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了房间,陈建良出到客厅,大家都看着他。
陈建英焦急问:“怎么样,她是不是知错了,我跟你说,必须让她好好道歉,保证不会再犯,不然我们都不原谅她!”
陈妈缓了会,舒服很多:“若有再犯,你跟她离婚!”
陈爸又抽了口烟:“建良,你可是总监,是干大事的人,可不能让她一个孤女骑在你头上拉屎!”
陈建良闷闷道:“她找了一份工作。”
陈建英微愣:“什么?”
陈妈反应过来:“她去干什么工作,不带孩子吗,不顾家吗,不生二胎吗,她真是越来越胡闹了!”
这周岁宁真的是想上天!!!
“妈,你小点声!”
陈建良低声呵斥:“最近你们对她是越来越不客气了,她才心里难受的。
你说你们都享受了她带来的便利了,怎么就不能哄哄她?
现在好了,她要闹事,我们大家都不得安宁。”
陈妈嘟囔:“还要我们怎么哄她,难道要把她当菩萨供起来吗?
再说了,作为儿媳伺候公婆,自古以来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陈建良怒道:“以前是以前,但现在没有这种天经地义!
特别是姐你和她更没关系,但她还给豪豪补课,又帮你洗衣服搞卫生,你要啥她都搞,你更不该对她那么刻薄!”
陈建英:???
“不是,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对她的啊,我看她就是看不得你给豪豪花钱,所以才闹腾的。
可你是豪豪的亲舅舅,你给豪豪花钱怎么了?”
“你也知道我只是舅舅,我给粥粥都没花这么多钱,你倒好,你还让她知道豪豪去江星小学读书是我出的钱,她心里能好受吗?”
陈建良感觉自己真是花了钱还找罪受。
陈建英顿时委屈地红了眼眶:“我没说是你给的啊,我……”
陈妈护着闺女:“建良,你那么大声干嘛,粥粥是女娃,和豪豪能比吗?”
陈建良插着腰低吼:“粥粥就算是女娃,那也是我的种,她姓陈而不是姓张!
这样,姐你给我写个欠条,过段时间我再给你钱,然后你给她,就说是把钱还了。”
陈建英嘴巴微张,颤动着:“那之后呢?”
毕竟这小学,可是要读六年的。
“之后你不会自己努力赚吗,实在不够再说,你总不能把豪豪所有的教育费用都压到我身上吧,我也还要生儿子的,我哪来那么多钱。”
陈建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最后拿了一张欠条进来,好哄歹哄,才将周岁宁哄得消气。"
我话就撂在这了,如果周岁宁执意搞我儿子,我们就告豪豪,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就是,就是!”
“陈绍军,你生的好儿子娶的好儿媳,要祸害我们安南村的后代啊。
你以后老了也别回来安南村了,死了更别葬在安南村,不然我们的列祖列宗绝对把你撕了!”
“就是,你儿子眼睛瞎,女儿生了个败类,陈绍军你们家在这一代要绝后了!”
陈绍军就是陈爸的名字,他气得快要心脏病复发了。
“胡闹,胡闹!”
陈建龙帮他拍着后背,让他消消气。
“爸,注意身体。”
然后看向陈建良:“哥,姐,你们赶紧解决啊,别真把爸气出个好歹来。”
陈建龙觉得这哥姐都是来讨债的,没一天消停!
大嫂也真是的,都是大城市的人了,格局怎么还那么小。
陈建英看向陈建良,眼神哀求:“建良,豪豪是我的命啊,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肯定是那些农村小孩没见过世面故意污蔑他,想让我们家内讧,看我们笑话啊。
你快让周岁宁别闹了真的好丢人,她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啊!”
陈妈接着道:“她闹得你爸六十大寿成笑话就算了,还要害了豪豪她简直蛇蝎心肠。
建良,你现在就把她带回江城,不许追究,以后也不许她再回安南村,不然我和你爸真的没脸在安南村养老啊。”
……
楼下的吵闹,周岁宁听不真切。
粥粥饿了,周岁宁不想下去给她搞吃的,房内正好有泡面,于是她给泡了个泡面,简单对付两口先。
她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去维权,所以她给离婚律师打了个电话,仔细询问了下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最有利于粥粥,维权成功。
离婚律师不擅长这方面,于是又给他推荐了个对口的律师,让她具体咨询。
那律师姓郭,周岁宁叫他郭律。
郭律暂时还没空,让她先说明情况,他忙完再回她。
周岁宁就一边哄粥粥吃面,一边给郭律发信息。
突然,门锁被转动,紧接着传来急躁的敲门声。
“周岁宁,开门。”
是陈建良。
巨大的敲门声吓得粥粥小身子一抖,周岁宁安抚:“别怕,有妈妈在,没人敢再欺负你。”
周岁宁开了门,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继续陪粥粥吃面。"