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就好,别再闹来闹去了,你公公的六十大寿都被你搅和了。”
陈建良也回来了,见此皱眉:“不就是找个人吗,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子了?”
“粥粥被猥 亵了。”
周岁宁的话,就像平地一声惊雷,炸得大家面面相觑。
陈建良:“什么?”
周岁宁将埋在她怀里的粥粥翻出来,面对着他:“我说,你闺女被村里的男孩子给猥 亵了,不止一个。”
陈建良暴怒:“周岁宁你神经病吧,你就算不想我们好过也没必要撒这样的谎!”
粥粥浑身颤抖,大哭:“呜呜呜,妈妈没撒谎,他们就欺负我,我不要,他们就掐我脸,打我巴掌呜呜呜。”
粥粥的脸,肿得像发面馒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被欺负了。
周岁宁又把她的衣服撩起来,胸口有掐痕有淤青。
“我已经报警了,也叫了救护车,等会就会到。
谁欺负了我的女儿,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全都要他们付出代价!”
周岁宁红着眼,就像护崽的母狼,对在场所有的敌人龇牙咧嘴。
大家回神,在场好几个家长看到刚跑回来的儿子,心里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