麟巨兽,收敛了踏碎虚空时的狂暴气息,安静地矗立着,但那源自血脉深处的皇极境巅峰威压,依旧如同无形的潮水,弥漫在广场的每一寸空间,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

早已率领城主府一众核心成员,战战兢兢等候在此的太宵城主罗昊,此刻只觉神魂都在颤栗。

他身后那些平日里在太宵城呼风唤雨的将领、管事,更是脸色煞白,双腿发软,连头都不敢抬起半分。

辇车门户无声开启。

率先踏出的,是一位羽扇纶巾、仙风道骨的中年文士,手持一方古朴罗盘,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蕴藏着无尽星河流转。

正是风水阁首座——刘伯温。

他气息圆融内敛,却让罗昊感到一种洞悉天机的深不可测。

紧随其后,一位白袍银甲、英姿勃发的青年将领迈步而出,龙胆亮银枪斜指地面,气息沉凝如山岳,正是第一军团长赵云。

其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全场,罗昊等人只觉一股冰冷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第三位,身着赤金麒麟甲,神色刚毅沉稳,沥泉神枪紧握,正是第六军团长岳飞。

他虽未言语,但那久经沙场、统帅千军的铁血气势,同样令人窒息。

这三位大人物仅仅是站在那里,无形的压迫感便如同三座太古神山,沉甸甸地压在罗昊心头,让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他大气不敢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能让这三位恐怖存在随行护卫的,该是何等惊天动地的人物?

终于,一道身影自辇车深处缓缓步出。

他身着一袭玄色劲装,外罩绣有暗金龙纹的披风,黑发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少了几分帝袍的厚重威严,却更添几分出尘的锐利与锋芒。

他五官甚伟,面容如刀削斧凿,俊朗非凡,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深沉与霸道。

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犹如九天之上的神祇在俯瞰凡尘,不带丝毫情感,唯有睥睨天下、主宰万物的无上意志。

正是大渊皇朝之主——季临渊!

他的出现,仿佛瞬间成为了这片天地的唯一中心。无形的帝皇威压轰然弥漫,比之前刘伯温三人的总和还要恐怖百倍!

那不是修为境界的碾压,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质、凌驾苍生之上的绝对位格!

“噗通!”

罗昊心神剧颤,双腿再也支撑不住,不由自主地重重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青石地面,声音因极致的敬畏而颤抖:“下……下官太宵城主罗昊,叩见尊上!恭迎尊上驾临太宵城!”

他身后的所有人,也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按下,齐刷刷地跪倒一片,连大气都不敢喘。

夜幕降临,血月当空。

开阳宗的废墟之上,十万大雪龙骑已安营扎寨,燃起万千篝火。

那冲天的铁血煞气与弥漫不散的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将这片曾经的仙家福地,彻底化作了森然的魔域。

九龙沉香辇内,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季临渊端坐于主位之上,神情淡漠,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身前的紫檀木案。

不多时,车帘被掀开,一身甲胄沾满血迹,却难掩其激动之色的魏魁,带着十余名亲卫,快步而入,单膝跪地,声若洪钟。

“殿下!末将魏魁,率众弟兄前来复命!”

季临渊的目光缓缓落在他的身上,以及他身后那仅存的一千名禁军士卒身上。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沧桑,眼神中却燃烧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狂热与忠诚。

从皇城那场惨烈无比的厮杀中突围,六千袍泽,如今只剩下这最后的一千人。

他们是真正的百战精锐,也是对他季临渊,最忠心不二的班底!

“都起来吧。”季临渊微微颔首。

“谢殿下!”魏魁等人轰然起身,身形笔挺如枪。

季临渊的目光扫过众人,他们大多还停留在真元境与玄罡境,与如今动辄皇极境起步的大雪龙骑相比,宛如云泥。

“从皇城杀出,尔等辛苦了。”季临渊缓缓开口,“孤说过,追随孤的人,孤绝不会亏待。”

话音未落,他心念一动。

嗡!

辇车之内,光华大盛!

只见虚空之中,凭空浮现出上千枚龙眼大小,通体流光溢彩,散发着磅礴药力的丹药!

更有数百本闪烁着各色光晕,材质古朴的功法秘籍!

以及一堆堆气息强横,显然品阶不凡的兵刃铠甲!

这些,全都是他刚刚消耗两千万能量点,从系统商城中兑换出的逆天之物!

“这……这是……?”

魏魁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些宝物,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

他身为皇城禁军统领,见过的宝物不知凡几,可眼前这些东西,无论是丹药蕴含的灵力,还是功法散发出的道韵,都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尤其是其中一枚专门为他准备的,名为“破皇丹”的金色丹药,其上竟有龙凤虚影环绕,那股精纯到极致的能量,让他这位王侯巅峰的强者,都感到一阵灵魂的悸动!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只要服下这枚丹药,困扰他数十年的瓶颈,将会在瞬间被冲破!

“这些丹药,足以让你们的根骨脱胎换骨,修为暴涨!这些功法,最差的也是天阶功法,足以让你们修炼至帝极,甚至是天极!”

季临渊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每一位禁军士卒的耳边炸响!

“今日起,尔等不再是皇城禁军,而是孤的‘护龙禁军’!只听命于孤一人!这些,便是孤赐予你们的新生!”

轰!

所有护龙禁军的脑海中,都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们激动得浑身颤抖,眼神中的狂热,几乎要化为实质!

天阶功法!

那可是足以让整个大乾皇朝都为之疯狂的至宝啊!

平日里,他们修炼的不过是地阶功法,就已经算是皇恩浩荡了!

可现在,殿下随手就拿出了数百本!

“我等……誓死追随殿下!万死不辞!”

魏魁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双膝重重跪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嘶哑而坚定!

“誓死追随殿下!万死不辞!!”

身后千名护龙禁军,亦是齐刷刷跪倒在地,那股汇聚在一起的狂热与忠诚,几乎要将这九龙沉香辇的穹顶掀翻!

“很好。”季临渊满意地点了点头,“都下去吧,用最快的速度,炼化丹药,修炼功法!孤,只给你们三日时间!”

“遵命!”

众人千恩万谢,小心翼翼地收起属于自己的那份赏赐,恭敬地退出了辇车。

当车帘再次落下,季临渊沟通系统。

“系统,将开阳宗宝库内所有资源,全部转化为能量点!”

叮!正在转化……灵石、灵脉、天材地宝……转化完毕!

恭喜宿主,共获得能量值:四千万点!

加上之前剩下的四千万,他如今拥有的能量点,达到了惊人的八千万!

“系统,开启无上级抽奖!”季临渊毫不犹豫地下令。

叮!开启无上级抽奖,需消耗能量值五千万点!是否确认?

“确认!”

叮!正在进行无上级抽奖……

季临渊的眼前,一个巨大而古老的轮盘虚影浮现,其上布满了晦涩难懂的金色神文,散发着一股凌驾于诸天万道之上的至高气息!

随着五千万能量点疯狂涌入,轮盘轰然转动,爆发出比太阳还要璀璨亿万倍的光芒!

叮!恭喜宿主,获得无上神通——主宰之眸!

叮!恭喜宿主,获得修为灌顶!修为提升至帝极境三重天!

叮!恭喜宿主,获得无上法宝——帝渊剑匣!

叮!恭喜宿主,获得无上攻杀宝术——星空劫光!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雪龙骑补充卡(可补充一千名阵亡骑兵)!

叮!恭喜宿主,获得……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天道纶音,在他识海中不断回响!

轰隆——!!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力量,自虚无中诞生,疯狂地涌入季临渊的四肢百骸!

他那原本已是皇极境六重的修为,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纸,一层层的壁垒被摧枯拉朽般撕碎!

皇极七重!

皇极八重!

皇极九重巅峰!

咔嚓!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枷锁被彻底挣断!

季临渊的体内,传出山崩海啸般的轰鸣,他的气息,瞬间跨越了一个崭新的维度!

帝极境一重天!

帝极境二重天!

帝极境三重天!

直到帝极境三重的巅峰,那股浩瀚的力量才缓缓平息下来。

季临渊缓缓睁开双眼,两道宛如实质的金色神芒,洞穿了虚空,将辇车内的空间都灼烧出两道漆黑的裂痕!

他的左眼之中,日月沉浮,右眼之内,星河幻灭!

这,便是主宰之眸!

一眼,可看穿本源,洞悉万物弱点!

他能清晰地“看”到,天地间那一条条原本模糊不清的法则丝线,此刻竟变得无比清晰,似触手可及!

他心念一动,一抹灰蒙蒙,蕴含着无尽毁灭气息的光芒,在他指尖凝聚。

这便是星空劫光,足以轻易抹杀皇极境强者的无上宝术!

“帝极境……这就是帝极境的力量么……”

季临渊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足以翻江倒海,摘星拿月的恐怖力量,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如今的他,比三天前,强大了何止百倍!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当季临渊再次走出九龙沉香辇时,整个开阳宗废墟之上,所有大雪龙骑,包括赵子龙在内,都感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威压!

他们齐刷刷地单膝跪地,目光狂热地望着那道身影,像是在朝拜一尊行走于人间的神祇!

而那刚刚出关的一千护龙禁军,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海量资源的堆砌下,他们的修为,竟全部突破到了玄罡境之上。

而统领魏魁,更是借助那枚破皇丹,一举冲破了桎梏,成功踏入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皇极境一重天!

“全军听令!”

季临渊立于九龙沉香辇之前,帝威浩荡。

“开拔!”

“目标——大乾皇都!”

“遵命!!”

十万大军,齐声怒吼,声震寰宇!

下一刻,九头踏云墨麒麟仰天咆哮,拉动着华贵的辇车,冲天而起!

在其身后,十万大雪龙骑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黑白色洪流,紧随其后,那股汇聚在一起的铁血煞气,让苍穹都为之变色!

开阳宗山门之外,那些战战兢兢观望了三日的各路修士,看到这支恐怖大军终于离去,无不长长地松了口气。

然而,当他们听清那大军前进的方向时,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尽的骇然!

“大乾皇都!他们的目标,竟然是大乾皇都!”

“苍天啊!他……他真的要杀回去!他要夺回那张龙椅!”

“疯了!彻底疯了!一个废太子,率领一支虎狼之师杀回皇都,这是要让整个大乾皇朝都血流成河啊!”

“变天了!大乾皇朝的天,真的要变了!”

“告诉他们,朕给他们两条路。”

“其一,举宗归附,入我大渊‘万道学宫’,其宗主、教主可为学宫一宫之主,享伯爵爵位,受国运加持,为大渊培育英才。其门人弟子,择优录入学宫,享朝廷俸禄。”

“其二……”

季临渊眸中寒光一闪,整个渊天殿的温度骤降,连那翻腾的九色龙气都似乎凝滞了一瞬。

“负隅顽抗者,视为叛逆!朕之大军所至,宗门化为齑粉,道统尽数断绝!鸡犬不留!”

“朕,只给他们一月时间考虑。一月之后,若未见降表,大军即刻开拔,踏平山门!”

杀气腾腾的话语,如同无形的重锤,敲在每一个朝臣的心头。

即便是早已习惯陛下杀伐果断的他们,此刻也不禁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灭门!这是何等酷烈的手段!但无人敢质疑,无人敢劝阻。

因为他们深知,这位年轻的帝王,言出必践,铁血无情!

“臣,即刻拟旨,派遣得力干吏,星夜兼程,将陛下天威,传遍东域!”李斯再次躬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这是开疆拓土后,真正的整合与征服!是奠定万世基业的关键一步!

“很好。”季临渊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李斯身上,那目光似穿透了他的灵魂,“待朕从中域归来,携圣级龙脉,铸就帝朝根基之时……”

他缓缓起身,帝袍无风自动,一股镇压万古的霸道气息轰然弥漫!

“朕要看到,一个真正大一统的东域!一个铁板一块,唯我大渊独尊的东域!一个再无任何杂音,只有朕意志回响的东域!”

“李斯,你可能做到?”

“臣!李斯!以性命担保!”李斯猛地跪伏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陛下归来之日,东域之内,必唯大渊马首是瞻!若有差池,臣提头来见!”

“记住你的话。”季临渊的声音恢复了淡漠,却蕴含着更深的压力,“退朝!”

“臣等,告退!”众朝臣深深一礼,转身大步

殿内陷入沉寂,唯有龙气低吟。

季临渊心念微动,眼前浮现出只有他能见的系统光幕。

至尊帝皇系统

宿主:季临渊

身份:大渊皇朝之主

境界:帝极境十二重巅峰

能量值:15亿8千万

这是横扫十五座皇朝,吞噬其国运精华后,系统转化的磅礴能量!

“系统,抽取修为,助朕突破天极境!”季临渊在心中默念。

叮!检测到宿主请求……

警告:宿主当前所处运朝等级为‘皇朝’,受天地规则限制,无法承载天极境之力。强行突破,将导致皇朝根基不稳,国运反噬,宿主亦有身陨道消之危!

提示:唯有将大渊晋升为‘帝朝’,获得帝朝位格加持,方可承载天极境伟力!

冰冷的提示音,如同一盆冷水浇下。

规则限制?帝朝位格?

季临渊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厉芒。规则?不过是用来打破的!

但系统所言的反噬,却不得不慎重。

他季临渊虽霸道,却从不鲁莽。

“既如此……”他眼中寒光一闪,“那便先打造一支无敌的铁军!”

“系统,消耗六亿能量值,为第一军团(大雪龙骑)、第二军团(炼狱龙骑)、第四军团(天策玄甲军)、第五军团(天威神兵)、第六军团(背嵬神军),各抽取九十万精锐!补足百万之数!”

叮!消耗能量值6亿!抽取中……

抽取成功!第一军团(大雪龙骑)补足100万!第二军团(炼狱龙骑)补足100万!第四军团(天策玄甲军)补足100万!第五军团(天威神兵)补足100万!第六军团(背嵬神军)补足100万!

那五道身影,皆身着统一的漆黑劲装,其上绣着狰狞的血色锁链缠绕残月的诡异图案。

他们周身涌动着皇极境巅峰的恐怖气息,出手狠辣刁钻,招招致命,彼此配合更是天衣无缝,将中央那人牢牢困在杀局之中!

而被围杀之人,却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

他面容冷峻,身形挺拔,虽身处五位皇极境巅峰强者的围攻之下,却不见丝毫慌乱。

他周身气血如龙,奔腾咆哮,每一次出手都带着一股乱天动地、破灭万古的惨烈气势。

他双拳挥动间,竟有古老的战场虚影浮现,喊杀震天,血染苍穹。

其修为虽只有皇极境六重天,但爆发出的战力,竟丝毫不逊于围攻他的任何一人!

“天狱!是天狱的杀手!”

“血月缠链袍!错不了!是神域三大杀手组织之一的天狱!”

“嘶……天狱的‘血月五煞’?他们竟然也来了北洲?”

“他们围杀的是谁?竟能在五位皇极巅峰的围攻下不落下风?”

太宵城内,那些来自神域各大势力的强者们,此刻也纷纷被惊动,出现在庭院、楼阁、窗边,望向夜空。

当看清那五名杀手的服饰与气息时,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发出低低的惊呼,显然认出了他们的来历。

揽月楼顶层,紫璇玑凭窗而立,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她身旁的习老浑浊的双眼微眯,低声道:“殿下,是‘血月五煞’,天狱皇级杀手小队中凶名赫赫的存在,专为猎杀皇极境巅峰目标而设。”

紫璇玑轻轻颔首,目光却落在了被围攻的那名冷峻青年身上,红唇微启,带着一丝讶然:“乱古圣体……萧辰?他竟然也来了此地。”

“萧辰?”胖和尚慧明不知何时也凑到了窗边,闻言胖脸上露出恍然之色,“原来是他!传闻此子身负乱古圣体,得神域圣族姬家庇护,战力无双,同阶罕有敌手,甚至能越阶而战!难怪能在‘血月五煞’的围攻下支撑这么久!”

“姬家……”紫璇玑美眸微闪,若有所思,“连他都现身了,看来姬家那位,恐怕也已悄然降临此地。这潭水,真是越来越浑了。”

城主府宴客厅内,巨大的雕花琉璃窗敞开着。

季临渊端坐于主位之上,神色淡漠,似外界那惊天动地的战斗与他毫无关系。

他慢条斯理地品着杯中灵茶,目光平静地投向窗外那片混乱的夜空。

刘伯温尚未归来,赵云与岳飞侍立在他身后,气息沉凝如山。魏魁则如同铁塔般守在门口,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因外界动静而有些骚动的城主府护卫。

罗昊心惊胆战地侍立在厅外,额头冷汗涔涔,大气不敢出。

他生怕这突如其来的战斗惊扰了尊驾,引来雷霆之怒。

夜空之上,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萧辰!交出那物,饶你不死!”五煞中为首一人,声音嘶哑如夜枭,手中一柄血色弯刀划破长空,带起一道撕裂虚空的百丈刀芒,直劈萧辰头颅!

“哼!天狱的老鼠,也配觊觎圣物?”萧辰冷喝一声,眼中战意冲霄。

他竟不闪不避,右拳之上气血狂涌,瞬间凝聚成一柄古朴沧桑、似沾染了无尽神魔之血的战斧虚影!

“乱古战斧,开天!”

轰!

拳斧相交,血色刀芒应声而碎!狂暴的能量乱流如同失控的怒龙,疯狂肆虐,将下方一片城区的房屋瞬间夷为平地!护城大阵的光芒剧烈闪烁,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紫璇玑美眸中闪过一丝灼热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被点燃。

“圣级龙脉…若我紫霄天朝能将其纳入囊中,以此为基,国运必将暴涨,晋升圣朝指日可待!”

她声音清越,带着不容置疑的野心。

然而,那灼热的光芒随即被一丝凝重覆盖,“只是,习老,盯上这条龙脉的,恐怕不止我们一家。神域那几个老牌天朝,还有那些圣地、古教,岂会坐视?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习老缓缓点头,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殿下所虑极是。不过,玄天王殿下不是已率‘紫霄卫’精锐星夜兼程赶来了么?不知何时能抵达这凌霄城?”

提到“玄天王”,紫璇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安心。

“皇叔他…还需数月方能抵达。这北洲偏远,纵有跨洲域的传送阵,路途亦耗费时日。”

她微微蹙眉,显然对等待的时间并不满意。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淡紫宫装的侍女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珠帘之外,躬身禀报:“启禀殿下,楼外有一自称‘慧明’的胖和尚求见。”

“慧明?”紫璇玑微微一怔,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个小西天出来的滑头和尚?他怎么会跑到这北洲边陲之地来了?”

她略一沉吟,对侍女道:“宣他进来吧。这胖和尚在风水堪舆一道上确有几分歪才,若能为我所用,争夺龙脉时或能多添几分把握。”

片刻后,珠帘轻响,胖和尚慧明那圆润的身影便挤了进来,脸上堆满了招牌式的、似能融化寒冰的和煦笑容。

他身后,跟着一位身着黑衣、面容沉静却隐带一丝锋锐之气的少年,正是陆离。

“阿弥陀佛!贫僧慧明,见过紫璇玑殿下!一别经年,殿下风采更胜往昔,当真是九天玄女下凡尘,贫僧这厢有礼了!”慧明双手合十,一张嘴便是天花乱坠的奉承,眼睛却滴溜溜地扫视着四周。

紫璇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并未接话,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

慧明也不尴尬,嘿嘿一笑,侧身将陆离让到前面:“殿下,这位是贫僧新结识的小友,陆离。陆小友天资卓绝,气运不凡,实乃人中龙凤!”

陆离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陆离,见过八公主殿下。”

他的声音平静,目光却如古井深潭,让人看不出深浅。

紫璇玑目光在陆离身上停留片刻,轻轻颔首,算是回应。

随即,她那双仿佛蕴藏着星河的眸子重新落回慧明身上,带着一丝探究:“慧明大师,不在神域小西天清修,怎有雅兴跑到这北洲中域的凌霄城来了?莫不是也听闻了此地的‘热闹’?”

胖和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打了个哈哈:“殿下说笑了,贫僧不过是云游四方,感悟红尘,恰好路过此地。这不,刚进城就听说最近来了不少神域的大人物,连殿下您都亲临了,贫僧心中好奇,这小小的凌霄城,究竟有何等惊天机缘,能引动如此风云?”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紫璇玑的神色。

紫璇玑只是看着他,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并不答话。

那目光似乎带着无形的压力,让一向能言善辩的慧明也感到一阵尴尬,胖脸上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就在这微妙的寂静即将蔓延开来之际——

“吼——!!!”

九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如同九道惊雷,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凌霄城的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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