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也没做饭,凭什么一直是她做!
陈建良说她无理取闹,那她不能被冤枉啊,好歹坐实这罪名。
于是晚上除了粥粥喝了点粥外,大家都没饭吃。
陈建英带豪豪回来,饥肠辘辘。
一到娘家就把豪豪的书包和她的包包雨伞全扔沙发上,用手扇风:“开饭没开饭没,我说要吃烧鹅买了吧,好饿啊。”
陈妈幽幽道:“开什么饭,她根本没做饭!”
“她晚上也不做饭,不是,她到底想干嘛?”陈建英压低了声音:“她又闹什么啊,全家就她最闲,她不干活娶她进来干嘛??”
陈爸边抽烟边呵呵:“得让建良好好管管她!”
陈建良本来今晚还要加班的,因此提早回来了。
一到家就直奔房间兴师问罪。
“周岁宁你为什么不做饭,你不知道大家忙了一天都很累很饿吗,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得体谅人?”
周岁宁看着气势汹汹的丈夫,冷笑:“难道我就不忙吗?”
陈建良理所当然道:“你又不上班你忙什么?”
“我不是不上班,我只是不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